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鵬感覺自己又穿越了,累的穿越了。
兩世為人,這是他自我感覺最累的一次,前陣子在奧運會現場累趴下他感覺都沒有現在累。
他不知道自己在哪里,他只知道自己的身子上下不停的動著,自己的身體周圍好像有一片汪洋大海,而自己則是一只小小的無依無靠的孤舟,在汪洋里面隨波逐流。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丁鵬的眼楮慢慢的睜開了,入眼處一片雪白。
「姐,老爸醒了。」
耳邊突然傳來一個熟悉的聲音,然後一張漂亮的臉蛋出現在了自己的面前。
「這個女孩子應該是自己的女兒丁當吧?」丁鵬心道。
然後他努力的笑了一下。
頓時,丁當的眼淚嘩啦一下就出來了。
「爸,你可醒了,嚇死我們了,你干什麼那麼拼命啊?跑不了就算了,為什麼一定要堅持下去啊?」丁當哭著說道。
丁鵬伸手模了模丁當的頭發,道︰「我這是在哪里?」
「我們醫院啊。」
「哦。」
片刻後,丁鵬的病床周圍直接圍滿了人,丁曼柔,丁彩鱗,丁叮,金玲,甚至還有丁力,在後面還站著趙月光,歐陽山,馬東波,甚至趙峰一幫運動員。
當這些人看到丁鵬醒過來之後,全都松了一口氣。
說實話剛開始這幫人是真的全都快嚇尿了,尤其是金玲,在丁鵬摔倒的一瞬間,她也跟著直接摔倒了,沒辦法,腿很軟,根本就站不住。
還是保鏢雷子將她給攙扶了起來了,然後歪歪斜斜的跑到了丁鵬的身旁,直接將丁鵬的頭給抱住了。
隨後趙月光和馬東波一幫人急急忙忙跑了過來,發現丁鵬竟然累的鼻子都出血了,而且現在還昏迷不醒,他們就知道事情大條了,于是幾個人趕忙將丁鵬給抬了起來,慌慌張張的往停車場跑。
這也是丁鵬為什麼感覺到自己忽上忽下的在動,被人抬著呢。
到了停車場,金玲趕緊給丁當打電話,然後讓家里的兩個保鏢護送著姐弟幾個去丁氏醫院,說丁鵬出事了。
當丁當听到這個消息之後,小丫頭差一點暈倒,還好被丁曼柔給扶住了,隨後姐弟五個跟著兩個保鏢開了兩輛車去丁氏醫院。
在車上,丁當直接吩咐醫院的負責人馬上做好搶救的準備,同時準備好一間高級病房。
他們比丁鵬要先到,丁當又親自檢查了一下所有的準備工作,覺得萬無一失了才放心。
很快丁鵬也被送過來了,當看到小推車上臉色蒼白鼻子還在流血的老爸之後,丁曼柔姐妹幾個全都六神無主了,最後還是金玲安慰了他們一下,姐妹幾個這才算是慢慢的情緒穩定下來。
丁當親自動手,將丁鵬推進急救室之後馬上搶救。
其實丁鵬的情況並不是很嚴重,只不過是累虛月兌暈過去了而已,只要好好的休息一下,營養液跟得上,慢慢的就恢復過來了。
將老爸推進高級病房,營養液輸上,然後一家人在旁邊眼巴巴的等著,趙月光一幫人也都沒有離開,在一旁安安靜靜的站著。
讓一幫人感到奇怪的是在丁鵬昏迷期間,來了幾個陌生人,自稱是京都市警察局的,還給他們看了證件,這讓很多人不明白怎麼回事。
畢竟陳志河派人保護自己的事情丁鵬沒給他們說過。
不過那幾個人過來看一下丁鵬,見他的情況穩定住了也就離開了病房,至于有沒有離開醫院就不知道了。
「老弟,你這可真是嚇死個人了,你說說你這是干什麼呢?我們也知道你最近的壓力很大,可也不用那這麼殘忍的方式來釋放吧?以後可別這麼搞了,老哥我頂不住啊。」趙月光來到床邊說道。
丁鵬笑道︰「我也不想啊,這不是沒有辦法嗎?」
「什麼叫沒有辦法?辦法是想出來了,你這樣跑一陣子就能有了?」
「是啊,我昨天晚上做了一個很奇怪的夢,夢里面見到了一個須發皆白的老頭,他說他是天上的神仙,我問他能不能幫我一下,他說如果我今天能跑八十公里,自然就會知道一切結果了。」
「」
趙月光一幫人全都無語了,心說這種玄幻的沒邊的事情你也相信?
