街道兩邊的精靈伸出雙手,像是要抓住什麼的向著夏恩歡呼,喧囂聲音如煮開的海水沸反盈天,連綿不絕。
精靈社會也有類似追星族的人群,听到「夏恩大師我要嫁給你」的喊聲不只一聲,甚至有三五成群想沖擊護衛。
哈杜倫-明翼騎乘車架窗口,做出護衛的姿勢,他指揮部下擋住那些沖動的女士。
「我听說全銀月城的女性的得到過警告︰不要對你出手。但時間實際看來,主君的魅力超過了警告里的危險,使一些女精靈不顧一切的想要飛蛾撲火,哪怕被看上那麼一眼,都會覺得幸福實力」他調侃的對夏恩說道。
「但由于有希爾瓦娜斯女士,溫雷莎女士虎視左右,大好條件下我們的大師不敢越過雷池一步。」後一句哈杜倫對著空氣說。
「哈杜倫」夏恩回他「我記得某人被希爾瓦娜斯瞪了一眼,就縮小了一圈,然後立馬溜號。」
「額~」哈杜倫-明翼訕笑不說話了。
「咳咳」這個時候,薩拉雷斯咳嗽,隱晦的要主君與哈杜倫人前注意影響。
于是夏恩也不說話了,部下的忠心和好友的情義都是寶貴的財富,難能可貴的是情義沒有隨著地位變高發生改變。
隊伍馳過銀月城的街道,花了半個小時。夏恩的隊伍抵達百級階梯前。
下了馬車他獨自一人走上台階,心頭沒有去年那樣感慨,他是一步一個腳印走到台階頂端,然後轉頭對台階下的民眾揮手。看下面精靈熱鬧歡呼,忽然覺得權利是種很無聊的東西。權利之下的人視之為甘露,權力之上的看其也就那麼回事。
‘艾澤拉斯是個超凡力量的世界。我不能丟失了根本本’夏恩自我警示,之後轉身走入議會。
「夏恩大師,您請」
引路的破法者還是去年那位,夏恩記得他的樣子。但座位不是去年的座位,夏恩坐到了導師的左手邊,離王位隔著一個位置。
國王陛下面無表情的對夏恩點頭。
「夏恩」導師這時候對他輕聲說道。看導師的眉角是有好事發生。「風行者的事情我幫提親了,全部都很穩妥,就等登陸節的晚宴後宣布。」
「謝謝導師。」夏恩很期待的感謝,單身生活似乎要走到終點了。回想起來他與希爾瓦娜斯與溫雷莎的感情之路並不轟轟烈烈,如果憑這點說那不是愛情,夏恩要教說話人學會腦筋開竅。須知融入生活的感情比一時激蕩無匹的沖動維持得久遠。
「使用者,本裝置估計︰婚後你的大手系列法術威力會下降百分之十。」
夏恩想捂臉,不是為真理之眼爆言,而是為自己居然秒懂了想捂臉。雖然它爆言的都是沒有的事。但是對面對導師,夏恩強制地保持正常表情。
「夏恩,走神了?」
「導師,我剛剛想了些別的事情」夏恩抱歉說道,在腦內鎮壓真理之眼,嘶吼︰‘給我閉嘴’。
「若我在你的位置上,我也會想些別的事情」導師隱晦的對夏恩一笑︰「你懂的,不需要我明說。」
是的。夏恩的心情的確回到了他曾經年輕過的時候,焦躁的期待感填充他的心。
說話這一會兒。又一位議會成員入場,跟在這位身後,其余成員很快到位。隨著大廳門扉關閉,會議開始。
夏恩一言不發的听著他們說話,今年的會議顯得特別沉悶,遠沒有去年組團詰問夏恩那麼熱鬧。話語權不高但該說話的精靈在傷病修養;話語權高。說話有力的精靈卻保持沉默。
會議過程比去年短,每個議案都發揮出極高的效率,來回扯皮的現象幾乎沒有。只在關于加強辛特蘭蠻錘矮人的外交關系的建議,夏恩與議會頂了下,在暗示你們敢否定我的議案。我就否定你們的議案後,夏恩的提議順利通過。
