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一切都已經安定下來,玄長生聲音如同洪鐘大呂一般,緩緩傳開。
「我宣布本次的九脈洗髓正式開始。」
無數人在這一刻都安靜了下來。
而蕭然所站立的平台之上,頓時有九根石柱自平台四周升起。
一位長老出口說道︰「本次的九脈洗髓規則一如既往,一共有九個名額,每一根石柱代表一個名額,請諸位開始吧。」
古長青掃了一眼眾人,旋即腳下如同有流光綻放,瞬間沖向一根石柱。竟然在這一瞬間,沒有人敢與他爭奪名額,或許是古長青名聲太過響亮了吧。
蕭然則是全然沒有一絲想要爭奪風頭的想法,他在眾人之中就仿佛是最不起眼的一位,他盯著一道又一道的身影沖向石柱,而唯獨自己始終不動。
很快這九根石柱上便各有人影聳立,當然,這還不算完,因為真正的好戲才是剛剛拉開了序幕。
站在石台中央的眾人紛紛望向這九根石柱,似乎尋找實力最差的人打算下手。
驟然間,其中一位女子騰空躍起,腳踏石柱,向著其中一根沖了過去,女子落地的姿勢極為優雅,可是沒人會顧及這些,畢竟現在可是爭奪九脈洗髓的時候,實力才是最關鍵的。
原本站立在台上的男子,看著是一位女子,頓時也不是那般緊張,他冷笑出聲,「我可是為了這一天準備了好久,我不想和女人動手,希望你不要惹怒我。」
女子面沉如水,她沒有半點想要和著面前男子開玩笑的想法,她出手極為果斷,身形猛然一轉,在她的長裙之下,陡然一柄利劍橫空出鞘。
男子也並非是庸俗之輩,自然一眼便以瞅見的女子長袍之下的利劍,頓時眉頭一皺,直接拔出了腰間長刀。
雖然男子說得那番風輕雲淡,更是不想與女子動手,可惜那只不過是體面上的客套話而已,真正到了這個地步,若非有規則約束,即便是出人命,也都是極為正常的事情。
女子一刀撩起,男子直接按刀
壓下,旋即男子一腳鞭腿橫掃而來,女子極為果斷的立刻滑步向後退去,僅僅只是普通的這一腳鞭腿,便足以轟碎一座山峰,若非有著大陣的壓制,周圍的人也不可能如此輕描淡寫地觀看這場比斗。
女子抽身劃開趁著男子換腳的功夫,再度一劍刺來,這女子的劍術並非那般剛柔,反而是陰柔無比,在這不顯山不露水之下,每一劍都是極為的毒辣。
男子扭頭冷笑出聲,他猛然一刀刺出,仿佛要與這女子來一場針鋒相對。
下一刻銳利的劍氣橫掃八方,只不過這些劍氣落到石柱之上,卻是激不起絲毫波瀾。
蕭然就像是那周圍觀看這一場爭奪的觀眾一般的悠然自在,絲毫沒有半點的壓力可言。
逐漸地九根石柱除了古長青沒有人挑戰之外,即便是沈無心也是一直疲于應付,只不過從未有人能在他手中撐得過十個回合。
漸漸地,周圍的戰斗也是愈發激烈,甚至很快便有一半以上的人被淘汰出局。
蕭然還是如同掃地僧人一般的悠閑自在,這時他忽然瞥見在他身側不遠處依舊也有一位男子和自己一般悠閑。蕭然頓時來了興趣,他走了,過去看著那男子問道︰「師兄真是好雅興呀,難不成要一直在這里看著嗎?」
左流雲輕輕一笑,那和煦的笑容之下,讓蕭然感覺不到一點的危機感。
「師弟也不正在這里等著嗎,正所謂槍打出頭鳥,除非有了足以傲視眾人的實力,否則我覺得還是老老實實的在這里等著尾聲的到來再出手也不遲。」
蕭然哈哈一笑,「師兄真是好想法呀,這要是其他人都如此,那可該怎麼辦?」
左流雲依舊是不換不慢地回答道︰「那倒不會,畢竟資源這樣的東西也是有限的,不是每一個人都可以像你我一般的理智。」
蕭然不置可否地一笑,對于這位看似憨厚老實的男子,他沒有半點的惡意,如果可以的話,做個朋友還是不錯的。
于是兩人為了不引起場中其他人的注意,便開始游
走于場地周圍,可是也僅僅只是游走,卻從不真正出手。
此刻石柱之上的戰斗也是開始接近尾聲,就比如說之前那一幕的石台上已經幾經易主,之前男子最終還是沒敵過女子的陰柔,以微弱的劣勢敗下陣來,可是還不能那女子站穩腳跟便又有人向他發起進攻,面對一位兩位還可以,可是面對如此之多的車輪戰,那位女子也是疲于應戰,最終沒辦法被迫退出石柱。
蕭然看了古長青一臉不屑于這一場戰斗的樣子心中也是有些不爽,「不就是靠著在山頭里隱藏了幾百年的實力而已嗎?要是我有你那個年紀,還要是跟這群小孩子較量的話,我可真沒臉了。」
對于這些話,以蕭然目前的實力還不支持他說出口,也僅僅只是能在心里罵上幾句。
終于這場戰斗也即將接近尾聲,原本的幾十人,到現在也不過是寥寥十多人而已,除了那四五根還在戰斗的石柱,其余的人選大部分已經定下了。
蕭然停下之後掃了一眼眾人,這九根石柱上,也僅僅只有兩位外門弟子,其余的皆是九峰弟子,而玄天峰一座山峰便佔去了三個名額,這樣的底蘊也著實讓人有些暗暗贊嘆,而那些一個名額都沒有獲取的山峰都是有些黯淡,即便是那看台之上的峰主也是臉上覺得無光,要不是幾萬年來他們都已經習慣了,恐怕早就已經找個地方鑽了進去。
他看了一眼同樣停下準備出手的左流雲。
「師兄,你這是打算挑戰哪一根石柱呢?」
左流雲笑著說道︰「到目前為止,我們無定峰連一個名額都沒拿到,所以我也只能找個最弱的了,否則這樣回去的話,師父他會不高興的。那師弟你呢?」
蕭然哈哈一笑,指著一座石柱說道︰「他們家太過霸道了,竟然以便佔據了三個名額,我可得讓他們挪挪了。」
左流雲微微一怔,他們等到這個時候,便是為了尋找這九根石柱中最弱的一根從而爭奪名額,可如今蕭然似乎不是如此想法,這倒是讓他微微有些錯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