「那你現在跑完了,知道了嗎?」歐陽山問道。
誰知道丁鵬竟然點點頭,道︰「我知道了。」
「我靠,真的假的啊?」
「真的,山哥,我身旁一直跟著市警察局的同志呢,麻煩你看看外面有沒有?如果有你幫我喊他們一下。」
丁彩鱗嘴快,趕忙道︰「爸,你昏迷的時候有幾個人說他們是警察局的,我們還以為是騙子呢。」
「不是,他們是真的,幫我找一下,就說我想見他們。」
「嗯嗯。」
出去了幾個人趕忙去找了。
警察局的幾個人根本就沒有離開醫院,最後在醫院大門口旁邊的長椅子上看到了一個,歐陽山直接走了過去,將丁鵬的話說了一遍。
這人直接站起身,然後拉起衣服領子說了幾句話,片刻後醫院里的幾個人全都朝著丁鵬的病房過去了。
等到了病房之後,其中一個人問道︰「丁先生,你找我們?」
「是的。」
說完,他先讓金玲和趙月光一幫人出去,並不是不相信他們,他知道這種情報警察也不希望很多人知道。
金玲和趙月光一幫人也都明白怎麼回事,所以全都出去了,但並沒有走遠,就在病房門口的走廊里站著呢。
「丁先生,你想說什麼?」
丁鵬讓中年警察俯子,然後在他的耳邊說了幾句。
這警察一听就是渾身一震,不可思議道︰「你說的是真的?」
「听我的,快去,晚一分鐘金萍就多一分鐘的危險。」
「這事情我們必須向上級匯報一下,畢竟事情太嚴重,況且這只是你的猜測,我們並不能憑著你的猜測就采取行動,這樣很容易打草驚蛇的。」
「相信我!」
「你稍等。」
說著,這個帶頭的警察讓其他人看護這丁鵬,他走到門口剛想打電話,發現走廊里站著一堆人,趕忙拿著手機去旁邊的樓梯口了。
「是的,陳局,他就是這麼說的,他說不會錯,但又沒有一定的依據,只是猜測而已。」
「我們不能采取行動是吧?好的,我明白了。」
「嗯,再見。」
中年警察收起手機之後,再次回到病房,道︰「丁先生,非常抱歉,我剛才將情況向上面匯報了一下,上面說沒有確切的線索之前不能采取行動,他們的顧慮和我說的一樣,擔心打草驚蛇。」
丁鵬一听就著急了,心說狗屁的打草驚蛇,現在你們都不知道蛇在哪個山頭,何來的打草驚蛇一說啊?
「相信我,他們一定在那里。」
「丁先生,你剛剛醒過來,現在你最需要的是休息,其它的事情暫時不需要擔心,我們會將他們給抓獲歸案的。」
丁鵬真的是來火了,這幫家伙竟然死活不相信自己,老子長著一張說謊的臉嗎?
「行吧,你們是不是在一直跟著我?」丁鵬盯著天花板,道。
中年警察道︰「是的,陳局長是這樣安排的。」
「好,我想休息一會兒,你們可以先出去嗎?」
幾個警察從病房退了出去。
金玲幾個人從外面又進來了,見丁鵬的情況好了很多,一個個的也放心了很多。
丁鵬扭頭看了看窗外,天色已經黑了下來,他對金玲說道︰「幫我買一份稀飯吧。」
金玲趕忙出去了。
他看著趙月光和歐陽山,道︰「光哥,山哥,馬教練,還有你們都先回去吧,我沒事。」
「老弟,你確定沒事?」
「真沒事,我的身體素質你們又不是不知道,奧運會的時候不是也出現過這種情況嗎?第二天一樣比賽。」
「說的也是,那行,我們就先回去了,有事你打電話。」
「知道了。」
「好好休息啊,明天再來看你。」
「知道了。」
趙月光一幫人走了。
片刻後,丁鵬對丁曼柔道︰「閨女,扶我下來走一走,躺的渾身疼。」
「爸,你還不能下來,多休息一下。」丁當趕忙道。
丁鵬笑道︰「我自己的身體我比你們清楚,沒事的。」
丁曼柔姐妹幾個全都看向了丁當。
「那只能走一會兒。」
「好。」
丁曼柔姐妹幾個趕忙扶著丁鵬從床上下來了,然後丁鵬直接往門口走。
丁當嚇一跳,趕忙道︰「爸,你干嗎?」
丁鵬笑著指了指外面,道︰「呼吸呼吸新鮮空氣,對了,丁叮,你留下來看著你弟弟,丁當,你也別光看著我了,醫院大把的人需要你呢。」
就在這時,丁當的手機響了起來,她接听了一下道︰「爸,那你別走遠了啊,有個急診我去看一下。」
「行了,爸又不是小孩子。」
