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意思啊,里面有人。」
見到有人要上洗手間,羅旭趕忙說了一聲。
「男廁所怕什麼?我上小的。」那年輕人道。
羅旭一臉尷尬︰「額……不方便,女孩子用著呢。」
一听這話,對面的年輕人一愣︰「啥情況?玩兒那啥呢?」
「不是,就是……就是用一下,你等一會兒吧。」
擋了幾波人,羅旭笑笑,這也是憋急了,上這麼久……
正在這時,面前走來了一個熟悉的面孔。
「誒?你是羅……羅……」小眼楮的男人指著羅旭,似是一時想不起名字了。
「哈哈,毛哥,不是羅羅,是羅旭。」
羅旭笑道,顯然沒想到在這能遇到毛仁兄。
「對對對,羅旭,不好意思啊兄弟,猛的沒想起來,其實我記得,你怎麼跑燕京來了?」
毛仁兄一臉不好意思的笑容說道。
「聯系個業務,還真巧,酒吧能遇見你。」
「我剛來,今兒下班沒啥事兒,自己過來喝一杯,回家好睡覺,」毛仁兄笑道,然後就往洗手間走,「我先去個廁所。」
「誒……等等啊毛哥,稍等一下,里面有人。」
「嗯?」毛仁兄一愣,看了看羅旭,「有人咋了……女的?」
羅旭尷尬地點了點頭。
毛仁兄想了想,旋即睜大眼楮,嘴巴做出O字型︰「哦……懂了懂了,哈哈哈,年輕幾歲就是會玩兒啊,弟妹?」
羅旭當真尷尬了,趕忙解釋︰「不是,不認識,看她憋壞了,讓她先上著……」
毛仁兄一笑︰「得,我等會兒,你們幾個人來的?」
「就我自己,來燕京辦事,晚上沒事兒閑溜達就來了。」
「那巧了,咱喝兩杯?」
羅旭自然高興,自己心里可是一直把毛仁兄當做未來要拜訪的人才呢,索性爽快答應了。
這會兒,榮安娜從洗手間里走了出來,看那一臉舒暢的樣子,應該是解決痛快了。
「謝謝你啊。」榮安娜帶著一臉笑容說道。
或許由于燈光原因,再加上緊急,剛剛羅旭倒是沒有注意到,現在細一看,榮安娜當真是個美女。
白皙的臉蛋上五官精致,尤其是一雙眼楮清澈明亮,淡妝裹面沒有外面那些女人的俗氣,再加上微曲的棕色波浪發跟洋女圭女圭似的。
羅旭點點頭︰「沒事,解決了就好。」
見狀,毛仁兄笑了笑︰「哥們我先上廁所,你們聊著,一會兒咱哥們喝點。」
「好 毛哥,我在這等你。」
榮安娜洗好了手,然後掏出隨身的紙巾擦干淨,朝著羅旭伸出了手。
「我叫榮安娜。」
「羅旭。」
「嗯……太感謝你了,我請你喝一杯吧?」
羅旭倒是一愣,按說……這不至于吧,不過是幫著看個門而已的舉手之勞。
「額……不用了吧,順手的事兒。」
榮安娜稍顯尷尬地將雙手背在身後笑了笑︰「那好吧,嗯……拜拜。」
羅旭擺了擺手,看著榮安娜離開,不禁笑道︰「還挺熱情的。」
其實榮安娜自由在港城生活,長大了以後在歐洲讀書,剛剛說請一杯酒也是真心地感謝,倒是羅旭過分避嫌了,畢竟這可是在國內。
這時,毛仁兄也走出洗手間,洗完手說道︰「兄弟,剛才那美女呢?」
「走了,不是說了不是一起的。」羅旭笑道。
「得,那咱哥倆走著?」
兩人隨後找了個散台坐了下來,羅旭重新點了一些小吃。
「喝啥?我請你?」毛仁兄道。
羅旭一笑︰「別了,上次在天州我就沒盡地主之誼,這次算我補上。」
「這哪的話,到了燕京了,就該我來。」
羅旭想了想,記得在一本雜志上看過一個關于毛仁兄的訪談,當時他是創業初期,還帶著明顯的稚女敕,訪談的主題是毛仁兄和他的酒,插圖就是毛仁兄對著一瓶軒尼詩李察干邑。
想到這,他直接拿出了卡,對服務員道︰「有沒有軒尼詩李察?」
服務員一愣,別說……名仕酒吧還真有幾瓶存貨,就擺在另一邊的玻璃柱酒櫃里。
這酒說貴……倒不至于消費不起,可酒吧里這種高檔酒未必經常賣,所以酒吧方面也就沒多存。
這幾天恰巧包間里有人點,今天就剩酒櫃里那一瓶了。
「先生,還有一瓶。」
一旁毛仁兄道︰「兄弟,你也喜歡李察?」
羅旭一笑︰「借花獻佛了,毛哥,一瓶夠喝嗎?」
「那可不,咱又不喝大酒,來,刷卡!」
說著,毛仁兄也掏出了卡,不過羅旭直接把卡塞到了服務員手里︰「刷我的。」
服務員刷好了卡去取酒,毛仁兄看著羅旭︰「兄弟,你這也太客氣了吧?你知道名仕的李察多少錢一瓶兒啊?」
「額……我不懂酒,只是听說毛哥喜歡,我就買了。」
听到這句話,毛仁兄心里一暖,畢竟兩人只是見過一面,而且對方又不是生意中那些伙伴,希望求自己辦事或者得到利潤。
抬手就是一瓶李察,幾萬塊……這是真仗義了。
「這里一瓶兒李察要小五萬塊了,好麼……你說我這不合適啊。」
「哈哈,有機會毛哥再請我,今兒算我的。」
此時,包間里。
榮安娜走進房間,王心耳趕忙讓出一個位置︰「安娜,去那麼久?」
「別提了,女洗手間里的人好久都不出來,剛才還是個帥哥幫我看著,我在男洗手間解決的。」
一听這話,幾人一愣,緊接著幾人都是笑了出來。
榮安娜卻不覺得什麼︰「有什麼好笑啊,那個帥哥有句話說的挺好的,叫……什麼尿憋死?」
「啊?哈哈哈,安娜,你說的是活人不能讓尿憋死吧?」王樂大笑道。
「對對對,就是這個活人憋死的話,」榮安娜笑道,「我覺得好有道理。」
王心耳拍了拍她的腦袋︰「行了,別露怯了,我給你點了軒尼詩李察干邑,怎麼樣?」
「夠了解我的喲,今天表現還不錯。」榮安娜笑道。
「心耳剛還說呢,說你們在英國的時候,喜歡用李察干邑做基酒,能這麼了解你的男人不多啊。」章良趕忙為王心耳說話。
榮安娜撇了撇嘴︰「但是越了解你的男人才越危險喲!」
眾人都是笑了起來,不得不說,安娜國語雖然不標準,但越是這樣,也顯得她越是可愛。
幾人正聊著,酒吧經理走了進來︰「不好意思啊王少,酒吧里只剩一瓶軒尼詩李察了,已經被外面的客人點了。」
王心耳聞言站起身︰「開了沒有?」
「好像也是剛點,應該還沒開,不過……人家已經付過錢了。」
「那怎麼了?沒開就跟他說包間有人要了,錢我雙倍退給他。」王心耳道。
「這……」經理略顯為難。
王樂起身道︰「王少的話和我的話一樣,明白嗎?」
「行,我馬上去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