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過和丁當的談話,丁鵬才發現姐妹幾個里面最妖隱藏最深的竟然是最低調的丁當。
現在他對這個女兒是真的刮目相看了,腦袋瓜暴強啊。
對于她提出的想將公司百分之二十的股份出售給政府,丁鵬也贊成了,就像丁當說的一樣,用這百分之二十的股份來依靠在政府這棵大樹上,給公司增加了一份保險。
「爸,你接下來是比賽項目是什麼?」丁當將丁鵬的傷口又檢查了一遍,發現沒什麼問題之後問道。
丁鵬苦笑了一下。
其實他一直不想提接下來的這場比賽,因為他真的不知道李海洋當時候給自己報這個項目的時候是怎麼想的。
自己是什麼人?
文人啊!
結果這貨竟然給自己報了一個拳擊。
你說說氣人不?
丁鵬也曾經找過李海洋,看能不能把這個項目給去掉。
李海洋說已經報上去了,要想去掉是不行了,除非丁鵬自動棄權。
其實丁鵬真有這個打算,畢竟他是真不想參加這個項目,但是現在他發現不參加不行了。
因為自己現在總共參加了十三個比賽項目,本來拿金牌應該是十拿九穩的,可是現在突然出現了博格特這個X因素,如果自己在田徑幾個項目中拿不到金牌,再將拳擊給棄賽了,那自己這個系統任務是死活都不可能完成的。
「狗日的啊,這可真是害死人了。」丁鵬心里嘀咕道。
見老爸沒吭聲,丁當也沒再問。
就在她去洗手的時候,穆建國進來了,在他身旁跟著一個中年人,不過不是副團長肖成了,而是一個絡腮胡子的中年人,叫馬克,是拳擊隊的一名副教練。
「丁先生,你確定要參加接下來的這場比賽嗎?」穆建國問道。
丁鵬嘆了口氣,心說我特麼是真的一點兒也不想參加啊,可是不參加又能什麼辦法?現在是現實逼得我參加啊!
「狗日的博格特。」
這貨連博格特都記恨上了。
「參加吧,反正今天就剩下這一場了,哪怕是輸了也比直接棄權強。」
「可是真的很危險,我們從長遠考慮,建議你放棄。」
「不用,再說也不一定會輸。」
丁當洗手回來,听到他們的對話之後一頭霧水,趕忙問道︰「穆團長,你們說的是什麼比賽啊?」
穆建國看了看丁當,然後又看了看丁鵬,最後又將目光落在了丁當身上,道︰「七十五公斤級拳擊。」
「什麼?!!!!」
丁當一听直接就跳起來了。
「開什麼鬼玩笑?我爸我爸去打拳擊?你們確定是認真的嗎?」
丁當直接就炸了,她是真的沒想到老爸竟然還參加了這個比賽,這不是開國際玩笑嗎?
別說老爸這種業余運動員了,就是專業拳擊手四十多歲也早就退役了,這根本就沒法比啊。
穆建國也是苦笑著搖了搖頭,道︰「丁小姐,這件事情是我們上面出現了失誤,本來是給丁先生報舉重的,結果報成了拳擊。」
「舉重也不行啊!」
丁當這個抓狂啊,心說都是什麼鬼去給老爸報的名啊?不是舉重就是拳擊,這兩樣哪一樣老爸都搞不定啊。
尤其是這拳擊,可是很容易被打的血頭血臉的,是一種非常暴力的運動啊。
天啊,讓老爸去參加拳擊?
你還不如直接讓他退賽呢。
「爸爸,這個項目咱們棄權好不好?我求求你了,我們棄權好不好,我們不比了好不好?我不想讓你比啊,嗚嗚~~」
丁當抱著丁鵬的腿央求著,只是說著說著就哭起來了。
她是真心的害怕老爸被打啊,這項運動真的是一點兒都不是開玩笑的,是拿拳頭往臉上往腦袋上雷的。
丁鵬笑著揉了揉丁當的腦袋,道︰「放心吧,爸會注意的,不會有事。」
「不要!爸,不管有事沒事,咱們都不比了行不行?」
「可已經報名了。」
「棄權!」
「在奧運會上沒參加一場比賽就直接棄權,會被人戳脊梁骨的,你想讓老爸以後活在別人的口水中嗎?」
「我可我不能看著去上擂台挨打啊。」
「誰說我去挨打的?也有可能是我打別人啊。」
「」
丁當見老爸不听勸,頓時就急眼了,直接拿出手機,道︰「我給我姐和玲姐她們打電話,你听听她們怎麼說?」
「不用,她們會支持的。」
「不會的!」
丁當哭著撥通了丁曼柔的電話。
別墅家中。
丁曼柔听到手機響,拿出來一看是丁當打過來的,趕忙接通了,她知道四妹現在正和老爸在一起,現在這個時候打電話過來很有可能是因為老爸的事情。
目前這個時候是天大地大老爸最大。
