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幽都之主,什麼統治陰間
封青岩對這位神秘的土伯帝,倒是沒有絲毫的畏懼,甚至如同鬼差般被他漠視了。
倘若九歌所言大部分為真,這土伯帝的確是窮凶極惡之輩。
不過九歌所言的吃人,怕是訛傳了
「封兄可在」
在封青岩思索之際,屋外傳來周昌的喊聲,以及其他人的吵雜聲,似乎有不少人朝他的木屋趕來。
九歌听到動靜,就立即隱去。
封青岩打開門,見到周昌、赫連山、牧雨等人,詫異問「你們這是」
「斬殺惡鬼。」周昌道。
「惡鬼橫行,吾等傷已好,豈能無動于衷」戎韜滿臉殺氣說,並沒有因為上次遇上大凶而畏懼。
「今晚怕是無法與汝等一同去斬殺惡鬼了。」
封青岩遲疑一下說。
周昌有些詫異,便問「封兄可是有事」
「的確有事。」封青岩點點頭,看了看眾人便道「汝等可知幽都」
「幽都」
眾人臉色微微一變。
「封兄,為何突然提幽都」周昌皺了皺眉頭道。
「突然有些好奇。」封青岩見到眾人的臉色後,內心有些意外,亦有些想不明白,沉吟一下又問「諸位可知土伯帝」
這時眾人臉色一變,讓封青岩愕然不已。
「封兄,陰間之事,吾等還是莫要提。」赫連山沉吟一下便搖頭說,「以免惹上了不必要的麻煩。」
「有何麻煩」
封青岩心里更加奇怪了。
「幽都鬼差辦事,生人請退避,不得有誤」
一個陰冷無比的聲音,突然在眾人耳邊響起,把赫連山、周昌等人嚇了一跳。
幽都鬼差
眾人相視一眼,眼里皆有深深的忌憚之色。
「幽都鬼差辦事,生人請退避,不得有誤」
那個陰冷的聲音再次響起,如同催命符般,散發著令人恐懼的氣息。
眾人都忍不住看向封青岩,剛剛提到幽都,就遇上幽都鬼差了
封青岩亦有些意外,想不到幽都鬼差直接走上門了。
「吾等走。」
赫連山連忙提醒。
眾人紛紛回神過來,紛紛退出了木屋,但見封青岩並沒有走出來,心里不由暗暗著急。
「師兄,暫且退避。」
牧雨焦急道。
其他人亦連連使眼色,讓封青岩暫時退避一下。
可是封青岩怎麼能走
此時,九歌直接被嚇得癱軟在地上,渾身在發抖
封青岩看到九歌被嚇得如此,心里不由嘆了口氣,亦有些憤怒,低聲說「放心,有我在,它們進不了屋。」
他轉身走出來。
而牧雨、赫連山等人終于松了口氣,讓封青岩趕快退避,以免沖撞了幽都鬼差。
倘若沖撞了幽都鬼差,鬼差可以直接勾走你的魂魄
但封青岩卻在門口停下了。
「封兄,還不退避」
周昌有些惱火道,只是讓你暫且退避而已。
況且,這是一直以來的慣例。
陰不管陽,陽不管陰。
這時,封青岩凝視著前方的黑暗,隱隱約約見到一些神秘而恐怖的影子,身上皆散發著令人恐懼的死亡氣息。
「汝等,便是幽都鬼差」
封青岩猛然踏進一步。
「大膽」
一個陰冷的聲音怒喝,「立即退避,敢沖撞吾等辦事,找死若再不退避」
「若不退避,勾走我的魂」
封青岩冷言,斥責道「可知此屋主人是誰」
「跪下」
陰冷的聲音怒喝。
「剛剛就是爾等,讓葬山之神去跪見」封青岩冷著臉,身上的氣息隨之一變,呵斥「現在又讓吾跪下是誰給你們的膽子敢讓吾跪下」
「跪下」
「跪下」
「跪下」
一個個陰冷的聲音在不斷響起,散發著令人靈魂顫抖的死亡氣息。
此時,赫連山、周昌等人靈魂在顫動,完全被眼前這一幕傻住了,想不到封三鼎膽大包天,直接跟幽都的鬼差扛上了。
這不是找死嗎
「子重,汝快去找院主。」周昌壓低聲音道。
「誰敢離開半步,吾便勾走誰之魂。」那陰冷的聲音在眾人耳邊響起,似乎對安院主還是有些忌憚。
「子重乃顏聖之人,汝敢」
赫連山大喝一聲。
幽都鬼差似乎愣了一下,便沒有再出聲,接著便指著封青岩怒道「陰兵听令,勾走此人之魂,不得有誤。」
一個個神秘的影子,猛然朝封青岩掠上來。
「跪下」
封青岩臉色冷酷,依然沒有退避半步,反倒呵斥讓陰兵跪下。
可惜陰兵怎麼會听他之令,繼續朝他沖上來。
而在此時,他背後的鬼門驀然浮現,在陰兵朝他沖上來時,迸發出一道恐怖而神秘的力量
陰兵立即魂飛魄散。
那幽都鬼差見到大驚,神情如同見鬼般,驚恐喝道「汝、汝敢,跪、跪下,可饒你一命」
「跪下」
封青岩冷喝一聲。
可惜幽都鬼差亦沒有跪下,鬼門又迸發出一道力量,直接把幽都鬼差滅了。
「諸位,幽都鬼差離開了,還請回了。」
片刻後,封青岩便對赫連山等人說,接著直接轉身關門,走向帶著惶恐眼神看向他的九歌。
外面,赫連山、牧雨等人面面相覷。
幽都鬼差竟然走了
這
實在讓他們無比意外,難以想象。
幽都漸漸勢大,鬼差變得越來越橫行霸道,豈會有吃虧之理
但幽都鬼差的確退走了。
「走吧。」
周昌沉吟一下說。
封青岩並不意外,鬼門能夠直接發出力量滅掉陰兵。
此時,他看著還癱軟在地上,臉色甚至慘白的九歌,恨鐵不成鋼呵斥道「九歌,你乃葬山之神,是神,不是路邊的野貓野狗,豈能一听到幽都,一听到土伯帝,就被嚇得如此不堪你如此,又如何管理好葬山又如何做好一個山神實在太讓我失望了」
可惜九歌對幽都的畏懼,特別是土伯帝,乃是從靈魂上。
且是從小。
她見封青岩竟然斬殺了幽都的鬼差,差點就魂飛魄散。這次,幽都的鬼差,更不會放過她了
且,亦不會放過先生。
「先生,他、他們會還、還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