趙不凡帶著石正峰、成嘯天他們又來到了一座房間的門口,說道︰「你們猜一猜這里面的藏品是什麼?」
成嘯天他們搖了搖頭,說道;「我們猜不出來。」
趙不凡說道︰「叫你們猜嘛,隨便猜,猜對了有獎。」
成嘯天想了想,說道︰「這里面關的是世界上最高的男人?」
趙不凡搖了搖頭,說道︰「不是。」
一個藝人說道︰「這里面關的是世界上最矮的男人?」
趙不凡說道︰「我是收藏了幾個袖珍人,但是不在這里。」
一個藝人說道︰「那就是長了三條腿的人?」
趙不凡說道︰「我一直想收藏長了三條腿的人,但是,一直沒有找到。」
一個藝人說道︰「那就是一個長了尾巴的人?」
趙不凡搖了搖頭。
一個藝人說道︰「那是一個長了蛇鱗的人?」
趙不凡說道︰「以前我收藏過一個渾身長滿蛇鱗的人,可惜,養了沒幾個月就死了。」
成嘯天說道︰「武平君,我們愚鈍,實在是猜不出這里面是什麼。」
趙不凡笑了一下,說道︰「好,現在我就把謎底給你們揭曉。」
趙不凡命令僕役打開了房門,成嘯天他們探頭一看,屋子里坐著一個赤身的男人,這男人一身肥肉像液體似的從身上墜下來,把整座屋子都要塞滿了。
趙不凡說道︰「這是世界上最胖的人,上個月我給他稱了一重,有六百多斤,現在估計又長肥了不少。」
藝人們好奇地看著那胖男人,說道︰「他是怎麼長怎麼胖的?」
趙不凡說道︰「他一天到晚待在這屋子里,除了吃喝拉撒睡之外,就是長肉,其余的什麼事也不做。」
「真是不可思議,」藝人們感嘆起來。
趙不凡對胖男人說道︰「來,表演吃飯給大家看看。」
在一堆肥肉簇擁下,胖男人的腦袋顯得很小很小,說道︰「主公,我剛剛吃過飯了。」
趙不凡眼楮一瞪,厲聲說道︰「我讓你表演吃飯!」
胖男人垂下目光,不吭聲了,幾個僕役拎著大木桶走進了屋子里,木桶里滿滿的,裝的全是食物。
胖男人由于體重太大,身體無法活動,連胳膊都抬不起來了,只能由僕役喂他吃飯。僕役拿著掏糞的長柄勺子,從木桶里舀出食物來,遞到那胖男人的嘴邊。
胖男人剛剛吃飽,什麼也不想吃,但是,趙不凡讓他吃飯,他又不敢違抗,只得閉著眼楮,張開嘴巴,咽藥似的,一口一口地吃著食物。
一桶食物吃光了,僕役們又拎來一桶,足足喂了胖男人兩大桶。胖男人張著嘴巴,食物從嘴巴、鼻孔里往外噴,說道︰「主公,我實在是吃不下了。」
石正峰說道︰「武平君,別讓他吃了。」
趙不凡說道︰「好,今天給你面子,不讓他吃了。」
「謝謝主公」胖男人一句話沒說完就哇哇嘔吐起來。
趙不凡露出厭惡的神情,趕快離開,僕役們捂著鼻子,上去收拾殘局。
趙不凡對石正峰、成嘯天他們說道︰「我不僅收藏個人,還收藏群體。」
趙不凡對身邊的僕役說了幾句話,僕役立刻跑去,過了一會兒,帶了十幾個人走過來,這十幾個人都統一著裝,穿著黑色的靴子,腦袋上綁著紅布條。
趙不凡說道︰「他們是趙國最好的蹴鞠隊,現在是我的藏品了。」
趙不凡打了一個響指,命令蹴鞠隊的隊員們表演一下,隊員們立刻散開,拿出一個皮球踢了起來。
看著隊員們踢球,趙不凡也有些腳癢,舉起了手臂,叫道︰「把球傳過來!」
趙不凡發話了,隊員們一記長傳,把皮球傳到了趙不凡的面前。趙不凡也有兩下子,卸掉了皮球,開始盤帶,突破了一個又一個隊員的防守,朝球門沖了過去。
隊員們齜牙咧嘴,擺出一副如狼似虎的樣子,圍堵趙不凡,其實他們都是雷聲大雨點小,做做樣子,哄趙不凡開心。
趙不凡沖到了球門前,把皮球高高挑起,斜著飛起來,凌空一腳,踢向了皮球。
隊員、僕役還有成家班的藝人們都張著嘴巴,伸出雙手,等著皮球入網之後鼓掌喝彩。
沒想到,趙不凡這一腳踢歪了,皮球沒有飛入球網,而是沖天炮一般,飛向了高空。
一個成家班的藝人站在人群後面,沒看清楚是怎麼回事,還以為這一腳把球踢進了,拍著巴掌叫好,好,好,好!
