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月光下,李菲安偷偷一個人在客棧的後院之中會劍奴,這兩人雖然是主僕關系,可是對于劍奴的身份很多人是不可能完全知曉。李菲安見過劍奴之後,更是神不知,鬼不覺的回到客房之中。此時,走月出去尚未回來。便李菲安心中產生不少的疑惑。李菲安抓緊手中金鳳寶劍向外走去。到了外面,沿著樓梯向下一瞧。客棧之中變得非常的安靜,屋子里里外外一個人影都沒有。連那些吃飯的人客人。以及客棧的店小二都不見蹤影。這讓李菲安暗暗的吃驚起來李菲安感覺情況不妙。之前還是有幾個人在里面吃飯。可是現在卻變得這樣的安寧,其中必然有不少的蹊蹺。
李菲安到了大廳之中,在門外有一個身穿夜行衣之人走了進來。這人看起來個子很高,人也特別的消瘦。可是這人只是露著一雙眼楮和口鼻在外面。完全沒有看不出是什麼人到來。李菲安慢慢地止住腳步,盯著來人,手搭在劍柄上,凝神望著來人。可見來人在李菲安面前三尺之遙停了下來。趁著濃濃的夜色望著李菲安「哈哈」一笑說道︰「大唐菲安公主莫要誤會,在下前來是為了告訴公主殿下,有四位客人正在前方的月莊之中做客,若是公主殿下也去那里,興許正好見到那些隨從,不然公主殿下要自己一人前行,大唐菲安公主金枝玉葉,一人獨行,恐怕不是一件好事。還請公主一同到月莊之中做客。我家主人已經為公主殿下準備好了美味佳肴。」
李菲安這才知道發生什麼事情,所謂來者不善,善者不來,李菲安知道現在是做什麼也無濟于事,必然要獨自上月莊一趟,辨別從容不望著來人說道︰「那請先生前面帶路,本公主隨後跟著便是。」
前面之人慢慢地向前走著,看起來是一個跛足之人,可是走的步伐是那樣的穩健。兩人一前一後到了樹林之後,前面的黑衣人忽然間停下腳步,迅速轉身說道︰「菲安公主殿下,在下人微,便能帶公主殿下到此地,前方之路,請公主殿下自己一個人前往。」
李菲安向前走了走,「呵呵」一笑說道︰「可惜在本姑娘對前方之路不是知曉,請閣下還是繼續帶路,不然的話,那本姑娘手中金鳳寶劍,可是完全不會听本姑娘之言。」
李菲安說著,手中的金鳳寶劍迅速的拔出,如流星一般劃過之後,赫然之間,便在來人的脖子上。那人微微地身子一抖。李菲安一笑說道︰「如何,看到本姑娘厲害沒有,請閣下還是在前方帶路,不然本公主手中長劍絕不會听話。」
來人早就嚇得魂飛魄散,這李菲安雖然是女流之輩,可是手中的寶劍絕對是鋒利無比,若是被手中寶劍有一點劃傷,那便是很難處理傷口。這人相當熟悉金鳳寶劍威力。李菲更是相當強硬,有一種咄咄逼人的模樣,讓眼前之人是無法再抽身離開,只有帶著李菲安繼續向前行走。這李菲安也是藝高人膽大。有一身的好武功,智謀無雙,自然是不會畏懼前面到底有多少危險存在。進入樹林之後,依稀在月光的照耀下,可以看到有青石路面。處處更是顯得非常的怪異。李菲安一邊走著,一遍遍注視周圍,完全是進入警覺狀態。經過很長一段路之後。眼前真是一座莊院子。看起來這個院子是剛剛落成,一切看起來都是那樣的嶄新。那人有些畏懼,對李菲安說道︰「菲安公主殿下,這便是月莊,只有在這月光皎潔時才能出現,今晚是家主人第一次請客,公主殿下現在可以放過在下了,我也听命之人,完全不敢踏進里面一步,不然的話,主人肯定會生氣。」
李菲安收起手中金鳳寶劍說道︰「既然這般,你速速離去不然的話不等你家主人出手,那我也會將你收拾掉。」
