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到其身形的一瞬,如鬼魅般的霧氣彌漫……
凱莉硬朗的五官上露出慘敗的光,在莫名的時間流速中,面前的人影一點點膨脹……
原地,仿佛要融入地面上本該出現的「剪影」。
男人目不轉楮的盯住外觀硬朗的凱莉,在判斷什麼,然後,臉龐不斷展開裂隙,同時張開一道道眼楮。
它們充滿著粘液,圓鼓鼓的,在拉長的裂隙中蠕動。
充滿威脅的囈語中,凱莉恢復原狀……
……
五官扭曲後,凱莉表情瞬間變回原樣,某種意義上,她自由了。
那匕首飛回她手中,兩刃的劍上,逐漸延展出無限符號,然後,那無限符號一點點隱沒于劍面。
房間內無風自起,在凱莉的眼中,這一切都在變化,最顯著的變化就是這里倏然變得無比悶熱,還夾雜著一些水汽,變得無比潮濕。
在規則中,時間流速下,本該昏暗狹小的辦公室驀然長滿各種霉菌。
作為女孩子,凱莉對這些擁有了一些免疫,因為她看過她姑姑膝蓋處被種植霉菌。
僵硬的身體依舊滯澀晦慢一些,她想要活動,但是肌肉卻被一次次擊打。
穩住……
打開側面的房門, 嚓。
變化讓她無法理解,因為在這里,她看到一些沒有死去的人,就是那些警察。
不過這里依舊騷亂,因為有無數恐怖的怪物在這里肆虐,警察們揮舞著槍支與警棍,在這里和怪物對抗。
凱莉沒有理會怪物肆虐的房間,反而將手撐在地上,她默默地衡量著這里,空間穩定值。
這里不但有些吵鬧聲,還有慘叫,驚恐的人群好像無頭蒼蠅,四處亂撞,「快跑,這是什麼怪物?」
這樣的情況已經維持很久了,大概是警員們都不願意去來幫助她這位文職人員。
更重要的是,哪怕警察們用沙啞的喉嚨叫喊,依舊無法自己被殺掉的命運。
平時也有很多戰斗,這些在訓練下依舊有本能反應的警員們,瘋狂攻擊那些怪物。
怪物沒有什麼特點,墨綠色的漿液掛在其身上……
膽小的警員們躲到一旁,他們默默地低下頭,看著同伴與這些從前的「同伴」鏖戰,也就是尸體,做著最後的搏斗。
一位警員看到把匕首,斜插在地板上,他發瘋的跑過去,因為子彈都用光了!不幸的是,一只腳踩到了他的頭顱上。
慘敗的光中。
砰,碎裂間,他已經沒有了形狀。
堅毅的警員們捂住嘴,盡量不讓自己哭出來,因為他們哭也解決不了問題,面對著這種殘酷,他們只能發了瘋,繼續進攻那些喪尸。
很明顯,有人知道很多事情,至少凱莉發現了很幾位警員都在沉著的應對,這樣的人很少。
大多數都是有一些超凡背景的家族,他們或是沒落,或是沒有沒落,總會流傳著一些超凡的工具……
有的警員眼內彌漫著興奮,因為這是他們一輩子也接觸不到的戰斗。
幾位警員迅速被撲倒,因為那喪尸迅速的撲到他的身上,堅硬的身軀擋開了刺向死者的匕首。
然後,尖銳的利爪迅速撕裂身軀,然後在未知力量彌漫下,撥開所有的血,就像啃食骨頭的碎渣,隨意的丟下。
凱莉依舊未明白剛才熱浪的來源,喉嚨處像被刀割過一般沙啞,她努力吞咽著口水,試圖來阻住身體內的熱。
熱源到底是哪傳來的?
她是被襲擊了嗎?她逐漸翻找口袋內的用品,超凡金屬強化過後的制服依舊安穩,凱莉沒有什麼手段了,但是她還沒有放棄。
默默的打開筆記本,那里畫著無數詭異的線條,以及一些金屬體符文。
身為帝國小公主,她的保命能力還是有的,季卡書體鏤空花紋,但季卡書體的花紋在超凡界中無疑代表著神秘。
她將臉龐照在在鏡子處,就著碎裂的鏡面,她看到自己容顏……
那臉龐帶著些許狼狽,布滿焦黑與血痕,甚至連白膩的皮膚都被刮破。
恍惚之下,她仿佛看到一張極其陰森與寒冷的臉龐,平淡無奇,稜角分明。
思索片刻,凱莉很快明白這件事的來源,因為,她失去記憶的那段時間,一直懷疑被高位控制……
而高位控制的後遺癥,依舊遺留在身體上。
她的心髒有些加速,望著混亂的局面,轉過頭來。
但也無法解決,由于長久的戰斗,金色的頭發有些干枯,面孔極其疲憊,但眼神依舊鋒銳,凹陷的眼眶里依舊有著不放棄。
她深吸幾口氣,試圖屏蔽身體內的滯澀感和痛覺,因為她知道,她要想辦法離開這里。
側面就是鋼鐵門扉,這里是靠近地下室的位置,之前叫夏爾的警員曾在這里睡過。
那個警員,她到現在還記得,第一,他不會去救馬里.科西,眼睜睜的看著科西死去。
第二就是夏爾身上那股腐爛的味道,尤為像安德森的手下,或者,就是安德森的炮灰。
她一直想找到問題的根源,但是沒有,還好這些煩惱有人會替他解決。
未知的存在出手抹去夏爾。
一擊又一擊,她有些暴躁不安,因為這里的門有些堅固,哪怕她是神秘側人士,也無法迅速擊開。
現在該怎麼辦?
有人看到了凱莉爆發的力量,但卻看到紋絲不動的鋼鐵門扉,他們明白了什麼?
然後整片辦公室變得無比死寂,因為他們知道,沒有活路了。
上天總會給出一些注定的結局,有的時候再動手也沒有用,無數人頹廢的坐在地上,等待死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