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誰也不會想到,當今世界兩位頂級大佬竟然在隔空斗嘴。
兩人相隔無數里,都能互懟,這一能力實在是讓某些毒舌都自愧不如啊!
「天命,你此次離開咸陽城,就不怕遇到他們嗎?」太陰月華不想再進行無意義的斗嘴,只見其話鋒一轉,問道。
「他們?是誰?」陳洛問道。
「幽冥本就因你而蘇醒,你又豈會不知道。」太陰月華毫不留情,直接撕開陳洛的偽裝。
「你竟然知道這件事?」陳洛眉頭一皺,淡淡地說道。
「你不會真的以為,那縷幽冥神力是無意間到你手里的吧!」太陰月華意味深長地說道。
「當然不會,只不過沒想到會是你。」陳洛滿臉認真地說道。
「你沒想到的事還多著呢!」太陰月華意有所指。
「月華,你找我應該不只是想說這些吧!」陳洛不為所動,篤定道。
「天命,世人皆知你離開咸陽城為的是什麼,他們自然也不例外,你確定還要繼續走下去嗎?」太陰月華聲色俱厲,提醒著陳洛。
「為什麼不呢?」陳洛怡然不懼,臉上始終掛著輕松的笑容。
「別人在乎你的身份,但他們可未必。」太陰月華接著說道。
「讓他們放馬過來吧,我全部接下了。」陳洛面露不屑之色,一群苟延殘喘活下來的廢物,有什麼資格與我爭鋒。
「天命。」太陰月華不由得搖搖頭︰「你好自為之。」
「放心,我很惜命的。」陳洛不以為意,笑著說道。
「希望如此。」太陰月華深深地看了陳洛一眼,說道。
「這事就不要再提了,月華,我有個問題,不知你能否回答我?」陳洛滿臉無所謂,進行下一個話題。
「什麼問題?」太陰月華下意識問道。
「你可知道紅塵之氣?」陳洛估計太陰月華應該會知道一些消息。
「紅塵之氣?你問這個干嘛?」太陰月華面色變得古怪,神情頗為疑惑。
「看樣子你是知道了。」陳洛對紅塵之氣知之甚少,所以他決定尋求場外援助。
「我自然知道。」太陰月華昂著光潔的下巴,說道︰「紅塵之氣來自于世俗紅塵,是一種極其神秘的先天之氣。」
「額,這些我都知道,我想問的是獲取它的辦法。」
「我也不清楚,我只知道紅塵之氣與生靈的七情六欲有關,你可以從這方面入手。」太陰月華聳聳肩,靠在太師椅中,慵懶地說道。
「七情六欲嗎?」陳洛呢喃細語,隨後說道︰「謝謝了,月華。」
「謝倒是不必,不過你想依靠紅塵之氣對付他們恐怕是不行的。」太陰月華神色復雜,所說的話讓陳洛不由得皺起了眉頭。
「月華,你這是什麼意思?」
「天命,難道你不是想依靠紅塵之氣侵蝕神明的根基嗎?」太陰月華聲音提高了八度︰「我負責任的告訴你,這種方式並不可取,紅塵之氣確實能夠影響到神明,但到了我們這個級別,效果微乎其微,幾乎不會受到影響。」
「所以說,紅塵之氣並不是你最好的選擇。」太陰月華神色肅穆,異常認真地說道。
听到這些話,陳洛不由得搖搖頭,笑著說道︰「月華,你想多了,對付他們,我不需要任何手段。」
「那你收集紅塵之氣做什麼?」太陰月華對這句話表示懷疑。
「這個暫時不能說,你只需要知道,紅塵之氣與對付那群臭魚爛蝦,沒有任何關系就夠了。」陳洛自信心滿滿,絲毫不慌。
以他擁有的底牌,若是還能被一群貪生怕死的廢神擊敗,那他這十萬年真的是白活了。
「行吧!如果有什麼需要幫助的,盡管聯系我。」太陰月華頗為無奈,卻也只能選擇相信陳洛。
「嗯,那便多謝月華了。」陳洛笑著點點頭。
「那我便不打擾你了,有時間再聯系。」
「好的,有時間再聊。」陳洛客套地說道。