丁當出去了。
丁曼柔和丁彩鱗一左一右的扶著丁鵬來到外面走廊,丁鵬左右看了看,道︰「衛生間在哪里?我去趟衛生間,你們別跟著了。」
「啊?爸,剛才月光叔他們在的時候你怎麼不去啊?」
「我上廁所還要看誰在不在啊?放心吧,老爸這點事還是可以的,你們在這等著。」
這事姐妹兩個還真沒法跟過去,于是小心翼翼的松開老爸,見老爸站的挺穩也就放心了。
丁鵬往前走了幾步,感覺腿還有點酸疼,沒辦法,今天是嚴重虛月兌,不過堅持著還能走,于是慢慢的往走廊盡頭的男廁所走去。
丁曼柔和丁彩鱗坐在病房門口的長椅子上等著,結果是左等不見丁鵬出來,右等也不見老爸的影子,姐妹兩個有點著急了。
「姐,爸掉廁所里面了嗎?」丁彩鱗郁悶道。
丁曼柔笑罵道︰「怎麼說話呢,可能是大號。」
「可這時間也太長了。」
「是有點長。」
這時候正好有一個男醫生經過,丁曼柔將他給攔住了,笑道︰「你好,能不能麻煩你一個事?」
這男醫生知道這是老板的家屬,而且是大明星,趕忙客氣道︰「丁小姐你說。」
「那個我爸去男衛生間好長時間了還沒出來,你可不可以幫我們去看看怎麼回事?」
「好的。」
男醫生來到男廁所,很快出來了,道︰「廁所里面沒丁先生啊,一個人都沒有。」
「啊?」
姐妹兩個頓時全都傻眼了,她們明明看著老爸進廁所的啊,怎麼沒了?
「姐,怎麼回事?」
「我也不知道啊,丁叮,丁叮,你看好阿力別亂跑啊。」
給屋里的丁叮說了一聲,丁曼柔和丁彩鱗趕忙就找去了。
丁叮從屋里出來喊道︰「怎麼了?」
「老爸不見了。」
「」
丁曼柔和丁彩鱗是真著急了,兩個人從住院部跑了出來,正好看到一個便衣,趕忙過去了。
「你好,請問你看到我爸了嗎?」丁曼柔問道。
這便衣一愣,道︰「丁先生不是一直在病房里嗎?」
「沒有,我爸跑了,找不到了。」
「啊?」
便衣一听就凌亂了,靠,那麼多人看著也能讓人消失了?
「你們先別慌,我現在就給我的同事說,放心吧,我們一定會找到丁先生的。」
他們是負責丁鵬安全的,現在丁鵬竟然人沒了,這是他們的失職,不慌才怪呢。
這便衣趕忙將事情通知了其它的同事,一幫人全都炸毛了。
「怎麼會不見了呢?」中年警察郁悶道。
丁曼柔道︰「他將所有人都給支開了,然後又說去廁所,再然後就找不到了。」
「」
「頭兒,怎麼辦?」
「還能怎麼辦?找啊!」
一幫便衣趕忙在醫院找了起來,甚至犄角旮旯都沒放過,最後二十多分鐘過去了,還是沒找到。
再次踫頭之後,所有人都搖頭。
中年警察急的腦門上的汗都出來了,丁鵬要是出個三長兩短他們可是要受處分的。
這時,突然他的腦海中一道光閃過,他不敢相信道︰「不會吧?」
「頭兒,怎麼了?」
「壞了。」
其它警察全都是嚇一跳。
「頭兒,什麼壞了?」
「壞了壞了,所有人全都跟我出發,另外,黑虎你馬上給陳局打電話,讓他派人去西郊羅莊,快!」
「西郊羅莊?頭兒,那是什麼地方?」
「哎呀,丁先生說他猜測喬治那貨可能藏身在那個地方,他讓我們去看看,我說沒有依據我們不能行動,會打草驚蛇的,我給陳局打電話他也是這麼說的,丁先生這是不死心,肯定是奔著西郊羅莊去了,萬一這是真的,事情可就麻煩大了。」
「我靠,還能這樣嗎?那趕緊走!」
一幫人急急忙忙來到停車場,上了車之後一邊往前趕一邊給陳志河打電話。
陳志河一听就跳起來了。
「靠啊,他怎麼這麼不听話啊?無憑無據的他跑那里去干什麼?」
「丁先生說他有一種感覺,斯蒂芬喬治一幫人應該就在羅莊。」
「狗屁,破案是講究線索和證據的,怎麼能憑感覺呢?」
「陳局,現在怎麼辦?我們是已經在往西郊趕了。」
「你們先過去,我這邊調幾個人去看看,丁鵬真是胡鬧!」
夜色中,一輛黑色的轎車飛快的朝著西郊行駛而去。
沒多久,又有兩輛車呼嘯而過,直奔西郊羅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