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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 灰燼使者的啟程(上)

溫蕾莎與希爾瓦娜斯剛好錯過,在奎爾林斯過夜的時候,結識了五位來自銀色黎明的‘冒險者’。

巨魔聖騎士︰隆布拉-海克斯,听名字就知道是來自辛特拉的邪枝巨魔。

心事重重的人類聖騎士︰達里安-莫格萊尼,听說他先要做的事情是救回他的父親。

有點可疑的法師︰看上去是人類,但溫蕾莎感覺他不是人類。他說名字具有魔力,所以對其他人保留了真名,只需要叫他法師。

喋喋不休的矮人戰士︰布拉尼干-雷錘,蠻錘部落的矮子,經常被法師給勒令閉嘴。

同樣隱藏了真名的人類牧師︰他們都叫他老牧師。

溫蕾莎看這幾個‘冒險者’的時候,他們也的觀察著溫蕾莎。

銀色的長發柔順地披在背後,腰的兩側掛有兩把單手劍,劍柄上瓖嵌的寶石,而皮制劍鞘看上起樸素,卻有淡淡的魔法靈光在上面。鎧甲和披風都有風餐露宿的痕跡,但只看料子就知道是高級貨。

法師︰‘估計是來自奎爾薩拉斯的精靈大小姐,裝備不錯的樣子。’

矮人︰’就是一個沒長大的小姑娘,我女兒沒死也和她差不多年紀,應該,大概,可能吧,哎~~’

巨魔聖騎士和牧師︰‘應該能派上用場。’

達里安卻心不在焉地盯著火堆,幾個‘冒險者’里面溫蕾莎最在意這個人類︰‘他有被死氣纏繞的感覺,我的靈感變強了?’

「我們都報上了姓名,該你了,小姑娘。」矮人的大嗓門嚷嚷地說道。

「我是溫蕾莎-黎明之刃和聯盟大使的那位溫蕾莎同名,單論游俠技藝,我比她厲害,你們看」溫蕾莎邊說邊微笑地做了一個秀胳膊肌肉的動作,意圖萌混過關。

「溫蕾莎?黎明之刃是奎爾薩拉斯一支高階氏族,恩姑且相信你。」

「法師不要太多疑,為什麼是姑且相信,我完全相信小姑娘說的話。」矮人吹著胡須。機會懟法師。

「閉嘴,我和你一樣大意的話,當學徒的時候已經死了。精靈女士,我並不是不相信你,我想你可能沒有意識到我們要做的事情有多危險,你真的要和我們一起去嗎?」

「對對對,會搭上性命的」矮人接腔︰「你還是去聖光之願禮拜堂等我們,我已雷錘的名義起誓,只要酒夠多罵我一定會幫助你,小姑娘。」

「精靈女士」

「小姑娘」

‘又被當成小女孩被保護了,就像兩個姐姐那樣’溫蕾莎眼中,矮人和法師的面孔逐漸模糊,听不太清他們說什麼。少女一直知道自己的能力有限,在游俠的技藝上可能永遠比不上兩個姐姐,所以也被姐姐們保護著,就算是結婚了也被當做需要保護的妹妹。

‘但是她們不知道,十歲的我負氣之下,也是敢于一個人深入到永歌森林當中,冷靜地避開山貓,建立自己的秘密小屋,獨自生存了三天,事後被狠狠地責罰了,但是她打心底為自己的冒險而感到欣喜,盡管只是微不足道的經歷’

「小姑娘,小姑娘,我們說的你听到了嗎?」

「我听到了」回想的片刻,溫蕾莎被矮人喚回注意力。游俠小屋里是暖和的火堆,外面風雲大作,听著 里啪啦的聲響,她對幾個人說道︰「你們當成是一次交易吧,我先幫助你們,之後你們再幫我一次。」

說完,無雙眼楮齊齊地看著她,溫蕾莎感覺他們就是在看稀奇,也對,只是剛認識的人,誰會提出這樣的要求呢?

然後就是一片沉默,一時間只有火盆里時不時發出一些動靜,就連屋外的雨聲變得異常響亮。

‘交涉沒有成功’溫蕾莎挺失望的,也看著火盆發呆。

「哼哼!喂!怎麼都不說話了,你們是怎麼想的?」

溫蕾莎听見矮人忽然開腔。

「的確可以考慮一下」法師也說道「我們還少一名能夠偵查的前衛,但是,最重要的是達里安的想法,達里安,達里安。!」

「達里安,你快說話啊!」矮人可等不得。

听他們這麼說,溫蕾莎看向那個叫達里安的年輕聖騎士,他還是心事重重的樣子,不知道在想什麼。

「我?」

溫蕾莎听到了人類聖騎士的聲音,看容貌應該還沒有二十歲,感覺很是沉重︰「我不知道該怎麼辦,我到現在還無法確信那個事件的真相,法爾班克斯言之灼灼是我哥哥雷諾殺了父親,但雷諾卻說法爾班克斯已經被天災感染,說的不是真話。我不知道該相信誰」

「!」溫蕾莎覺得自己听到了一些了不得是事情,若果是真的,那麼叫雷諾的人類真是個人渣,溫蕾莎多看了幾眼人類聖騎士,比起他,自己的壓力根本不算什麼啊。

「但是我能感覺到,父親還活著」

「好了說了那麼多,到底要不要精靈小姑娘加入。」

「恩等我祈禱之後,再回答好嗎?」

「那得到明天早上,好吧,我先睡了」矮人說道,自己找了房間了角落,往地上一滾,躺著哼哼歌。

「那就都休息吧」法師也說道。

見此溫蕾莎也回去她的二樓睡覺。

少女了解的聖光,只來源于奎爾薩拉斯的牧師們,他們在少女的記憶都算是比較正直的精靈,相對來說也比較死板,如果當初在夏恩的田里偷吃,是被牧師發現,那可就得逃跑了,如果跑不掉就只能在治安官那兒等姐姐來接她了——

凌晨之時,達里安-莫格萊尼比所有人都起得早,外面的雨已經停了,天色卻還沒亮,他要趕在日出之前祈禱。

聖光對聖騎士和牧師沒有任何儀式要求。只要能夠感受到聖光,心懷正義善(秩序善),並且在行動上不違背信仰,聖光就會永隨。不過在追加了一些固定儀式之後,或是發誓,或是苦修,或是戒律,都能更加堅定信仰。

達里安-莫格萊尼出了游俠小屋,尋了一處面對山巒的點點,把騎士劍插在地面,然後半跪而下,雙手握住劍柄低頭祈禱,念到他知道的一段語句。

「聖光請祝福于我」

「發誓守貧,誓言正直,保護正直之人,不對邪惡視而不見;不怯懦,不奸滑,不貪得無厭,不對落難者視而不救;踐行聖光之道,守衛秩序,保護良善。」

「聖光指引于我,迷霧中看清前路。」

「」

隨著祈禱,達里安仿佛置身于溫暖的海洋,力量由內而外地灌注。純粹的聖光不會有低語,也不會有啟示,聖光充盈之時,自然賦予力量。

達里安從祈禱狀態退出,體內充盈的聖光之力真實不虛,但內心的疑惑卻依然沒有解開。、

「達里安,怎麼樣,決定了」

剛祈禱完就看見了大胡子矮人。

「聖光,給了我力量,卻沒有提示,我不知道」

「好吧,不知道就不知道,恩,怎麼說來者,我響起來了,矮人的諺語︰不知道往何處去的時候,只要往前就好了。帶上那個小姑娘吧,不然她會傷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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