話音剛落,太陰月華主動斷開了連接,偌大的太陰星再次陷入沉寂中,哪怕是陳洛也沒辦法窺探到太陰星內部的情況。
「紅塵之氣,七情六欲?」陳洛也不在意這些,繼續思考著兩者之間的關系。
幾個呼吸間,陳洛便設計了幾套完整的方案,明天準備逐一嘗試,看看效果。
就在這時,走廊傳來了陣陣腳步聲,緊接著門外響起了敲門聲。
「啟稟公子,小的回來了。」
原來是玉衡快意而歸,向陳洛匯報一下。
「嗯,你回房吧。」陳洛並未多想,順勢說道。
就在玉衡剛要離開時,陳洛發現了一絲不同尋常的東西。
「等等,你進來。」
玉衡頗為疑惑,不知道自家公子要做什麼,但還是听從吩咐,推門進入房間。
「不知公子有何吩咐?」玉衡低著頭,恭敬地說道。
「果然如此。」陳洛恍若未聞,右手隔空一捏。
一道粉紅色的氣體自玉衡的眉心處飛出,晃晃悠悠的落在了陳洛的手中。
「這,這是?」玉衡下意識的以為自己被人暗算了。
「你不知道這是什麼嗎?」陳洛將這縷粉色氣體放置在手心,笑著問道。
「小的不知。」玉衡搖搖頭。
「這可是你之前提到過的,怎麼這麼快就忘了。」陳洛稍微提醒一下,說道。
玉衡低著頭,仔細回想著。
少頃,他抬起頭來,用不確定的語氣說道︰「難道是紅塵之氣?」
「對也不對。」陳洛將這縷氣體扔上空中︰「準確的來說,這應該算是風塵之氣。」
「風塵之氣?」玉衡一臉懵逼。
「不錯,就是風塵之氣。」陳洛點點頭,笑著說道。
「難道它真的與紅塵之氣有關?」玉衡不敢相信,活了這麼多年,他都不知道風塵之氣的存在。
「準確的來說,紅塵之氣與七情六欲有關。」陳洛點點頭,說道。
「七情六欲?」玉衡重復道。
「七情六欲的具現化,便能夠組成紅塵之氣。」陳洛將這縷代表色欲的風塵之氣收起來。
「七情是為喜、怒、哀、懼、愛、惡、欲,六欲是為見欲(視覺)、听欲(听覺)、香欲(嗅覺)、味欲(味覺)、觸欲(觸覺)、意欲(色欲)。」玉衡開始盤算著,隨後問道︰「公子,這七情中明明有欲的存在,那與六欲豈不是重復了?」
「七情六欲版本眾多,但不管怎麼改,它們都泛指生靈的各種情緒。」陳洛思想開闊,不拘泥于形式,現在他只需要尋找代表著各種的具現化即可。
「不愧是公子,小的算是明白,為何您是天地聖賢了。」玉衡毫不吝嗇贊美之詞,化身卑微舌忝狗。
「好了,你也勞累了那麼久,回去好好休息,把釋放的精力補充回來,明天開始行動。」陳洛擺擺手,示意玉衡可以滾蛋了。
玉衡老臉一紅,連忙行禮︰「那小的就先回去了。」
「嗯!」陳洛不輕不重地「嗯」了一聲,現在他沒時間搭理這貨。
玉衡低著頭,灰溜溜地離開了陳洛的房間。
陳洛則再次取出那縷「風塵之氣」,想要研究一下。
因為他知道並不是所有的情況,都會產生「風塵之氣」。
「沒什麼特殊的地方,但很純粹。」陳洛得出了一個結論,唯有純粹的才有可能出現具現化。
「看來玉衡這小子還挺投入。」陳洛面色有些古怪,似乎想到了什麼好玩的事情︰「而且他找的女伴也不簡單,兩人還都挺投入。」
收起「風塵之氣」,陳洛躺在柔軟的大床上,完善自己的計劃。
這里是酒樓,口月復之欲應該比較簡單,他決定先從這里入手。
翌日,日上三竿。
陳洛不慌不忙地走出房間,玉衡早已等候多時。
兩人共同下樓,發現此時的仙居樓客人還不少,但距離爆滿還有很大的距離。
酒樓掌櫃目光敏銳,發現了這兩位大爺,便迎了過來︰「兩位爺,想吃點什麼?」
陳洛沒有回答,而是掃視四周,尋找著對于滿足自身口月復之欲的人,也就是純粹的吃貨。
玉衡看著酒樓掌櫃,大氣地說道︰「今天你這酒樓有多少人算多少人,我家公子全請了。」
