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來到地上,天生就要使人恐懼,使人崇拜,使人敬畏;懼我者賜予平安,拜我者賜予力量,敬我者給予祝福。
精神回落,眼中只有黑白兩色,地面生物們的動作像慢鏡頭一樣放緩。夏恩看他們上下翻騰,吶喊歡呼,卻听不見一點聲音。
「就這麼享受生物的崇拜吧……控制我?做夢」夏恩再一眨眼,精神強制吞掉神性的聲音,然後彩色回歸,時間流動趨于正常。風神性最後的掙扎給他掐滅,此時,黃金的血液在心髒處滋養附近的細胞,隨著心髒跳動,衍生出一顆一顆黃金細胞,流進他的血管里。賦予了他一些特殊的血脈能力。
戰後幾天時間,神性殘留的回響每晚出現在精神里,妄圖反制,但終究是徒勞,夏恩每每以相同的方法應對,冥想到此,神性的自我不再存在,它與夏恩的意志相容為一。
「你又在笑什麼」才醒來,夏恩听見希爾瓦娜斯的聲音,睜開眼楮,發覺已經是中午了,他躺在女精靈的大腿上。「我又想到了我們的女兒。她繼承了我的能力與你的樣貌。」
「為什麼不是同時繼承我的能力與樣貌」女精靈的醋吃錯地方了吧。
「但她也不是法師,是一名馳騁于天空的騎士」夏恩回憶了那個夢,三個女兒身上沒有奧術波動,雖惋惜卻沒有遺憾的感覺。
「龍鷹騎士嗎?」希爾瓦娜斯露出美過所有生物的笑容,她不懷疑為什麼一定會是女兒,看了她傳神的眼楮就知道,要個女兒也是她的想法。
「恩,那等我們的女兒出世,我要親自教育,你可不要插手」
「好的」夏恩回到
此時,菲拉斯的土地上,三只軍隊共同前進,一只軍隊垂頭喪氣。一只軍隊趾高氣昂。還有一只軍隊,全場沒起到什麼作用,反被人引開,扭扭捏捏地隨行在最後。
「你們至少牽制住了暗夜騎兵。我的承諾不會改變」。戰斗使牛頭人有些損失,這時好言安慰它們,起到的效果不錯,普通牛頭人戰士態度不再那麼冷淡。
珊蒂斯-羽月被綁在哈杜論的陸行鳥坐騎上,由他親自看管。夜精靈的軍隊很老實。用珊蒂斯-羽月生命安全威脅她們,協助前往厄運之槌,她們乖乖地招辦。但大部分盟友散去,只有山嶺巨人留在軍中。
神性回響作斗爭的幾天,指揮權繼續在希爾瓦娜斯手上,返回奎爾薩拉斯之前夏恩不打算收回。戰斗中,許多傀儡大破,對軍隊是一件非常遺憾的事。‘我們需要更大更穩的傀儡’戰斗總結送到夏恩這兒,充分表達了赤陽衛隊的想法。放棄雙足模式,改用多足步行傀儡的方案。一點點地在腦中醞釀。
夏恩坐起來,觀察菲拉斯深處的景色,根睫發達的植物下時不時出現些大理石的建築遺跡。有暗夜精靈帶路,計算著路程,下午就可以到厄運之槌。
「又要鍛煉法術嗎?先吃點東西」希爾瓦娜斯對泰戈下面叫了一聲,一名游俠送來些水果與肉食。味道挺香,但不是牛肉可放心食用。
吃完,夏恩磨練融合風神性獲得的力量︰聚集高壓的風。和炎爆術同時使用,開發出炎爆術的變種法術︰溫壓彈。熾白色炎爆術中心穩定保持一團壓縮到青色的風。這個法術越熟練,最後的旅程會越順利。
鍛煉了幾個小時。奧能的味道忽然變臭,烏雲蓋頂樣的負能量出現在他們頭頂。離開菲拉斯森林的清潔奧能,感覺就像魚兒從河水進入油污一般不適應。
希爾瓦娜斯也聞到了,奏起眉頭「有種說不出的作嘔感。那就是你要去的地方?」
