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
面對周王的突然爆發,趙玉秋毫不猶豫,當即就要釋放出楚堯放在她體內的那道劍氣。
這也是她和張偉說好的。
真遇見絕境了,她先動用,然後張偉再動用。
只是。
就在此時,一只大手突然出手在周王的大手和張偉手中的如意金箍棒之間,和周王的大手重重踫撞在了一起,竟然不相上下。
周王猛地抬頭,看向倆人,頓時瞳孔就是一縮。
眼前出現的是一個中年人,而他,赫然也是真武八階,且實力只比他強,不必他若。
趙玉秋和張偉都是愣住,因為他們也不認識這個中年人,完全不明白這個中年人為什麼要救他們。
更何況是在這個時候,因為夏族靈寶,他們兩個是滿世界被喊打喊殺,這個時候又有誰敢救援他們?
救他們那豈不是和整個百域的無數人為敵?
莫非,他也是夏族人?
只是,下一息當中年人開口之後,他們倆就失望了搖了搖頭,因為這個中年人並不是夏族人。
「周安,看在我們是曾經同門師兄弟的份上,我建議你別趟這趟渾水了。」中年人開口,搖頭說道。
「曹宣,你也想要夏族靈寶就明說,何必裝出一副惺惺作態的樣子?」周王開口,冷聲說道。
「那你就錯了周安,我還真不想要這夏族靈寶。」中年人微微一笑,道。
「呵。」周王顯然不信,只是冷笑。
「真的,我沒有騙你。」中年人嘆了口氣道,「這夏族靈寶,整個下雲州誰爭誰就死,等清算的日子到來,無人可活。」
「為什麼?」周王眯起了眼楮說道。
而此刻,後方的其它無數涅槃十轉,甚至膽大包天的化龍大劫都是追了上來,然後將張偉,趙玉秋以及名叫這個名叫曹宣的中年人團團圍困而住,皆是目光不善,敵意十足。
「夏族,有一位至高存在就在這下雲州當中。」中年人開口,緩緩說道,「這位存在,你根本無法想象到他有多麼恐怖。」
「區區下雲州,在他手中不過是玩物罷了,現在他只是因為夏族靈寶要誕生的規則而不得不避開,但只要夏族靈寶真正凝聚而成,他必將瞬間現身當場。」
「到時候,你們每個人參與過爭奪夏族靈寶的人,按照他的脾氣都得死。」
听著中年人曹宣的話,四周的無數人都是面面相覷,然後神色古怪,繼而又有些想笑。
夏族被吞並進入無盡之界誰人不知道?
夏族人的孱弱又是誰人不知道?
現在中年人曹宣居然說夏族有一位恐怖存在坐鎮,你丫糊弄誰呢。
但後方的趙玉秋和張偉頓時都是神態一松,明白了。
這個名叫曹宣的中年人顯然和楚堯認識。
是友軍。
不過兩人隨之又是有些好奇,楚堯之前和這個名叫曹宣的中年人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能讓他敢于如此冒天下之大不韙在這個時候站出來出手幫助夏族人?
經過楚堯的嘴他們很清楚自己接下來要面對的是什麼。
那是來自整個下雲州的敵意。
在這麼一股恐怖的力量面前,任何人都像是車輪面前的螞蟻一般,不堪一擊。
就連他們兩人也沒信心能熬到六個月後,這個叫曹宣的中年人現在站出來,那是把自己往火堆上烤啊。
「曹宣,為了爭奪夏族靈寶,你可當真是煞費苦心吶。」周王看著中年人,突然嗤笑一聲說道,「竟然能編造出這麼一個謊言,想要取信于這倆個夏族小蟲子,你還是真的像曾經那般陰險毒辣啊。」
「周安,你是真的不會明白的。」中年人又是嘆了口氣道,「你沒見過他,根本不會知道他究竟是怎麼一個人,更不會知道他究竟有著怎樣的恐怖手段。」
「但我見過。」
「親眼見過,且親身經歷過。」
「那是一種再也不想去體驗的大恐怖。」
「如果不是因為你我終究是同出一門,只是因為當年的意外而各自進入不同的小域流落至今,我絕對不會和你說這麼多。」
「就算你說的是真的,夏族當真有這樣一位存在。」周王冷笑道,「那你曹宣呢,這是被嚇斷了脊梁骨,徹底軟了下來成為了夏族人的奴僕麼?」
「是。」中年人曹宣竟然直接承認了下來,毫不介意四周無數人對他的異樣和鄙夷目光,反而是哂笑道,「我確實被他徹底嚇破了膽。」
「但是,我不覺得這有什麼恥辱的。」
「因為若是你們見到了他,恐怕不會比我好到哪里去。」
「到時候,你們反而會羨慕我。」
四周頓時響起一片的哄堂大笑之聲。
但中年人曹宣根本不惱,只是用著看死人的目光憐憫一片的看著所有人。
這些人,根本不知道他們六個月後要面臨的是什麼。
你根本不用想著蒙混過關,想著反正你沒親眼看到我對夏族人出手,你又不知道我是夏族人的敵人之類的。
我就躲在人群當中,你知道我曾經干過什麼事?
