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軍師,我們回來了。」
在戰斗後的一個時辰之後,張飛等人也是回到了信都之中。
至于城下的袁紹大營,早已是撲滅了大火,許多的將士都是其中不斷的忙碌著。
搜索著傷員和殘存的物資
「恭喜諸位將軍得勝歸來啊!」
郭嘉看著登上城頭的幾人,眼神之中不由的露出一絲絲的希冀之色。
只不過由于周圍十分的昏暗,所以並沒有被張飛等人所察覺到而已。
「軍師,不辱使命,這文丑的人頭被關某給取回來了!」
就在這時候,站在最後的一人快步的走到了郭嘉的面前。
將手中的人頭提到了郭嘉的跟前讓其辨認。
「關將軍?你也來啦?我還以為只有趙將軍和公孫將軍呢。」
郭嘉看著眼前的關羽,臉上露出一絲的驚訝之色。
「看來文丑死在這里乃是天意啊!」
「是啊,我都沒有想到居然在今天能夠看到我二哥。」
張飛也是摟過關羽的肩膀認真的說道。
「是啊,不過為何關將軍會出現在這里呢?」
郭嘉也是微笑著點了點頭說道,但是眼神之中也是不由的閃過一絲絲的一絲疑惑之色。
自己在書信之中寫的不過是讓趙雲和公孫瓚前來就足夠了,
但是為什麼關羽也來了呢?這讓郭嘉的心中不由的充滿了疑惑。
「其實關將軍前來是主公的意思。」
趙雲站出來對著一臉疑惑的郭嘉認真的解釋道。
「主公的意思?」
郭嘉听見了趙雲的話之後,眼神之中的迷茫之色更加的濃郁起來。
這怎麼又扯到了秦楓的身上去了,按理說自己根本就不用關羽前來啊。
「是這樣的,主公當收到軍師你的消息滯後于,便是命令我和公孫將軍,前來支援。」
趙雲微微一笑緩緩的解釋著說道。
「不過就在我們要離開的時候,主公卻突然說讓我們將關將軍一同帶上,說能夠斬顏良文丑之人必然是關將軍。」
「喔?」
听到了趙雲的解釋之後郭嘉的眼神之中不由的露出一絲絲的驚訝。
「就是如此我們便是將關將軍帶上了一起,而這也如同主公所料一般,在文丑逃離的時候,乃是關將軍將其一刀斬殺!」
趙雲也將方才所發生的事情講了一遍,其中更是將關羽吹上了天一般。
關羽在一旁听的更是滿天通紅,眼神之中甚至是閃過一絲絲的羞愧之色。
而另外一邊的郭嘉卻是陷入到了沉思之中。
不得不說秦楓的操作實在是有些太可怕了。
如果真的是按照趙雲所言一般的話,那麼秦楓是早就知道了能夠斬殺顏良文丑的只有關羽。
也就是說只要是秦楓願意的話,隨時可以派出關羽來鎮守冀州。
只不過秦楓卻是一直是讓關羽鎮守在並州之中。
這一次自己等人專門要滅掉袁紹了,秦楓便將這殺手 給露出來了。
「不過關將軍你不是身在並州之中麼?那跟曹操的戰斗你」
突然郭嘉想到
了什麼一般一臉疑惑的對著關羽問道。
"並州之中已經是有戲軍師和奉先文遠他們所鎮壓了,那曹操根本就是翻不起大浪,所以我在接到了主公的消息之後,便是獨自一人悄然來到冀州之中跟子龍他們會和的。"
關羽十分豪邁的對著眼前的郭嘉說道。
「現在並州之中雖然有我的旗幟,但是我其實是在冀州而已,所以還請軍師對我的身份保密。」
「原來是這樣,既然志才都能夠讓你前來,那就說明並州之中的情況一切都在他的掌握之中。」
郭嘉微微的點了點頭說道。
「軍師接下來我們又該怎麼做啊?我們是不是應該趁此良機陳勝追擊啊!」
張飛看著模著下巴微微點頭的郭嘉一臉疑惑的問道。
「要我說,主公不是都說了二哥能夠斬殺文丑顏良麼?既然文丑已經死了,那我們就直接開伐大軍去攻擊袁紹。」
「唉,等那顏良也死了,那袁紹還不是我們手中的玩物了。」
說道這里的時候張飛更是揮舞了一下手中的丈八蛇矛,眼神之中滿是戰意。
「翼德不得無禮,我等還是按照軍師的吩咐來做!」
看著張飛一臉興奮的模樣,一旁的關羽嚴厲的說道。
「關將軍無妨,翼德乃是性情中人,會有這樣的想法不足為奇。」
听著關羽的話郭嘉緩緩的搖了搖頭說道。
「想必主公應該是沒有光派遣趙將軍一支部隊吧。」
听著郭嘉的話,趙雲微微的點了點頭。
