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三只豹子同時發難,皆朝著五百光咆哮一聲,隨即三只豹子直接朝五百光撲了上來。
五百個面色嚴肅,豹眼轉動著,極力的分辨著眼前的三只豹子的真假。
他發現最後面的那只豹子身形明顯慢了三分,不經意間的眼神轉動得格外的靈動,而沖在最前面的兩只倒是最顯凶殘,看似毫無智慧。
心中便有了判斷。
早已經蓄好力的他,右手捏成的豹拳已經凝聚出了一團光球。
緊接著一個蹬腿,帶著一道紅芒便輕易的躲過了最前頭的兩只豹子,帶著凶悍的氣勢直指最後一頭豹子。
真身就是這只!
凝聚而成光球隨著五百光的出擊,化為了一道巨大的沖擊波,直接淹沒整只豹子。
看著傻愣愣的不知閃躲的豹子,五百光心中立馬驚呼︰中計了。
然而此時已經晚了,豹子的真身已經帶著一陣腥風朝著徐十八而去,
逃跑之前它也要收收利息,將徐十八和江心收走。
至于那兩只臨時小弟它可不在乎。
而大雨依舊,澆灌著徐十八,天空電閃雷鳴。
而面前的豹子猙獰恐怖,根本不是徐十八可以戰勝的。
然而徐十八卻沒有選擇逃離,他面色嚴肅的盯著豹子化成的黑影,一點後退的想法都沒有。
身體也在這時候膨脹到了極致,身體肌肉格外的鼓漲,肌膚在此時也逐漸的變白,趨近鹽白色。
此時他的心中只有一個念頭︰他不能退,不能逃,江心還在後頭,他得撐著。
而就在這時,樹上的江心清醒了過來。
他睜開了雙眼,搖了搖頭,冰冷的雨水順著樹葉枝干不斷的拍打著他的身軀。
此時樹下傳來了一聲熟悉的吼叫,
嗯?這不是徐十八的聲音嗎?我這是在哪里?
順著聲源望去,只能看見徐十八背對著大樹,一身爆炸肌肉,渾身青筋爆起,雙腿成弓步,一副牛批哄哄的模樣。
下一刻,一只豹爪已經穿過了他的胸膛,直接透體而出,整個人便這樣被帶著後退而來。
緊跟著是徐十八越加瘋狂的吼叫,雙腿撐地和c級的豹子對抗著,地板直接被拖出了兩道痕跡。
徐十八雙手握著透體而出的豹抓,抬起了頭,只見其雙眼血紅。
「除非我死,別想過去。」
再次怒吼好似在給自己打氣一般。
徐十八的小腿肌肉如同要鼓漲,仿佛要爆開了一般和豹子對抗著,然而整個身體還是被帶到了樹干之下這才險險的停了下來。
c級的猛獸居然被徐十八給止住了身形。
眼前的豹子隨即一愣,雖然沒有使出全力,但是對徐十八能夠阻攔下自己倒是感到了一絲意外。
豹子回過頭,看著已經朝自己奔來的五百光,抬爪直接將徐十八甩在了一旁,毛發上帶著徐十八的獻血,拋下了兩個小弟,朝著林中竄去。
樹上的江心見證了這一切,瞬間他便明白了到底發生了什麼,只是徐十八的舉動實在是讓他意外,觸動了他的心。
徐十八倒在了一旁,胸口上一個血淋淋的窟窿,血肉正再緩慢的蠕動生長,徐十八嘴里還在冒著血,
不過不難看出,徐十八正在笑。
一種發至心里開心的笑容,洋溢在臉上。
江心立馬從樹上躍下。
當他來到徐十八身旁的時候,五百光已經抱著徐十八了。
看著徐十八只是軟趴趴的,而血肉正在緩慢增長,而他的靈力在這時已經消耗殆盡了,身體恢復了正常,只是血肉這增長的同時,身體其他部位正在緩慢的縮小,如同從其他部位汲取能量和生命力一般。
「假道士,你醒咳咳」
說話間,鮮血再次從徐十八的嘴中流出。
「我是不是很牛批!」
「你別說話了。」江心晃了晃還暈乎乎的腦袋,查看起徐十八的傷勢。
這時他才想起先前徐十八所說的在那水下岩洞的場景,估計過不了多久徐十八應該有要變成骷髏徐了。
江心查看了一會,心有斷定,隨即調動體內的靈力,輸送進徐十八的身體中,
徐十八的細胞瞬間便活躍了起來,如沐春風一般,快速的將這道靈力吸收,用于修補傷口。
江心心中立即有了斷定,隨即便源源不斷的將靈力輸送進徐十八的體內。
而徐十八自然是感受到了。
一臉享受加不可思議的看著江心。
五百光一臉的納悶,看著徐十八,這貨都傷得這麼重了,還這麼騷?
「療傷啊,傻愣著干嘛?」
腦子時靈時不靈的他,這才反應過來。
隨著五百光的加入,徐十八傷口的恢復數度越加的快速。
不過片刻便已經恢復如初。
而江心在此也發現了一點東西,似乎五百光對靈力的控制並沒有辦法像自己那般細致和輕松。
心里猜測可能是因為覺醒者和修真者的不同導致的。
此時並不是想這些的時候,看著身軀已經恢復的徐十八,江心開口說道︰「沒事了吧?」
徐十八爬起了身體,只是看起來略顯虛弱,他模了模他的寸頭,「沒事,沒有褲子,甩得疼。」
說話間一臉的高手寂寞。
「假道士,這時候應該認我當大哥了吧!」
原本還沉浸在深深的感觸中的江心,呵呵!胸口一個這麼大的窟窿都沒見你喊疼,你現在跟我說這個?
江心不與理會,對著犯病的五百個說道︰「先把那兩只解決了。」
「猛男兔」和野狗還仰頭張嘴,接著雨水。
見五百光處理掉兩只後,江心便再次躍上了五百光的背,這里不是久留的地方,剛剛的戰斗聲響指不定又吸引來其他猛獸。
隨即江心說道︰「我們走吧。」
說話間,江心便將徐十八也拉上了五百光的背。
幾人再次上路了。
徐十八顯然有點累得夠嗆,這一路並沒有在說話。
五百光則悶聲趕著路,有了江心的指點,速度明顯快了許多,同時也規避了多數危險。
雖然各自都帶著疑惑,不過現在顯然不是探討時候,先回到地洞再說。
大雨還是嘩嘩的下著,而危險還沒有中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