酒樓掌櫃滿臉激動,卻還是沒有忘記確認一下︰「這位爺,此話當真?」
「我家公子是何等人物,自然當真。」玉衡傲慢地說道。
「好 !」酒樓掌櫃笑的眼楮眯成一條縫,拍拍手,高聲道︰「今天全場所有的消費統統由這位公子買單,大家盡情吃。」
「真的嗎?」
「臥槽,這是真的嗎?」
………………
「不會吧!不會吧,誰這麼有錢啊!」
酒樓內瞬間炸了鍋,眾人紛紛熱議著。
「掌櫃的,你不會是再騙我們吧?等我們吃完後再找我們要錢?」
就在這時,一道質疑的聲音傳來,引起了酒樓掌櫃的注意。
「當然不是,那位公子就在這呢,我怎麼可能騙你們呢!」酒樓掌櫃指著陳洛,笑著說道。
玉衡見此,再次站了出來︰「掌櫃的說的沒錯,諸位盡管吃,今天全場都由我家公子買單。」
當得到確認後,眾人神情激動,紛紛掄起了筷頭子,嘴里還不忘向陳洛表達自己的感激之情。
「謝謝這位公子。」
「公子爺,俺謝謝您了。」
………………
這個舉動並不是陳洛要裝逼,而是早就計算好的。
只有這樣才有更大的機會找到那個純粹的吃貨。
原因很簡單,有些吃貨很想大吃一場,但他囊中羞澀,只能勉強維持生活,又怎能滿足自己的口月復之欲。
所以說,陳洛這一舉動就是讓這群吃貨放開了吃,吃到爽為止。
鈞南城人口基數很大,絕對能夠找到滿足條件的。
正如陳洛所料,這個消息如同長了翅膀一般,短短十幾分鐘,半座城池的人都知道了。
面對這件事情,人們的反應也各不相同,有人嗤之以鼻,有人猶猶豫豫,有人痛快前往,有人決定觀望。
不到半個時辰,仙居樓不僅僅一樓爆滿,二層三層四層,凡是能吃飯的地方統統沒位置了,其中除了普通人外,還有不少刀頭舌忝血的修行者。
免費的午餐,不管怎麼樣,吃了再說。
伴隨著人越來越多,陳洛終于得到了自己想要的,代表口月復之欲的具現化氣體。
「付錢,走人。」陳洛干淨利落地說道。
「好的,公子。」玉衡取出一枚散發著瑩瑩白光的羊脂白玉,在酒樓掌櫃貪婪的目光下,放到了他的手上。
「這個夠不夠?」玉衡問道。
「夠了,夠了,絕對夠了。」酒樓掌櫃很識貨,連忙收起來,生怕被玉衡要回去。
「那掌櫃的,我們就先離開了。」玉衡笑著說道。
「好 ,兩位爺慢走。」酒樓掌櫃點頭哈腰的,態度極其恭敬。
酒樓內,有幾位身著武者長袍,臉上有著數道疤痕的男子,目送著陳洛兩人離開。
「怎麼,想動手?」一身材瘦弱的男子問道。
「想,但不敢。」疤面男子面無表情地回答道。
「不敢就對了,我可不想給你收尸。」瘦弱男子伸記懶腰,隨後繼續懟著盤中美食。
「放心,我還沒活夠,不會主動找死。」疤面男子也低下頭,大口喝酒,大塊吃肉。
這樣的機會對他來說,並不是很多,畢竟未來不可知,誰也說不準,什麼時候就死在了荒郊野外。
陳洛來到酒樓外,看著街道上的行人,發現沒有符合要求的,便不再耗費精力。
在這座城市收獲到兩縷「紅塵之氣(殘)」,已經很不錯了。
做人不能太貪心,要懂得適可而止,量力而行。
此時玉衡去後院牽牛了,這次兩人一牛決定離開鈞南城。
其實還這是陳洛自己的決定,雖然玉衡對此表示疑惑,卻也沒有任何異議。
至于牛兒,它只知道吃吃吃,消化消化消化,實力也蹭蹭的往上漲,距離入聖境不遠了。
「走吧,繼續前進吧。」陳洛躺在牛背上,說道。
「這次還是向東而行嗎?」玉衡問道。
「沒錯,依舊東行。」陳洛笑著說道,眾妙之門就在東方某地,自然是要向東方而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