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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那就換這幅畫了。」楚堯點頭,同意下來。

清明上河圖的真跡楚堯曾經去京都旅游的時候在京都博物院的見過,當時就驚艷一片,心頭猜測這要是放到家里面當裝飾畫,那還不得起飛了?

現在雖然不是真跡,但已經相當于真跡,這要是放到家中裝飾,那效果,絕對杠杠的。

「好咧。」

薛道峰頓時一張老臉如同菊花盛開,連忙收起清明上河圖塞到了楚堯的手中,然後眼巴巴的看著楚堯手中的酒葫蘆。

楚堯當即把酒葫蘆遞了過去,但又是反復囑咐道︰「記住,這酒你的喝的時候一定要兌水,比例差不多是一滴酒兌一缸水,不然的話,一口下去,你直接就會沒命的,可一定要記好了,千萬不可貪杯。」

「老朽知道了,知道了,一定一定。」薛道峰口中說道,但是明顯眼神都粘在懷中的酒葫蘆上,到底听進去多少就是天知道了

拿到了酒,薛道峰就心滿意足的告別了楚堯,在眾平安村村民的簇擁下出了村,一聲口哨,喚來一只足足有半人高,身上盡是長長絨毛的兔子。

接著這只兔子一個抖身,迎風見漲,很快就是變成了一只足足有房屋大小的巨型兔子,薛道峰一行人騎乘了上去,兔子隨之一個蹬腿,就化成一道白色的閃電向著王都趕去,留後眾平安村村民的不斷驚嘆之聲。

走之前,薛道峰的唯一女弟子頻頻看向楚堯,但最終也只能隨著一起遠去

經過這一檔子事,沒了酒的楚堯也就帶著二愣子回了家,李謹舟則是望著薛道峰一行人離去的方向眼中凶光閃爍,考慮著要不要悄模的跟上去,宰了薛道峰一行人,搶了這一壺酒。

但最後李謹舟還是放棄了。

為了區區一壺酒就悍然殺人,取走好幾條鮮活的性命,李謹舟覺得自己還算有點良心,做不出這種喪盡天良的惡事,最終也只能是嘟囔著重新找孫寡婦耍去了。

只是。

在離王都只剩下三四十里的時候卻是停了下來了,因為薛道峰還是忍不住了,非拿出酒葫蘆,就要對著來一口。

「師尊不可!」幾個男弟子頓時都是大驚失色,連忙勸阻道,「你忘記那個農夫的交代了?萬一你一口下去,真的醉死了怎麼辦?」

雖然他們也不太信楚堯的話,但這事放在薛道峰身上可半點馬虎不得,倘若薛道峰真的死了,那他們這些做弟子的就真的是連哭的地方都沒得。

「放心,師尊什麼酒沒喝過?」薛道峰滿不在乎道,「這酒我尋思著也就普通,只是味道香了點而已,絕無可能一口下肚就醉死我。」

「不行。」幾個男弟子齊齊搖頭,非常堅決,說什麼也不讓薛道峰真的喝一口。

「那怎麼辦?」薛道峰來氣了,吹胡子瞪眼,「我現在就想來一口,你們不讓我喝,我就不走了。」

幾個男弟子都是一臉的無奈之色,都說老小孩老小孩,這不,師父的小孩子脾氣又犯了。

「不如這樣。」一個最為年長的男弟子想了一下,提議道,「我們找人試酒好了,如果喝一口並不像楚堯所說的那般,會醉死當場,那師尊你盡管喝就是,我們不會再阻攔,但如果醉死了,那師父你就忍忍,等到了王都我們給你尋來一個大缸,按照那位農夫說的,滴上一滴之後才能再喝。」