黑衣人倉皇離開,顯得是那樣的畏懼,剎那間遁影不見。李菲安抬頭一瞧。這月莊未到里面便令人心中發怵。有一種來到此處非人間感覺。大門上也沒有任何牌匾。只有那木頭是那樣的嶄新。李菲安剛要踏進里面。忽然間有一個俊秀身影翻過頭頂。站在大門一側。李菲安知曉有人前來。剛要伸出手中金鳳寶劍。定楮一看,來人是衣訣飄飄,俊秀如玉三公子魏珣。李菲安見了之後。心中是樂呵呵起來。三公子魏珣見到李菲安。微微一笑說道︰「大唐公主殿下別來無恙吧!」
李菲安臉色緋紅,低著頭說道︰「你還好意出現,你可知我?」
三公子魏珣笑了笑說道︰「公主殿下,隨我一同進入,我想這莊院之中定然是機關重重,你一人前往我實在是于心不忍。」
李菲安一瞧來人之後,還是將手搭在劍柄上。隨聲附和,緩緩地向前行走。到了來人面前,止步凝神細細觀望。從容一笑問道︰「公子,父皇曾給你一塊金牌,那是我皇家之物。現在可在公子身上。」
三公子魏珣詫異起來,卻還是很沉穩地說道︰「不錯,公主殿下請放心,自然在本公子身上。」
李菲安疑惑望著眼前三公子魏珣一笑說道︰「我倒是忘記了,父皇在金牌上刻了什麼字。」
三公子魏珣一愣,停住步伐,問道︰「難道公主殿下真的忘記不成,那可是你隨身之物。現在就在我房中,你我一同進屋子查看一下。本公子知道是殿下金貴之物一直藏著,亦然不敢看。」
李菲安腳步有些緩慢,暗暗思量︰「此人分明不是三公子魏珣。為何要佯裝成三公子魏珣來誆騙于我。看來此人肯定是另有企圖。」
李菲安與眼前之人一直向里面行走。到了月莊大廳外面。李菲安一瞧周圍問道︰「既然是這月莊主人邀請我等,自然是有人前來相迎,為何不見人影。我看這月莊甚是怪異。」
眼前三公子是那樣輕車熟路,向前一步說道︰「既來之,則安之。我看我等還是進入看看,以我們兩人武功,無人可以阻擋。」
兩人進入大廳之中,大門「咯吱」一聲關掉。屋子里面一團漆黑。李菲安一晃手中金鳳寶劍。瓖在劍柄上天光珠發出白光。周圍是一片光明。前面三公子魏珣轉身,笑眯眯盯著李菲安。更是失去方才那份溫爾儒雅樣子。李菲安一瞧眼前之人問道︰「閣下到底是誰?」
眼前之人還是笑著說道︰「我便是汝之夫君三公子魏珣。」
李菲安抬起手中長劍說道︰「哈哈!你以為本公主是如此輕易上當,汝聲音學的是很好。三公子魏珣神韻,閣下是一點學不來。還有三公子魏珣手中金牌也並非是我手中之物那是我父皇賜給三公子魏珣之物。如此說來,你不是三公子魏珣。可是我我不該將你揭穿,因為我想看看閣下主人到底是何方神聖,能將閣下培養成三公子魏珣聲音。乍听來,連本公主也無法辨認。」
「哈哈!能識破真假者,非李菲安莫屬。」陳婉嫚從一側走了出來。身邊更有八八位黑衣劍客。看起來整整齊齊,盛氣凌人。李菲安一一查看。其中有一人便是已經離世的管不事。李菲安一笑說道︰「看來。今日姐姐是要跟妹妹開開玩笑。不知我那幾個不中用的隨從現在何處?」
「人在我這里不假,天下能擒住飛花走月,僧道四位高手之人,只有我陳婉嫚一人。若要那四個人安然無恙離開這里。便要你李菲安留在此地。天亮後,月莊會在天上月光之上。而這位公子,便是那月宮上吳剛,天天陪著公主殿下。那公主殿下也不會有相思之苦。姐姐這是為你好。天下除了三公子魏珣,還有找出千萬三公子魏珣一般男子。為何要苦苦偏信于三公子魏珣。那三公子魏珣對我等兩人都是薄情寡義。」