「效率很快,因為有人被我教訓過,他們害怕輪到自己頭上,所以趕快通過,免得夜長夢多,失去利益」夏恩惡意的揣測,看他們急急忙忙用回護利益的節奏主導完整個會議。
和平是精靈們最大的享受,齷蹉的內斗,頹廢的享受以它的名義得到遮蓋羞恥的布簾,也少數精靈著眼于整體的危機,但沒有一個看得有夏恩那麼具體。
會議落幕,精靈狂歡的節日即將開始,而夏恩已是奎爾薩拉斯的首席**官,會在節後正式接掌法務部門。
「恭喜你,首席大師法官夏恩-黎明之刃先生」
風行者兩姊妹在台階下迎接了夏恩。兩位高挑身材的美麗精靈,又是強力游俠,她們一左一右夾夏恩在中間,氣勢放開。說話是看著夏恩,但碧藍的余光尖銳地掃視周圍。在護衛外側,別的女精靈被兩姊妹護食的氣勢這麼一掃,瞬間安靜許多。
只有女人才懂那氣勢的含義,過了線是會引起戰爭的。
「夏恩-黎明之刃先生,能否讓我把你藏起來」希爾瓦娜斯愉快的開玩笑說︰「自己的男人受歡迎,我為此感到驕傲,但請你理解一位女性的那小小的獨佔心。」
溫雷莎用實際行動擋在夏恩一側,隔絕掉那邊女精靈火辣辣額目光,她要築起保護的城牆,不能再讓別的女精靈進來了。
「不會在喜歡別的女精靈了」夏恩保證說。
「哼!語言動听,但還需行動表現」希爾瓦娜斯輕哼,但是人都能感覺到他的愉快。「這里說話不方便,你先走吧,我們晚會上再見」
「晚會上再見」夏恩道別。
兩姊妹目送他上了車架,出了口氣,然後希爾瓦娜斯給哈杜倫-明翼說了幾句話,後者老老實的點頭應聲。
夏恩好奇的用精神去打听,哈杜倫在說我會護衛周全之類的話,希爾瓦娜斯很滿意的點頭夸獎,放他去指揮隊伍。
「我們去哪里?回您導師的高塔嗎?」。隊伍駛出議會廣場,哈杜倫咨詢到夏恩。
「我們去法務部」
「遵命」
隊伍轉過一個彎,立管貫穿東西的大倒,拐向法務部門。
為向平展現法律的威嚴,法務部建築群前一個持有劍盾的巨大男性雕像,冷漠俯視著過往的精靈。「法律是守護國家最有利的劍與盾」它的基座上刻了這幾排字。
「但維護法律需要無可匹敵的力量」夏恩一伸手給雕像的腳後跟刻上一排小小的文字,隨同的部下們不知道他做了什麼,只以為他做了動作品頭論足一番。夏恩是想表達,除非法律每一個條文,每個字本身具有滅世創世的力量,否則法律終究是為制定它的人服務。這種觀念想想就好了,不用給外人說。
只在雕像下站了一會,隊伍進了內里。部門任何角落都顯得空蕩蕩的除了他們這群新來者,沒有一個精靈存。晨行者轉移法務部的家底,不能不說是意料之中,但連一章紙都看不到,那就出乎預料了。
「主君,我去看了,法務部隊的駐地沒有一個人,晨行者做得真徹底」哈杜倫轉了一圈回來給夏恩稟報。
「大師,檔案館也是空的」文書艾蕾希看回來說道。
人才流失那沒什麼,黎明之刃有大量人才可以使用,積累多年的法律卷宗消失才是最要緊的事情。
「算了」夏恩擺擺手︰「他們走了也好,全部用上我們的人,清澈的泉水比沉渣泛起的井水更容易入口。沒什麼看的了,我們回去吧。」
隊伍來去匆匆,回到導師的高塔。導師卻不在,守衛說他去了黎明之刃在銀月城的宅邸,準備登陸節晚宴的事情。
「愛情是戰爭沒錯,所有不養要有鎧甲,還要有武器,我的好妹妹們看我才穿他的面具。」
風行者的宅邸有一只女精靈躍躍欲試。(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