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韋一笑,額?」說不得和尚被俞岱岩問的一愣,韋一笑還真的不近,不會是真的不行吧?
搖了搖頭,把這歪念頭甩出腦子,說不得和尚皺著笑臉︰「小哥兒又取笑和尚了,我那兄弟練功出了岔子,寒毒侵入了經脈肺腑,平時需要用大陽的藥物吊命。」
「靠吃藥吊著性命總也不是個事情,我這不就滿昆侖的給他找火蟾救命嘛,可惜總也沒找到火蟾,倒是在一個藏醫的手里得了個方子,喂了只藥羊,回去給臭蝙蝠吃了,沒準就好了。」
還真有這麼一回事,據說韋一笑練功練岔了,需要吸人血來緩解寒毒,俞岱岩就非常好奇,韋一笑到底是練了什麼功夫把自己練成那樣︰「韋一笑怎麼就練功練走火入魔了?」
「這,好吧,我便說給小哥听,也沒什麼好遮掩的。」說不得見俞岱岩不在盯著乾坤一氣袋,這便為了轉移他注意力,就給他講了韋一笑的事。
「韋一笑兄弟會一套把大腿放在腦袋上的瑜伽術功夫,那功夫配合昆侖山上捉來的冰蠶,能練出一股寒冷真氣。」
額,這瑜伽功夫加上冰蠶,俞岱岩腦海里的第一印象便是一個帶著鐵盔的鐵頭娃游坦之,這韋一笑不會是練得《摩伽陀國欲三摩地斷行成就神足經》吧?
怪不得韋一笑的輕功天下第一,除了天賦異稟之外,估計也和練了《神足經》有關。
說不得和尚見俞岱岩听得認真,便繼續講︰「不過昆侖山上這種冰蠶也太過稀有,不是尋常能見到的,總用冰蠶練功,也尋不來幾只。」
是這個道理,這等冰蠶遇到一只都寶貝一樣,韋一笑這練功確實有些浪費,要是俞岱岩練這功夫一定會抓來幾只飼養起來,做到取之不盡,用之不竭。
就見說不得和尚面露苦笑︰「韋兄弟他便突發奇想,冰蠶是寒毒,那光明頂前的碧水寒潭自然也是寒毒,如此一片寒潭的寒氣自然是取之不盡,用之不竭。」
這是天才啊!同樣是取之不盡,用之不竭,韋一笑還是高明啊,他這零成本,無污染,比俞岱岩的辦法可好多了。
「好辦法啊!」俞岱岩是真的被這思路驚艷到了,放到後世也是個開山怪︰「不過這碧水寒潭雖然寒冷,總也不至于傷到韋一笑吧?」
「碧水寒潭雖冷,我等內家高手跳進去游個一刻倒也不算難事。」說不得和尚點點頭,又搖搖頭︰「韋兄弟他可不是在里面游泳,他在里面練功,主動的吸收潭中寒氣,要不是我們兄弟幾個見他面上不對,忍著寒冷把他撈上來,他早就成了冰坨坨了。」
這就厲害了好吧,俞岱岩在作死這條路上還真沒佩服過誰,韋一笑是頭一個!
不過是韋一笑的話,應當是正常操作,畢竟貫會作死韋一笑什麼干不出來?他可是敢用天靈蓋接別人的大力金剛掌還是金剛伏魔神通來著?反正是個狠人!
「哦,原來如此?」俞岱岩這才弄懂韋一笑怎麼把自己玩殘的︰「我听人說韋一笑喝人血壓制內傷,這是真的假的?」
「這話是哪個蠢蛋說得?」說不得和尚听了人都懵了,差點罵娘︰「莫不是血刀黑教的腌貨?」
難不成是金庸老爺子說謊了?俞岱岩心想不能啊,他都過來了,咋說也得有點根由吧︰「這怎麼不對了?」
說不得和尚像是看傻子一樣看著俞岱岩︰「喝人學壓制內傷?喝鹿血還有點可能,人血腥臭,也就信血神的血刀黑教喜歡。」
俞岱岩一想也是,喝人血能有個鳥用?虧他以前還是搞科研的,真是丟人丟到了其他世界去了。不過被說不得當傻子看,那他可不能忍,這黃羊還就吃定了。
俞岱岩眼楮一轉,想起了在武當山給孤鴻子治毒的事︰「嘿嘿,那你們就沒給他試試藥?說不定有奇效,我就認識一個小神醫,用三倍劑量的馬藥救人,就連天下奇毒,都給解了,簡直無往不利!」
臥槽,俞岱岩說完之後也被自己的突發奇想震驚到了,或許,他義父也可以試試胡青牛的三倍馬藥療法?不過很可能寒毒治好了,但是老爺子一下子興奮過度就走了?或者晚節不保,****?
俞岱岩趕緊把這危險的想法遺忘掉,可不敢亂用,當然要是真沒找到《九陽真經》說不得可以試試,死馬當活馬醫!
說不得和尚也是懂些藥理的,听俞岱岩這麼一說,開始覺得荒唐,但細一琢磨,有道理啊!要是今天這黃羊注定交代這里,倒是可以給臭蝙蝠試試三倍馬藥。
說不得和尚在心里一番盤算,這才覷了俞岱岩一眼︰「小哥,你看你我相識一場,這可是大緣分啊,我們相談甚歡,不如就放我回去救人?」
「哎嘿,此言差矣,你我相談甚歡,正應該開懷暢飲一番,如此地界也沒酒水,我的悟道酒也喝完了,不如炖點羊湯代替,這天寒地凍,最應景了!」
俞岱岩哪能答應,順勢坐了下來,掏出寶劍,拿出引火的袖珍玩意,一副要等說不得和尚找柴火的樣子。
「小哥兒真就不能通融?」說不得和尚伸手揉了揉自己的揉臉,都快陪笑笑得僵了。
「天大地大,吃喝最大!」俞岱岩這話說得可不假,他為了吃喝什麼事做不出來?
「好吧,那就讓小哥吃個鮮,我回了明教再喂一頭藥羊。」說不得和尚站起身來,打開乾坤一氣袋,把里面的黃羊倒了出來,這黃羊四腿捆著繩子︰「我把羊放出來,小哥兒看一下,我去用這口袋裝些柴。」
俞岱岩揮了揮手讓他快去快回,用手抓住這黃羊打量,一邊伸手入懷︰「去吧,去吧,我這正好給這藥羊來個痛快,你看這羊的歡兒,天天吃補藥,憋得都腫成驢了,臨死了也沒能快活一下,真是罪過啊,可惜了!」
說不得和尚拎著乾坤一氣袋從俞岱岩身邊走過,俞岱岩專注的研究藥羊的羊鞭和囊球,心里在思考這東西該如何做才能好吃。
卻見這說不得和尚走到俞岱岩邊上,面露得逞的神色,掄起乾坤一氣袋就朝俞岱岩頭頂罩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