「好!」薛道峰頓時愉悅起來,但又皺起眉頭道,「那誰來試酒呢?」

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又看看四周的荒山野嶺,誰都不做聲。

雖說他們很敬愛自己的師尊,但為了試酒就把自己的命給搭上,這事總覺得有些劃不來。

但突然之間,他們齊齊像是想到了什麼,當即全部看向一旁的雪夜兔。

本來正在地上啃地皮的雪夜兔立馬支稜其大大的兔耳朵,腦袋抬起看向他們幾人,紅色的眼楮當中盡是警惕之色。

它感覺到了惡意。

「小雪啊,這酒你要不要嘗一口?」薛道峰將酒葫蘆打開,湊到雪夜兔的鼻子前,呵呵的笑道。

雪夜兔看向面前的薛道峰,大大的紅色眼楮當中盡是疑惑之色,但鼻子還是不自覺的抽動了幾下,一絲晶瑩的口涎直接順著嘴角留了下來。

「來吧,來吧,就一小口,一小口就成。」

薛道峰口中喃喃自語,一臉肉痛的倒出一小口酒,倒入了雪夜兔的口中,然後幾個人齊齊退後,緊緊的盯著雪夜兔。

只見這口酒剛入雪夜兔的口中,雪夜兔全身的毛發就一下子炸了起來,鼻子噴出熾熱的氣體,猩紅的嘴巴也是張開,似乎想要發出吼嘯之聲。

但還沒等它真正發出聲音,突然身軀轟的倒地,一動也是不動了。

一個男弟子上前,小心翼翼的模了模雪夜兔的身體,然後豁然變色。

真的死了。

楚堯所言半句都是不虛,一口下肚,這個由乾皇所親自賞賜的先天通靈境雪夜兔居然直接醉死了。

眾弟子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是一臉的後怕之色。

幸虧他們剛才堅持了意見,不然的話倘若這真的讓薛道峰喝了一口,估計他們現在已經沒師父了。

薛道峰也頓時是臉色劇變,有些驚恐的看著地上的雪夜兔尸體,腦海當中來一口的強烈頓時是消失的無影無蹤。

他雖然貪杯,但也惜命,之前一直想要來一口,只是不太信楚堯的話而已,現在事實就在眼前,哪里還有不信之理?

「世上居然真的有如此神酒?區區不過一口下肚就能醉死人?那莫非化龍大劫境界的存在一口一個境界也是真的了?那個農夫又到底是何方神聖,居然能釀出如此神酒?」薛道峰以及幾個弟子看著手中的酒葫蘆,眼中盡是不可置信之色,心頭更是如同翻起了驚濤怒浪一般,涌動不停。

凝固了幾許。

薛道峰小心翼翼的把酒葫蘆貼身收好,再也不提來一口的事了,幾個弟子紛紛出了一口氣,臉上露出輕松之色。

但下一秒,他們就都變成了苦瓜臉。

坐騎雪夜兔醉死了,他們下來如何趕路?

還有這雪夜兔可是乾皇賜予他們的,現在死了就這麼拋尸野外不成?

要是被人發現雪夜兔就這麼隨意的扔在這里,尸體任憑野狗,禿鷲啃啄,那可是大不敬之罪,要殺頭的。

但問題在于,這頭雪夜兔這麼大只,目測起碼有一兩萬斤重,他們雖然也有一定修為,可都是很淺薄,力量有限,也扛不動雪夜兔的尸體把它弄到三四十里開外的王都啊。

而這地方還荒涼的可以,他們走的不是官道,周圍連個人毛都沒有,想找人幫忙都不行。

「我有個主意。」一個男弟子開口,咳嗽了兩聲說道,「不如我們就地烤了它如何?我剛學會一道菜叫紅燒醉兔,不如今天就請師尊以及師弟師妹們品嘗品嘗?」

听到這個提議,所有人眼楮頓時一亮,然後另外一個男弟子接口道︰「不錯,與其葬身于荒郊野外,不如葬身于我們的五髒廟,也不枉它跟了我們一場。」

「我之前得到過一本華族書籍,他們書中的一個姓魯的名人說的好,愛一個人的最高境界就是永遠的留在她身邊,無論什麼時候都和她不離不棄,生死相隨。」

「現在,我們把小雪留在我們的肚子里面,和它融為一體,豈不是比這書中所說的最高境界還要高?」

「我們如此摯愛小雪,不惜和它不分彼此,想必小雪的在天之靈也會異常感動的。」第三個男弟子也是開口,擦了擦眼淚,慷慨激昂道。

「但小雪是被醉死了,我們吃小雪的話,會不會也被醉死?」薛道峰唯一的女弟子又弱弱說道,有些擔心。

「沒關系,等烤熟之後撕一塊肉找個野狗試一下就知道了。」薛道峰模了模女弟子的腦袋,慈愛道,「真要不能吃,我們也方便帶走,以後再做打算就是。」

眾人紛紛稱是,然後就開始各自忙碌起來,拔毛的拔毛,剝皮的剝皮,燒火的燒火,各有分工,一道上好的大餐紅燒醉兔即將火熱出爐。

(PS︰今天要出門,兩章一起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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