「喂,丁當,怎麼了?」丁曼柔接通電話之後著急的問道。
結果手機對面傳來了丁當的哭聲,道︰「姐,你們快點勸勸老爸吧,他他他下一場比賽是拳擊。」
「什麼?!」
丁曼柔一听就從沙發上跳起來了,語無倫次道︰「你那什麼不是我哎呀,他怎麼報了這個比賽啊?」
「我也是剛知道啊,他現在正在戴拳擊手套。」
「阻止他,不要讓他去!!」
「我勸不住啊。」
「勸不住也要勸!你把手機給老爸。」
丁當趕忙將手機遞給了丁鵬,道︰「我姐的電話。」
丁鵬苦笑了一下,接過電話道︰「喂,丫頭。」
手機那頭直接傳來了丁曼柔的咆哮聲︰「爸,你不能參加拳擊比賽!棄權!」
「來不及了。」
「爸爸」
叫了兩聲爸,丁曼柔哇的一聲哭起來了。
「你不要比好不好?你棄權好不好?!!」
丁鵬沒有說什麼,而是將手機掛斷了。
他知道再說下去自己可能就真的不能參加比賽了。
家里面。
見老爸竟然掛了電話,丁曼柔急的哇哇大哭,這一下將丁彩鱗和丁叮還有金玲幾個人全都給嚇住了。
「姐,你哭什麼啊?老爸怎麼了?什麼拳擊?」丁彩鱗問道。
丁曼柔哭道︰「老爸要參加拳擊比賽。」
「噗~~~」
剛剛喝了一口水的丁叮直接一口水全都噴出來了。
「有沒有搞錯?他他他去打拳擊了?」丁叮手里的水杯都摔地上了,雙手抓著頭發不敢相信道。
金玲整個人也傻了。
她以前也問過丁鵬參加的比賽項目,丁鵬沒給她說有拳擊啊,看來是怕自己擔心吧。
可是現在自己更擔心啊。
「拳擊?拳擊!不行,我給他打電話,這個項目直接棄權,必須棄權!」
金玲可是知道拳擊是什麼概念,她曾經也是大姐大,行走在灰色地帶的帶頭大姐,光東陵市的地下拳擊比賽她就看過很多次,每次看到那些被揍的躺在地上死豬一樣的拳擊手,她以前是很興奮,但是現在卻是非常恐懼,她甚至想到了丁鵬被人揍的躺在地上的樣子。
越想心里越害怕,越想心里越不平靜。
她直接拿出自己的手機給丁鵬打了個電話,結果卻發現關機了。
她趕忙又給丁當打了過去,手機那頭丁當是秒接。
「玲姐。」
「你爸呢?」
「在我旁邊。」
「電話給他。」
「爸,玲姐的電話!」丁當大聲道。
片刻後手機里傳來了丁鵬的聲音。、
「喂。」
「你喂什麼喂?丁鵬,你是不是嫌自己死的慢啊?你怎麼能參加拳擊比賽呢?馬上棄權!我我給你說,這場比賽你不能打,你知道嗎?」
說著說著,金玲的眼淚都出來了。
丁鵬笑道︰「只是一場比賽而已,到時候我看看,如果實在不是對手我會棄權的。」
「不行!現在就棄權!」
「現在來不及了。」
「來不及也要棄權!丁鵬,你給我听好了,如果你不想讓我的孩子一出生就沒有爸爸的話,那你就去比!」
「什麼?!你說什麼?再說一次!」
听到金玲的話,丁鵬的腦袋嗡的一聲,心髒都狠狠的抽搐了一下。
金玲的孩子?
那不就是自己的孩子嗎?
金玲懷孕了?
「我懷孕了。」金玲簡單明了的說道。
丁鵬拿著手機直接傻那里了,嘴里一直不停的喃喃道︰「懷孕了?懷孕了?」
「是,已經兩個月了,我一直沒有告訴你,擔心影響你訓練,不過現在我必須要告訴你,拳擊比賽你不要比!」
「金玲,你听我說,我之所以參加這一屆奧運會,有我的苦衷,以後有機會了我會告訴你的,但是眼下真的不能棄權,你放心,我保證會完整無缺的出現在你和孩子的面前,相信我。」
「可可萬一呢?你知不知道我有多害怕?」
「不會有萬一,因為我不可能允許萬一出現。」
「你是不是一定要比?」
「是。」
「好,丁鵬,你給我听好了,如果你膽敢有個三長兩短,我立馬將這個孩子打掉!」
「不會的。」
「你最好不會!」
說完,金玲直接將手機掛斷了,結果就發現丁曼柔姐妹幾個全都目瞪口呆的看著她。
「怎麼了?」金玲問道。
丁彩鱗指了指金玲的肚子,道︰「玲姐,你你懷孕了?」
金玲︰「沒有。」
「那你給我爸說的呢?」
「我是不想讓他參加拳擊比賽故意這麼說的。」
「」
丁曼柔姐妹幾個更傻眼了。
好半天,丁彩鱗才嘟囔道︰「人與人之間還能不能有點信任了?」
而丁鵬接下來一場要參加七十五公斤級拳擊比賽的消息也第一時間在網絡上傳開了,這直接閃瞎了所有觀眾的眼楮。
「臥槽,有沒有搞錯?丁先生打拳擊?」
「艾瑪,辣眼楮啊,丁先生怎麼還會拳擊啊?」