夏恩點點頭,沒有作嘔感他才會奇怪︰「埃雷薩拉斯墮落了,但更方便我們獲取想要的東西。」
記憶里,埃雷薩拉斯因抽取惡魔的力量,遭遇毀滅,被世人稱作厄運之槌。有幾個幸存者也對城市現狀不滿。走到厄運之槌門口,沒有遇見任何幸存者,也沒有法師的精神在試探,據他所知幸存者都是辛德拉法師團成員。
精神掃描一圈,確定到三個水晶塔位置。夏恩和希爾瓦娜斯商量一會,指揮軍隊向西,動用軍隊搬東西,到手就退出來。
「那你呢?」
「我要去見見我的同行。」
「快點回來」希爾瓦娜斯有點擔心,厄運之槌到處都彌漫著一股不祥感。她的感覺沒錯,惡魔能量所到之處只會制造不幸。
夏恩傳送到城市一處高地,按照記憶尋找圖書館的位置,城市大部分建築還有著完好的結構,但感覺上內里完全腐朽,大部分城區被異變生物佔據,幽魂生物徘徊在半空。
使用精神尋找最‘干淨’的地區,他找到了一處隔絕精神探查的建築。厄運圖書館就在那里了。夏恩不停歇,直接傳送到門口。
「進來」以為要費一番口舌,門居然從里面打開了。來人是個暗夜模樣的精靈,但不要懷疑,他無疑是一名上層精靈,精湛于奧術的法師。
「許久沒有像你一樣的高環法師到來。我的同伴們都忍不住想見見你。叫我們辛德拉就好了,有預言你呆不了多久,名字沒有意義。」
有預言學派的大師在這里?夏恩保留疑問,跟在他身後,精神感知到有三四個與他同一高度的法師。
進了圖書館大廳,從精神波動看,辛德拉法師團的人性格都很溫和,他們在已經很破舊的圖書館里或站立,或坐臥地聊著天,就像朋友一樣。聊著天南地北的事,最近發生的事也在聊,夏恩听到了他的軍隊與暗夜作戰的事。輕松的氣氛無處不在,他跟著輕松,這里只有聊天交流的法師,沒有銀月城的議會大師。
「都來看看,他就是大師預言中的那個人」帶路的辛德拉法師敲擊一只杯子吸引同伴們的注意︰「珊蒂斯-羽月就是被他俘虜」
「看看」「看看」「看看」……
「好了,我們記住他的長相了,讓他該干什麼干什麼吧」
「等等,我來預言下,他一個月後會做什麼」
~爆炸了,施展預言法術的法師頭發被燒焦。「很精彩的失敗,我去研究下為什麼。」
夏恩站在原地一分鐘,確信辛德拉的法師們都有怪癖,但感覺很好,他可以用單純的法師身份和他們相處,不必肩負許多東西。看書時間算是個短短的放松時間。
預言學派,不像字面上那麼強大,通常只能定位某樣物品,物品越強力信息越模糊。預言未來限制更多,施法代價更大。預言的內容也不是必會發生,反而會擾亂判斷。在銀月城,達拉然,預言學派都不是主流。
厄運圖書館,保留的書籍十分豐富,制作魔法物品方面有獨特的見解。但是《屠龍綱要》在哪里呢?可能已經遺失了吧。夏恩繼續找別的書看,滿足求知的**。
「外來的法師,最好讓你的人動作輕點。」
「請問怎麼回事」
「我給你看看」和他說話的辛德拉法師拿了個水晶給夏恩看。「你想要那些水晶塔,盡管拿去,但別弄壞了。」
夏恩有個疑惑在肚子里已經很久了,辛德拉法師團的人,為什麼隱世不出,不再保衛城市。
「這是個很悲傷的故事,我不想提及。好了,快去要你的人輕點。」
他得到水晶球了顯示。三只軍隊正在‘拆遷’厄運之槌。(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