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心搖了搖頭,將腦子里的疑惑甩了出去,現在不是想這些的時候,他抬起頭又觀看起面前的石碑來。
此時石碑帶給他的感覺格外的怪異,陌生又熟悉,兩種矛盾的感覺來回替換的著,讓他有點模不著頭腦。
「大師,你感覺怎麼樣?真的沒事?」五百光問道。
江心搖了搖頭沒有回答。
「剛剛發現了什麼嗎?石碑的抖動是不是跟你」
「抖動?」江心看了五百光一眼,略顯疑惑,他根本記不得石碑有抖動過。
此時江心已經完全忘記剛剛發生的一切。
「你不記得了?就是你剛剛頭疼的時候。」
「我頭疼?」
五百光有點納悶,但看江心那副樣子似乎是真的忘記了。
「你忘記了?」
這事有點蹊蹺,讓兩人都模不著頭腦。
江心皺起了眉頭,難道剛剛自己的感覺忘記了什麼是真的?隨即開口問道︰
「你跟我說說剛剛發生了什麼?」
五百光看他那副樣子,還是將事情重新說了一遍。
听是听了,但是就像听故事一樣,一點感覺都沒有,好似剛剛發生的這些都不是自己發生的一般。
這麼多年來也不知道有多少事讓江心想不明白了,這就導致江心養成了,想不明白就放一邊以後再說,自己的秘密那麼多,這樣鑽牛角尖,估計早就累死自己了。
隨即江心又看了一眼石碑,不知為何他現在感覺身子格外的疲憊。
「我們先回去吧。」
說話間便要躍上五百光的背,然而他卻沒成功,只因為此時又是地動山搖,如同地震了一般,讓江心急忙穩住身形。
隨後空間隧道的方向,又傳來了陣陣興奮異常的獸吼,緊跟其來的是那神劍處的鐵鏈踫撞聲。
雨聲、獸吼、雷鳴、鐵鏈踫撞,各種聲音充斥在這片秘境,而江心此時也感受到了,所站的地下傳來了怪異的低吼聲音,聲音透過腳底傳進了身體,如同跟身體產生共鳴一般。
而這些聲音,在那熟悉的鋒吟聲傳出後如同被震壓一般,消失殆盡。
緊跟著,江心和五百光便看到了石碑如同被擠出來一般,正一點一點的往上提,提出一節之後,便停下了。
江心望向了空間隧道的方向,估計過不了多久空間隧道就要完全開啟了。
又看了看石碑,熟悉和陌生感充斥在心頭,他不知道為何會這樣,不過可以肯定的是,這下面必定封印著什麼,看來從這塊地過去是不現實了。
此時江心已經躍上五百光的背,疲勞感讓江心幾欲閉上眼楮,隨即模了模五百光的腦袋,他知道自己撐不下去了,隨即說道。
「走吧,回去吧。」
話一說完,眼皮使勁的撐了撐,奈何又控制不住的自己閉上了,直接趴在了五百光的背上,整個人軟趴趴的睡了過去。
這種感覺又出現了,只有在做野人時才出現過這種控制不住的疲憊和睡眠。
「大師?」
五百光感受到背上江心的不正常後叫了一聲。
而江心卻毫無反應,隨後便感受到江心的腦袋已經歪了一邊,手也毫無力氣的捶了下來,整個身子都在下滑。
五百光急忙將江心放了下來,檢查一下江心的身體,卻什麼都發現了。
江心呼吸平穩,神色如常毫無異樣。
想不明白所以,五百光決定先回去再說,隨後五百光便月兌上的衣服,蓋在了江心身上。
原本兩人都一直冒著雨趕路,此時一層氣從五百光的身體散發了出來,不斷的緩慢消耗著五百光的體力,
隨後這層氣綿延,一點一點的覆蓋上了江心全身,將雨水隔離開來。
緊跟著一道道氣流不斷的在淋濕的衣服上流竄,直接將衣服蒸干了。
五百光便這樣背起了江心,跟著原路的記號往回趕路,此時的速度明顯慢了許多。
他沒有江心的那探查的能力,只能更加謹慎小心,要是遇上了c級野獸想回去基本是不可能了,只希望這一路平安無事。
然而五百光沒發現的是,此時背上的江心整個人的氣息都在發生改變,如同石頭一般,丟在一旁,可能都沒人注意
此時山洞中,火光下,肖火還是昏迷不醒,而陳斌此時正一臉的愁容,徐十八則面色凝重。
因為早在江心和五百光離開不久,小惠便蘇醒了。
一醒過來便喊著肚子餓,如同換了個人一般,看著徐十八手中的獸肉干直咽口水,似乎忍不住了一般,便起身快速朝著徐十八而來,完全沒有了先前所見的模樣。
徐十八見此便直接丟給小惠幾塊肉干,小惠三五下便將其吃完了,然而還是盯著肉干看。
在陳斌的示意下,徐十八便將所有獸肉干直接丟給了小惠,本想著吃幾塊就應該是夠了,
奈何沒想到的是,全部丟給小惠後,便見她狼吞虎咽,如同餓死鬼一般,嚼都沒有嚼直接生生的咽下肚,片刻功夫便將幾人量的獸肉干給吃完了。
隨後便看著陳斌,繼續喊著餓。
明眼人都知道,出問題了。
「我餓。」小惠抓著陳斌的手,可憐巴巴的看著他,渾然看不出是一個將死之人。
陳斌皺了下眉頭,立即舒展開來,便笑了起來,抬手模著小惠光禿禿的腦袋,溫柔的說道︰「乖,我現在就去給你找吃的。別急!」
小惠聞言笑了起來,眼里都是光,親了陳斌一口,「那我等你回來。」
說完後便打了個哈欠,又躺下了,不知道到底是不是睡著了。
陳斌站起身,看著呼吸平穩的小惠好一會。
面帶愁容的轉過身,不知道在想些什麼,朝著封堵洞口的石頭走去。
徐十八就靜靜的看著,只是那面色格外的凝重,就在陳斌即將要推開封洞石時,徐十八起身拍了拍陳斌的肩膀,低聲說道︰
「我去吧,你好好照顧肖火,別再出ど蛾子了。」
說完徐十八嘆了口氣,不等陳斌反應,便頂開了他,推開了石頭,一個躍身,便跳出了洞。
隨後又將石頭給重新封堵了回去。
洞內,陳斌面色不斷的轉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