成嘯天連忙上去捂住了這個藝人的嘴巴,瞪了他一眼。
趙不凡仰起頭,迎著驕陽,手搭涼棚,看著飛向高空的皮球,說道︰「好久沒有踢球了,這球技都生疏了。」
趙不凡沒有生氣,笑呵呵地走了,那些蹴鞠隊員長出一口氣。
趙不凡對石正峰、成嘯天他們說道︰「我還收藏了一支馬球隊,就在前面,走,咱們過去看看。」
在趙國最流行的體育運動就是馬球,貴族領主們每年都要在馬球上面耗費許多錢財。
趙不凡把馬球隊員們叫出來,隊員們騎著馬,拿著球桿,在草地上表演起來。一個優秀的馬球隊員不僅要球技高超,還要有優良的坐騎和裝備,所以,馬球是一項極其燒錢的運動。
趙不凡看著馬球隊員們的表演,說道︰「當年為了買下這支馬球隊,花費了我二十多萬兩銀子。那可是三五年前,二十萬兩銀子很值錢的。」
成嘯天、三妹他們都驚呆了,二十萬兩銀子對于他們這種升斗小民來說,那是想都不敢想的天文數字。
趙不凡又帶著石正峰、成嘯天他們看了幾個團隊,有秧歌隊、樂隊,還有演皮影、布袋戲、傀儡戲的戲班子,五花八門,千奇百怪,他們都是趙不凡的收藏品。
走著走著,幾個僕役按住了一個年輕人,在那拳打腳踢,年輕人滿臉是血,蜷縮著身子,痛苦地申吟著。
「他媽的,你小子活膩歪了!」幾個僕役一邊打,一邊叫罵。
趙不凡擺了一下手,止住了幾個行凶的僕役,問道︰「怎麼回事?」
僕役們指著那年輕
人,說道︰「主公,他和塞婭私通,把塞婭的肚子搞大了。」
听了僕役們的話,原本神色平靜的趙不凡一下子露出了怒容,瞪著那年輕人,問道︰「這是真的?」
年輕人爬到了趙不凡的面前,抱住了趙不凡的大腿,說道︰「主公,我和塞婭是真心相愛,求求您了,讓我們在一起吧,我們當牛做馬、結草餃環,報答您的大恩大德。」
趙不凡一腳踢開了年輕人,僕役們上前按住了年輕人。趙不凡喘著粗氣,不停地揉著太陽穴,成嘯天、三妹他們這些藝人都戰戰兢兢,看著趙不凡,不敢吭聲。
石正峰問道︰「武平君,這是怎麼回事?」
趙不凡說道︰「塞婭是我花了一萬兩銀子買來的胡姬,最擅長的就是跳西域的肚皮舞,這小子把塞婭的肚子搞大了,以後塞婭還怎麼跳肚皮舞?」
年輕人哭哭啼啼,說道︰「主公,我為您多捏一些泥人,您要多少我捏多少,我一天到晚不停地捏,只要您能成全我們,我就是累死了也無怨無悔。」
這個年輕人是捏泥人的,綽號泥人劉,也是趙不凡花錢買來的收藏品。
趙不凡怒視泥人劉,說道︰「你那破泥人算個什麼,天下能捏泥人的多了,能跳肚皮舞,跳得像塞婭那麼好的,你能找得到嗎?!」
僕役們問道︰「主公,這小子怎麼處置?」
趙不凡強壓著怒火,指著泥人劉,說道︰「別說我趙不凡欺負人,我給你兩個選擇,你听好了。第一,你把塞婭的肚子給我弄回去。」
趙不凡的意思是讓塞婭墮胎,塞婭懷的可是泥人劉的親骨肉,可是一條鮮活的生命,泥人劉怎麼能下得了這個狠心。
泥人劉流著淚,說道︰「主公,孩子是無辜的,求求您了。」
趙不凡說道︰「好,我再給你第二個選擇,那就是你拿出一萬兩銀子來,給塞婭贖身。」
泥人劉目瞪口呆,就是把他大卸八塊,拉到集市上去賣,也賣不到一萬兩銀子。
趙不凡撇了撇嘴,說道︰「看這樣子,人你要,錢你還不想出,這不是我欺負你,是你欺負我呀。」
泥人劉說道︰「主公,您就是借我一個膽子,我也不敢欺負您呀。」
「要人還是要錢,你選一個吧,」趙不凡板著臉,一副冷冰冰的樣子。
泥人劉抽噎著,說道︰「主公,我要給塞婭贖身,只是我現在還沒有那麼多錢,我」
趙不凡一腳踹開了泥人劉,說道︰「沒錢你就閉嘴。」
石正峰在旁邊攔住了趙不凡,說道︰「武平君,你放過他吧。」
趙不凡說道︰「我放了他,人財兩空,憑什麼呀?」
石正峰說道︰「武平君,你放了他,我留下來給你當武士。」
「此話當真?」趙不凡盯著石正峰。
石正峰說道︰「當真。」
趙不凡哈哈大笑,拍了拍石正峰,對泥人劉說道︰「還不過來謝謝對了,你叫名字?」
「我叫阿水。」
「還不快過來謝謝阿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