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明前的白塔鎮,在月光承托下,是畫在暗幕上的古典小城。勞作了一天的居民,早已進入夢鄉。城里只有幾點奧術火光用于照明和警戒。
「前面就有我們需要的東西」城市的遠處,七名不詳的身影,戰立在山坡上觀望目標。「我們受到主人的魔法加護,並不會被法術探知。但是我不希望有人因為這點而魯莽行事。主人的預言告訴我,這里有敵人的法術集會(白塔學院),像我們暗影議會那樣的施法者。所以要小心完成任務,然後返回。」
「真正的目標就是那里」帶頭的身影指向白塔鎮門口的一處崗哨︰「東西埋藏在那個下面。」
「是的就是那個東西」古爾丹通過塔隆血魔的眼楮看見了目標︰符文結界石,精靈的城市防御設施。「你們快去。」
「遵命」
崗哨有的七個精靈守衛和一台魔法傀儡,在不驚動其他精靈的情況下完成任務還是會有些難度,但不是不可能。魔劍氣息纏繞在幾人身上。
「我們上吧」幾人把全身都籠罩在黑袍里面,開始往山坡下行走。
「啾啾」好似夜鶯的叫聲突兀在夜空下鳴響。火焰燃燒的轟然聲也同時響起,走在中間的一名黑袍人全身燃出了赤紅火焰,倒在地上,他胸口上一只魔法箭矢把他釘死在地面。‘被襲擊了’幾個黑衣人想發剛起,第二只箭矢也來了,不過只射中了地面,冰霜凝結,寒氣凍住了大片草地。不過對幾個黑衣人沒有影響。剩下的黑衣人,一聲不吭地贏藏去了小坡的後面,把著火的同伴留在原地。
預想中的第三只箭沒有來,黑衣人們知道是襲擊者在觀察他們。
沉悶中,被射中的黑衣人身上的火焰漸漸熄滅,好像有了力氣,掙扎著拔出身上的箭矢。
「啾啾」又是夜鶯鳴叫的聲音,第三只箭矢繼續射中第一個目標,還是燃燒魔法矢。黑衣人們這回听清楚夜鶯鳴叫聲是箭矢飛行在空中發出的風鳴。
漆黑的夜中,燃燒者漸漸地沒了動作。
塔隆血魔的手下雖然還有五人,但是任務已經失敗,被發現的情況下以己方的戰力不可能取得物品,又安然撤退,因為這個城市還有很多軍力。
「你們還沒有失敗,敵人只有一個,殺掉他繼續任務」古爾丹的聲音在塔隆血魔心頭響起。是預言系的法術在發揮作用。血魔對幾個手下打了手勢,以一人為誘餌,四人跟進,而他自己走在最後面。然後讓死亡的血氣蔓延到襲擊者所在的樹林里面。
不止是他,還有他的部下,它們是擁有獸人術士靈魂和人類身軀的死亡騎士,各自有著不同領域。污穢,邪能,血腥,一下子鎖定到了樹林里的那個襲擊者。襲擊者並離去,他好像是等著幾名死亡騎士過來。
「排除愚蠢,剩下的就只有陷阱,等等,那是與我們相同的存在,不不,只是相似的存在。除了主人,還有誰能制作死亡騎士?」塔隆血魔一片漆黑的面孔里射出猩紅的目光。和部下一擁而上在樹林里並不能增加多少戰力。
「先看看,襲擊者怎麼應對。」
銀光閃爍,在血魔的腦袋里,兩只箭矢被當做誘餌的手下用長劍擊飛,不過下一刻這名快速前沖得手體一頓,被看不見的鋼絲如落入蜘網般被死死地捆住,然後一瓶魔法油在這名手下的身上炸開,比赤焰更灼熱,比藍焰更猛烈的魔瞬間燒掉來者全部軀體。
「很不錯的陷阱,但是如此一來,你也被我們抓住了,雖然移動起來沒有聲音,不過你跑不了」預言系的法術又起了作用,其它陷阱被一一破壞。