「失算了,失算了,我千算萬算沒算出來丁先生會走上歧途。」
「女乃女乃的,為什麼比賽的賽程表上沒有這一項?臨時加的嗎?」
「多明顯啊,肯定是丁先生害怕我們擔心唄,不過現在更擔心了。」
「日啊,我就是個拳擊手,可不可以替丁先生出戰?」
「拳擊啊,媽媽咪,這可是硬漢玩的運動啊,丁先生這」
「丁先生在我心目中就是最硬的漢子!」
滾十唱片。
程冠杰在網上看到丁鵬接下來的比賽竟然是拳擊的時候,這貨整個人都不好了。
「不會吧?不會吧?這怎麼可能?」
他嘴里一直來來回回的重復著這幾句話,沒辦法,這個新聞太刺激了。
朱貝貝也傻了,她此時就感覺天雷滾滾,有點不現實一樣。
「你這是要瘋的節奏啊,你怎麼能參加拳擊比賽呢?你是不是嫌挨揍挨的少了?你那老胳膊老腿的禁得起人家三兩拳嗎?」
奧運村門口,趙月光一幫人全都要嚇尿了,一個個的拿著手機的手都是哆嗦的。
「拳擊?拳擊?我去他媽的拳擊啊,丁老弟這是要上天啊。」
「他會拳擊嗎?」
「這特麼的都是什麼比賽項目啊?」
「不行,我得上趟廁所,刺激的膀胱萎縮啊。」
「怎麼辦?我們怎麼辦啊?」
一幫人這個崩潰啊,現在他們都恨不得馬上沖進賽場將丁鵬給抬出來,你說你個四十多歲的大叔了還跟人家玩毛線的拳擊啊?專業拳擊手到你這個年齡都退休了,你還蹦個屁啊。
「兄弟,讓我們進去行不行?十萬火急!」趙月光跑到門衛面前,著急的說道。
門衛看了下趙月光,道︰「我剛才已經說的很清楚了,丁先生不在奧運村,他在比賽現場。」
「那個比賽場地?」
「不知道。」
趙月光趕忙回來了,道︰「拳擊比賽在哪個比賽場地?你們有沒有人知道?」
朱濤道︰「上網查一下看看有沒有。」
他這邊說著,那邊歐陽山已經查出來了。
「國家體育館拳擊專用賽場。」
「那還等個屁啊,趕緊過去啊,再晚了丁老弟就上台了。」
一幫家伙再也沒法在這里待著了,火急火燎的開車直奔國家體育館,然後然後在國家體育館門口繼續著急。
沒辦法,不讓進。
不管他們說什麼好話,門口的警衛就是不讓進。
尤其是今天還發生了撞車事件,那就更不讓閑雜人等進去了。
體育館里面。
丁鵬已經換好了衣服戴上了拳擊手套,頭上也戴上了護具。
其實丁鵬覺得幾個閨女和金玲都是擔心過度了,奧運會的拳擊比賽和職業拳擊賽還不太一樣,職業拳擊賽只是一雙拳擊手套而已,上去開打就行了。
但是奧運會上的拳擊比賽是有充分的安保措施的,而且這種比賽也並不是一定要將對方KO掉,只要是拳頭打到得分部位就能拿分,最後比誰的分多算誰贏。
像這樣的比賽還有跆拳道,同樣也是包裹的嚴嚴實實的,隨便踢隨便踹沒事的。
而丁當見老爸腦袋上戴上了一個厚厚的護具,這才多少放了點心。
「爸,我知道我攔不住你,但是為了我們幾個和玲姐,你一定要保護好自己。」丁當拉著丁鵬的手說道。
丁鵬笑道︰「丫頭,放心吧,沒事,你看老爸這腦袋上的護具多厚?很安全的,不信你打一拳試試。」
丁當看著老爸的腦袋和整張臉都被護具給保護在了里面,露出的臉像猴子一樣,一個沒忍住噗嗤笑了出來。
「那也要小心點,更何況你的腿和胳膊還有傷呢。」
「明白!」
拳擊賽場和田徑賽場都在國家體育館,離的不算很遠,要不然丁鵬早就坐車走了。
跟著副教練馬克來到拳擊賽場,就見這賽場沒有田徑的賽場大,畢竟田徑要撒歡跑,拳擊就是在拳擊擂台上折騰就可以了。
不過擂台可不少,因為拳擊賽剛開始是打的十六分之一決賽,要打十六場,所以至少要有八個擂台才行,然後是八分之一決賽,再到四分之一,最後是總決賽。
丁鵬來到賽場,頓時早就在等待的觀眾直接就大喊了起來。
「丁先生,加油!」
「天啊,真的來比賽了?」
「丁先生,一定要保護好自己,贏不贏的我們不在乎,只要你好好的就行。」
「丁先生的對手是來自米國的查爾斯,這貨雖然不是超級高手,可在世界拳壇上的排名也不算低啊,我對著人有點了解。」
「那麼兄弟,你覺得丁先生對上他有幾成勝算?」
「這個客觀的實事求是的說頂多三成。」
「什麼?!!丁先生這不是在作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