李菲安一笑說道︰「很好,既然得不到三公子之心,不如如同嫦娥一般。住在廣寒宮里面不再貪婪紅塵萬丈很好。可是姐姐一樣念著三公子魏珣。興許今晚在月莊變成月宮之前。還想見見三公子魏珣是吧?」
陳婉嫚點頭說道︰「思君不見君,君卻遠在天涯外。我何嘗不是心灰意冷。那三公子魏珣實在是太過分那。見了痛,不見更痛。還不如不見。」
「哈哈!」一個光影人進入大廳之中,人未到,瀟灑笑聲已經先到。來人便是三公子魏珣。手中持著鐵扇子,一瞧大廳里面眾人一笑說道︰「真是熱鬧,想不到有一個如我一般之人先來此地。」
李菲安見三公子魏珣前來。迅速轉身,手中金鳳寶劍刺到三公子面前。然後停住攻勢說道︰「姐姐,你我兩人都是憎恨這無情無義三公子魏珣是嗎?那今日我親自出手,殺了這無情無義之人如何!」
陳婉嫚一瞧,立即翻身向前,手指輕輕一彈,一股力道隔空發出。將李菲安手中長劍撥開一點點。落在三公子魏珣面前,冷笑一聲說道︰「李菲安,你真是無恥至極,如今是找了一個相似三公子魏珣之人在這月莊之中縱情聲色,欲要做恬不知恥之事,見三公子魏珣前來,便有了歹意。看來這公主還是那樣的無恥。」
旁邊之人揭開易容面具,是一位俊秀書生,並肩站在李菲安身邊說道︰「公主殿下,我知你憎恨這無情無義之人。現在我們有八位高手。你我聯手,定然能將三公子魏珣擒拿。」
陳婉嫚「嗷吆」一聲,上前一步說道︰「果然是厚顏無恥之人。欲要行齷齪之事,見我家公子前來,居然是這般的之意。」
李菲安「哈哈」一笑說道︰「陳婉嫚你我姐妹一場,想不到你始終還是在算計本公主。那這些高手是姐姐之人,本公主何曾認識。」
此時,八位劍客整整齊齊躍身上前,跪在李菲安面前。異口同聲說道︰「殿下,三公子魏珣絕不能留。」
李菲安朝著三公子一笑問道︰「公子相信我否?」
三公子鎮定望著眾人,一笑說道︰「大唐公主殿下果然是女流之輩。」
說完,三公子魏珣轉身光影飄走。
陳婉嫚微微點頭,盯著屋子里面眾人。
陳婉嫚剛要轉身離開。李菲安迅速移形換影,堵住陳婉嫚說道︰「看來你是計劃許久是嗎?」
陳婉嫚一笑說道︰「令姐雖然亦然是公主,嫁于相府之中,可那人戀其方外之人。成為往日之笑談。今日你李菲安亦然如此。便被三公子魏珣見到。便要殺機。那三公子魏珣為何不走。此時,公子已然是氣急敗壞,姐姐我此時此刻,當在三公子魏珣身邊才是。你速速讓開。」
李菲安揚起手中金鳳寶劍說道︰「可惜你想錯了,三公子魏珣何等聰明。今晚你倒是很會做戲,但是本公主並不知曉你是何意?但是本公主很想知道姐姐用意。兩個假的三公子魏珣,到底何為?」
陳婉嫚一笑,轉身走到八個人面前,捩轉身子。八個人起身,站在身邊。陳婉嫚說道︰「因為我知道剛才那個是真的三公子魏珣。可是又不是真的魏珣。那魏珣一定身上鐵笛子。那是魏珣武器,一把天下最厲害武器,可是剛才進入之人,身上也沒有鐵笛子。」
「哈哈!」李菲安一笑說道︰「你千方百計請我至此,便是為了請出三公子魏珣。還是你想見見魏珣。迫不得已要用如此之法。其實我可以讓三公子魏珣現身。不過,你要受我一劍。」
陳婉嫚一听說道︰「不錯,所以今晚你李菲安來了,也別想離開。這樣那三公子魏珣便會親自前來。」
李菲安一笑說道︰「可惜,此地之人未必能留住本公子。即便是你親自出手。也不能留住本公主。因為我可以在你擒住我之前,選擇自我了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