看見陷阱沒有用了,樹林里那個襲擊者飛速後退,但這距離已經甩不掉幾個死亡騎士。其中一名死騎單手一握,凍氣在樹林里面彌漫,寒意使襲擊者的速度明顯慢了一節。他又丟下幾瓶魔法油,不過都沒有起到作用,被追擊的死亡騎士走位躲開。
這片小樹林並不大,塔隆血魔幾人保持著陣型把襲擊者趕出來了。
襲擊者是一名身披綠色斗篷的游俠,沒有長弓,那就是一名雙劍游俠。塔隆血魔潛伏來奎爾薩拉斯,殺過幾個像眼前之精靈的游俠。精靈游俠並不好對付,技巧上自己完全不能比,只有在奇術上勝出。
「你已經跑不了」塔隆血魔說道。他們包圍了這個失速者。
「我主在天上看著我」這是一句靈言,襲擊者是薩拉-黎明之刃。他抽出了自己的雙劍,陪伴他多年的武器,和他走過青蔥歲月和遠行者生涯,最後在紅陽白塔麾下一起戰斗到最後。
劍光劃破了黑暗,長劍帶著污穢,戰斗中的五人的身影已變得模糊,一般人完全看不清楚。對攻,躲閃,走位,幾乎沒有發生任何一次格擋,風壓卻吹得血魔的罩袍咧咧作響,地面被切割出無數劃痕。幾個死亡騎士身上具有的奇術力量,好似完全沒有作用到這位游俠身上。一層靈光把所有污穢死亡帶來的奇術給擋住,這里只有劍技對決和死者的意志在燃燒。
「他果然和我們不一樣。」
不知道多少次交手,劍壓產生的大風停歇。薩拉-黎明之刃躺在地面,他失去了左手,和右退,月復部也消失了一大塊。但是他的對手,一名被從肩膀斜劈到腰間,一名被六只短矢燒掉了半身軀體,一名失去了頭顱,最後一名被兩把劍插在胸口,魔法正灼燒他的身體。
「你是誰?」塔隆血魔問道。
薩拉黎明之刃的傷口沒有鮮血流出,土塊一樣的物質憑空生出,又像樹葉一樣飄到身軀失去的部位,填補修復它們。這具身體由冥土做成,投入了夏恩一絲神力靈光。但也並不是無限重生,破壞掉了核心或是靈光消耗完,這具身體也就毀壞了。
「算了,讓一切結束吧,殺了你我再復活他們,我的主人已經不耐煩。」塔隆血魔拔出他的長劍,他一直處于觀戰之中,模到了破壞眼前這具身體的關鍵。
「我的主說,必須消滅你們」薩拉黎明之刃在魔劍刺向他的時時刻,拉開藏在胸口的炎爆術卷軸,同時他身上的靈光猛地撲向塔隆血魔。
「轟」魔法火焰掃過百米範圍,引爆薩拉黎明之刃剩余的魔法油使火焰的溫度更高。」這點火焰傷不了我「炎爆術沒有讓塔隆血魔後退半步,一切散去後,除了它,只有一點亮光漂浮在空中。
「這就是制造死亡騎士的力量嗎?」
「不,這是我主的恩賜。」不存在物質的空中,薩拉黎明之刃仍然在說道。
「你沒有死?」
「我已經死了「這回,聲音發自塔隆血魔的體內︰「我將帶你去我主的國度,死亡歸于我主」
「你做了什麼?」塔隆血魔感到自己的力量完全消失。
「死亡歸于我主。」
那點漂浮在空中的靈光,像是打開了通道,一條靈蛇從里面飛出。它一出現,額頭上漆黑的眼楮睜開,象征著冥界的光芒照耀全場,七名獸人靈魂從人類的殘軀上被拉了出來,其中塔隆血魔的靈魂被薩拉黎明之刃的靈魂強扯而出。
神性靈蛇蜷縮著撕叫一聲,空間向內縮塌,帶著夏恩的戰士和褻瀆過死亡的獸人返回冥域。(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