「軍師果真是料事如神,主公讓我轉告給軍師,黃將軍已經是帶著一萬精兵偷偷的潛入到了青州之中。」
「果然如此,主公倒是下了好大的一盤棋啊!」
郭嘉听見了趙雲的話之後才是了然的點了點頭。
「既然主公已經開始行動了,那我軍只需要全力配合即可了。」
「軍師你就說吧,我們是該怎麼去沖殺袁紹的大軍?我老張必然是第一個沖上前去的。」
張飛听見了郭嘉的話之後,再次毛遂自薦的說道。
「今夜我沒有太大的功勞,那顏良也是被我二哥給預訂了,那袁紹就歸我吧!」
「張將軍我軍無需出城,而且趙將軍也是不用出城,現在我們的任務是吸引袁紹的注意即可了。」
看著毛遂自薦的張飛郭嘉一臉微笑的說道。
「什麼啊,沒有仗打,二哥的軍功很快便會超過我的。」
听著郭嘉的話,張飛嘟囔著說道。
「張將軍放心戰斗有你打的時候,只不過現在我們要將這個人頭送給袁紹。」
郭嘉一邊說著一便用自己的羽扇,親親的點了點文丑那死不瞑目的腦袋。
哪怕是現在過去時間已久,但是依舊是能夠看到臉上可謂是布滿了驚訝和恐懼。
很快這文丑的頭顱便被石灰給腌好了,更是讓公孫瓚帶著白馬義從親自將那頭顱給丟在了袁紹大軍的營門口。
在袁紹的大軍的大賬之中,袁紹一臉惱怒的看著自己桌面上的頭顱。
雙拳緊緊的握在一起,眼神之中的怒火更是不斷的散發。
就如同來至地獄的魔鬼一般,讓人不寒而栗。
「主公,文將軍的大仇我們不得不報啊!」
看著上方咬牙切齒的袁紹,顏良一臉悲傷的站出來單膝跪在袁紹的面前說道。
在袁紹的大軍之中,他和文丑可謂是情同手足了。
雖然他們沒有手足之名但是已經是佔據其實了。
幾乎大軍之中的所有人都是看在眼中的。
所以哪怕知道其中有所蹊蹺,但是許攸依舊是不敢在這時候出來說話。
只能是讓袁紹和顏良心中的怒火少一點之後在逐漸的分析給他們听。
「顏將軍放心,你和文將軍的關系我也是看在眼中。」
袁紹看著跪在下方的顏良,連忙的將其攙扶起來說道。
「文將軍的死我一定會為他討回一個公道的。」
許攸看著如同基友一般的袁紹和顏良,額頭上的汗水止不住的流了下來。
如果袁紹這樣貿然起兵前往,不兵敗才是怪事情了。
「主公,主公請听我一言啊!」
看著那越發激動起來的兩人,許攸知道現在不是在這樣等下去的時候了。
他連忙的跑到二人的面前恭敬的說道。
'子遠,你有何事?'
袁紹看著面前恭敬的許攸,模了模眼角的眼淚,有些疑惑的對著他問道。
「主公這文將軍之死我們固然要報仇,但是也得小心一點啊!」
許攸硬生生的擠出兩滴眼淚對著袁紹說道。
‘不然主公你萬一是出現了什麼差錯,我們還怎麼給文將軍報仇啊!’
原本听見了許攸前半句正準備發火的顏良,在听見後面的話之後。
心中火氣也是消失了大半,同時腦海之中也是清醒了下來。
如果自己真的是因為報那文丑的仇,而導致袁紹陷入死地的話,那自己才真的是百死難逃其咎了。
「喔?那依照子遠兄你來看,我軍應該怎麼行事才好?」
袁紹看著許攸如此的關心自己,心中也是涌出了一抹感動之色。
心中的火氣也是消散了不少,至少現在是這樣的
看著安靜下來的兩人,許攸也是不由的松了一口氣。
「主公這文將軍之死可謂是疑點重重啊。」
許攸思索了一會之後緩緩的對著袁紹說道,同時眼神也在不斷的觀察著一旁的顏良。
「文丑將軍和顏良將軍各個都有萬夫不當之勇,而那信都之中的士兵不多于我軍,將也只有那張飛一人爾。」
「那文將軍又怎麼會死在信都呢?」
「依照文將軍的能力,就算是戰敗了,那也是能夠逃跑的吧?」
听著許攸的話袁紹和顏良皆是陷入了沉思之中。
「所以主公,按照我的判斷,那信都之中必然是出現了某種變故,而這種變故還能夠對文將軍產生致命的影響。」
許攸再次緩緩的說道,臉上滿是凝重之色。
「那按照軍師的意見,我們應該如何是好呢?」
袁紹微微的點了點頭對著許攸問道。
「現在我軍最好是按兵不動,將那些逃走的將士拉攏過來,詢問了其中的緣由之後,再來制定我們的復仇計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