誰說的?誰能證明?
那位的手段,絕對突破你的想象極限,絕對不會放過一個,更不會錯殺一個。
「廢話少說,殺。」
周王一聲長嘯,當即就是再度殺來,四周的無數涅槃十轉,化龍大劫也都是齊齊出手,打出漫天的攻擊,要將張偉,趙玉秋以及中年人曹宣三人滅殺在場中,爭奪如意金箍棒。
但中年人曹安一抬手。
遠方的天空當中,一只人數超過十萬,幾乎盡是由涅槃十轉境界所組成的大軍從遠處奔騰而來,殺氣騰騰,煞氣沖天,並且口中還高喊著︰「護佑夏族靈寶,殺。」
趙玉秋和張偉兩人都是驚呆了。
這麼大的牌面麼?
「兩位放心,我們玄域願意為大人效犬馬之勞。」中年人曹安沖著趙玉秋和張偉兩人拱手行禮,臉上帶著一抹討好之色的說道,「兩位以後要是見到了那位大人,還請一定要在大人面前提一下我的名字。」
「你們,都是楚堯的手下?」趙玉秋頓時驚奇無比道。
「不不不,我們何德何能能成為大人的手下啊。」听到趙玉秋說出楚堯這兩個字,中年人曹安頓時眼楮一亮,愈發客氣和友好的說道,一張黑臉笑的宛若一個黑菊花一般,「我們只是敬仰大人的無敵雄姿,所以自發追隨而已。」
「我們要是真的能被大人正式收為手下,那真的是祖宗顯靈了呢。」
趙玉秋和張偉兩人再次面面相覷。
楚堯曾經到底對中年人曹安這個小域做過了什麼啊,竟然能得到如此一個舌忝狗?
「兩位還請先走,這些賊子我擋得住。」中年人曹安把胸脯拍的震天響說道。
「好吧,那你多小心了,多謝。」趙玉秋和張偉兩人都是遲疑了一下,還是如是說道,然後轉身快速離去。
他們確實已經到了強弩之末,必須找地方喘口氣先。
中年人曹安也是真武八階,不說完全擋得住追殺大軍,但自保應該問題不大的,再加上如意金箍棒不容有失,所以也就只能離去了。
看著趙玉秋和張偉離去的方向。
周王等無數追殺之人頓時暴怒無比,紛紛想要再度追殺而去,但是被曹安帶來的玄域大軍給牢牢纏住,最終只能是眼睜睜的看著趙玉秋和張偉兩人離去,不見了蹤影。
「曹宣,你該死。」周王怒喝,一掌就沖著曹安當頭打來。
「周安,你死到臨頭還不自知,我這是在救你。」曹安同樣一聲大喝,正面迎接而上。
兩尊真武八階頓時混戰在一起,打的大地崩裂,河流蒸騰,不知道隨即打死了四周的多少幸運觀眾
「你是誰?」
姬霸驚恐無比的看著身後的楚堯,心頭是涌起了驚濤駭浪。
這個人是如何悄無聲息的接近自己的?
為什麼自己的趨吉避凶,感知危險的能力沒用了?
難不成他對自己沒有敵意不成?
不對。
他開口就是要自己的一條大腿,這絕對不可能沒有敵意。
但既然他有敵意,那自己的天賦能力為什麼沒有給自己預警?
為什麼?
「可以麼?」看著姬霸不說話,楚堯又是說道,然後溫和一笑。
「不行。」姬霸當即嚴詞拒絕,然後身形不著痕跡的開始後退。
「我再給你一次重新組織語言的機會,你再說一次,可以麼?」楚堯又是溫和一笑,說道,然後抬起了手,指尖開始綻放劍芒。
姬霸心頭終于開始預警。
前所有的強烈警鳴之聲在它心底響起,整個人更是不受控制的顫栗起來,臉上盡是恐懼之色。
會死的。
真的會死的。
不答應它一定會死的。
隆隆的聲音在它腦海當中不斷響起,不斷的告知它此刻的正確選擇是什麼
「可以,可以,完全可以。」姬霸連忙點頭,驚慌一片的說道,「別說您想要雞大腿了,您要我的身上哪個部分都行。」
「只要您開心,您用我做個全雞宴都行。」
「全雞宴?」楚堯想了想,然後若有所思的說道,「也不是不可以。」
姬霸瞬間呆住,然後抬手就想抽自己的大嘴巴子。
自己非要嘴賤個什麼勁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