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祂們成功了,哪怕初代種龍王之中只有一半選擇了背叛黑王,四分之一選擇中立,剩下四分之一選擇幫助黑王,最終重傷的黑王還是被打敗了。」
「黑王被打敗之後,還未等重傷的初代種龍王們高興太久,祂們就被之前獻計的‘忠誠’下屬們背叛了。」
「呵呵,一群蠢貨。」路鳴澤一臉不屑地嘲笑道。
也不知道他是在罵初代種龍王們,還是在罵那些背叛的龍類,或許兩者皆有之。
「那麼問題來了,據我所知之後的歷史里初代種龍王們仍然活躍過,難道那些背叛的龍類沒有斬草除根直接干掉初代種龍王們?」源夕月有些疑惑。
「祂們當然想徹底干掉初代種們然後取而代之,但遺憾的是他們做不到。」路鳴澤搖了搖頭道︰「初代種龍王們掌握著地火風水四大元素的本源,只要世界還未毀滅,祂們就能夠通過留下的‘繭’復活重生。」
「哪怕來不及留下‘繭’,祂們也可以通過字啊地火風水四大元素的本源里留下的印記重生,但這樣的話祂們將失去生前的所有記憶,選擇這種復活方式的祂們到底還算不算之前的自己真不太好說。」
「難怪,我說那些暗面君主為什麼要躲在幕後,選擇利用混血種來與蘇醒的龍王們交戰。」源夕月恍然大悟。
「祂們雖然竊取了世界的統治權,卻沒有搶奪到元素本源的掌控權,所以祂們中雖然有不少龍類力量不遜于初代種龍王們,可祂們卻惜命得很,舍不得拿自己僅有的一條命去跟可以不斷復活的初代種龍王們交換。」路鳴澤淡淡道。
「祂們最喜歡玩的把戲,就是作為老爺爺培養血統優秀的混血種,然後讓這些混血種與跟蘇醒的龍王們拼命,最初的秘黨就是因此而被建立的。」
「而祂們自己,則小心地隱藏身份,偽裝成人類或者混血種躲藏在人類社會里,讓蘇醒的初代種龍王們根本難以在茫茫人海之中找到祂們。」
「難以理解,早知今日,何必當初呢?」源夕月搖了搖頭道︰「祂們這樣躲著難道就不覺得憋屈嗎?」
「祂們為什麼要憋屈?」路鳴澤十分奇怪地說道︰「要知道祂們哪怕身為龍類的次代種時,也可能因為黑王或者初代種龍王們一時生氣就被殺掉或者作為祭品血祭,生命安全根本沒有保障。」
「在你眼里祂們是尊貴的次代種,在黑王和初代種龍王們眼里,祂們就是自己的奴隸,想打就打想殺就殺。」
「可推翻了龍類統治後,祂們就成了世界暗面的君主,再也沒有什麼存在能夠操控祂們,只需要提前準備好工具人送蘇醒的初代種龍王們重新入睡。」
「而且由于從長眠中蘇醒的初代種龍王們需要時間才能恢復全盛時期的能力,所以龍王們剛蘇醒時相對來說很容易被殺死。」
「歷史上,祂們經常會化身為人類帝國的皇帝或者統治者,玩玩角色扮演游戲,不爽了就直接掀桌子,哪里憋屈了?祂們簡直痛快得不得了!」
「你說得好有道理,我竟無言以對。」源夕月想了想,忽然發現路鳴澤說得對。
要是他是那些暗面君主,他搞不好也會做出相同的選擇。
做龍下龍哪里有做人上龍來得爽快。
「听起來倒還蠻勵志的,一群不願意做暴君奴隸的龍類推翻了暴君的統治,然後自己成了人類的暴君。」源夕月總結道。
「只能說祂們抓住了白王用命給祂們創造出來的機會,要不是白王,祂們根本翻不了天。」路鳴澤聳了聳肩膀道。
「嘖嘖,我只听說過‘賣頭援美’的美國國父路易十六,沒想到弱肉強食的龍族里也有這樣無私奉獻的存在。」源夕月調笑道。
「所以暗面君主們想要復活白王這位第一個起義的前輩。」路鳴澤微笑著說道。
「龍族居然還會知恩圖報?」源夕月滿臉驚訝。
「祂們復活白王可不是為了感恩,祂們是想吃掉白王以奪取白王掌控的精神元素本源。」路鳴澤搖了搖頭道︰「只有奪取了精神元素本源,祂們才能利用精神元素壓制地火風水四大元素,消除初代種龍王們留下的印記奪取四大元素的本源,徹底殺死初代種的龍王們。」
「果然,我就說嘛,龍類怎麼可能會知恩圖報。」源夕月微微一笑道︰「好了,故事你說完了,我明白為什麼說秘黨里面有內鬼了,咱們說回正題吧,你來找我到底是想干嘛?」
廢話,秘黨就是暗面君主們建立的,沒點內鬼才不正常。
「嚶嚶嚶,夕月大人……」路鳴澤一臉羞澀地說道。
源夕月起了一身雞皮疙瘩,很不自在地打了個寒顫道︰「自己人,別來這一套,有事你就直說。」
「人家想要箱子和箱子里這枚海洋與水之王的卵啦。」路鳴澤指了指放在一旁的黑色手提箱,對源夕月瘋狂拋媚眼道。
「嘔……你能不能正常點,你又不是萌妹子,一個大老爺們這般作態你就不覺得惡心心嘛?」源夕月裝作干嘔道。
「好吧好吧,總之我勸你好自為之,乖乖把箱子和里面的卵給我哦,不然我可就要跪下來給你磕頭了。」路鳴澤嘆了口氣道。
「得了得了,我可不敢讓您給我磕頭,東西給你也不是不行,但我得先帶回蛇岐八家,看看這枚卵能不能解決繪梨衣的血統隱患。」源夕月擺了擺手道。
他不想得罪這個神秘的家伙,萬一得罪了這家伙,以後每天都得擔心會不會被這家伙設計。
「別試了,沒用的,那個小丫頭除非用白王的胚胎完成進化,否則注定被龍血吞噬墮落為死侍。」路鳴澤嘆息道。
「可那是不可能的,她如果用了白王的胚胎來開啟進化,那麼她的意識就必然會被白王所取代。」
「你該不是騙我吧?」源夕月狐疑道。
「騙你干嘛?」路鳴澤翻了個白眼道︰「總之你愛信不信。」
「喂,現在可是你有求于我,拜托你態度放尊重點。」源夕月不爽道。
「好吧好吧,大家長,求求你把東西給我吧,我真的要給你跪下磕頭了。」路鳴澤說著作勢就真的要跪下去。
源夕月趕忙阻止了他的動作道︰「行吧行吧,東西可以給你,但必須在你幫繪梨衣解決血統隱患之後。」
「哎,你可真是給我出了個難題。」路鳴澤揉了揉眼角道︰「不過算了,那就這麼說好了。」
「這家伙和卵暫且就寄存在你那兒吧,別弄丟了,等我解決那個小丫頭血統隱患後我再拿回來。」
說完,路鳴澤捏碎了手上的玻璃球,里面的藍色小龍歡快地「嚶嚀」一聲,便鑽到了黑色手提箱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