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戲志才等人到達上黨之後,已經是一個小時之後的事情了
此時的上黨,正如那將士所說一般空無一人,只剩下一些雜亂的生活用品和垃圾,還散落在地上。
看出來他們走的十分的匆忙,如果不是得知了他們離開的方向,恐怕關羽
等人還會以為這上黨之中是存在什麼妖魔鬼怪一般
「哼,想不到這上黨中的守將如此不堪一擊,我們還沒有到來這里,他們便先跑了。」
呂布一臉不屑的看著遍地的殘極,緩緩的說道。
「這樣也好,也省得我們的將士免受一次攻城之苦,而且也能繼續隱藏我軍的消息。」
戲志才則是在呂布的旁邊寬慰著說道
「軍師,既然我軍的目的已經達成,那接下來我們該怎麼做?」
關羽對著戲志才緩緩的問道。
「現在雖然我們的目的已經達成,但是孝直那邊不曉得情況究竟如何?恐怕我們還得再等一等」
戲志才緩緩地搖了搖頭說道。
「也許孝直所面對的情況跟我們差不了多少,但是經過這樣一打岔,我們誰也沒有把握能夠做到萬無一失,哪怕要繼續下去,但是必須得花一點時間好好商談一番。」
听著戲志才的話關羽和呂布的微微的點了點頭表示贊同。
「軍師,我們在城中已經搜查過了,有過居住痕跡的,也就是兩千人的模樣,現在城中一個人都沒有,並且他們也沒有留下什麼挖掘的痕跡。」
過了一會兒後,高順快步的走到戲志才的面前,恭敬的說道。
「嗯,既然這樣,那就讓我們將士再好好的把這里打掃一番吧,恐怕接下來的幾天,我們還要在這里守著。」
戲志才听見高順的話之後,心中也是沒來由的松了一口氣。
這樣看來,那些將士的撤離是真實的了,應該並不是什麼計謀的存在。
在戲志才的安排之下,華夏大軍很快便行動了起來,將整個上黨都打掃得干干淨淨。
城樓之上也是再一次的出現密密麻麻的人影不停地巡邏守衛著。
看著眼前熱火朝天的景象,戲志才也是十分贊賞的點了點頭。
「高將軍,現在這上黨我們已經拿下了,但現在沒有敵人,不代表他們不會回來,我需要你在這里堅守,直到我們回來為止。」
在觀察了一番之後,戲志才才將視線轉向了身旁的高順嚴肅地說道。
「軍師放心,我陷陣營什麼不敢說,但是守那是當之無愧的天下第一。」
高順拍了拍自己的胸脯,一臉自信的說道。
陷陣營看似是一個沖殺陷陣的大軍,但是高順的心中十分的明白陷陣營最出眾的能力不在于攻而是在于守。
他手下的陷陣營就如同一根長長的釘子,死死的扎在敵人的身體之中。
任由敵人如何的摧毀排擠,他這顆釘子都會毅然不動的扎在原地,吞噬著敵人的血液,消耗著敵人的體力,最終帶領著大軍走向勝利。
所以在某種程度上來講,陷陣營的特點乃是防守
「既然如此那這上黨我便交由給你了,高將軍記住沒有這道命令,哪怕我親自前來,你也
不能私自打開城門……」
戲志才說完之後,便伏在高順的耳邊,輕輕的訴說著什麼
高順在緩緩地念了一遍之後,便對著戲志才點了點頭。
「軍師放心,我已經記下了,只要有人敢來,我必將讓他有來無。」
這一次戲志才什麼都沒有說,只是默默的拍了拍高順的肩膀便離開了。
在兩日之後,戲志才再給高順留下了足夠的糧草和物質,以及三千人馬之後便帶著剩下的五千將士朝著西河的方向緩緩趕去。
在戲志才走後不久,原本還炊煙裊裊的上黨,突然變得安靜了下來,天空之中再也沒有一道煙塵飛起,看上去就跟幾日前的死城毫無差別。
在一路的奔襲之下,戲志才的人用了短短的幾日邊到達了西河境內。
而同時間法證和張遼,也帶著大軍從安平到達了西河。
現在並州的所有大軍都聚集在西河之中。
一場大戰必然要在西河之中上演了…
西和城中,李儒早已將夏侯淵等人的部隊全部集結了起來。
雖說西和城中的防御進一步的提升了許多,但是對于糧草的損耗也是成倍的增長。
加上李儒所帶的糧草並沒有好多,估計再過幾日,李儒便會陷入去年的尷尬境地。
無奈之下李儒只好讓將士們吃一些老鼠和野果充饑。
雖說城外便有著數不清的野果,但是根據最新的消息並州大軍已經是在西河境內了。
如果自己等人還像以往那般隨意的在並州之中浪蕩恐怕會被埋伏也說不一定。
現在他們唯一能夠做的就是等待。
等待著曹操派遣大軍前來營救自己。
就在李儒的心心念念之中。
虎牢關之中一只大軍也總算是緩緩的走了出來。
只見司馬懿和華雄站在大軍的陣前,快步的朝著並州的方向趕去。
「華雄將軍我等初次相見實乃有幸,不過到了並州之中還請華雄將軍,多多听我計謀才是啊。」
司馬懿一邊騎在戰馬上一邊恭敬地對著華雄緩緩說道。
「司馬軍師請放心,曹丞相吩咐過了,在並州之中我一定會听從你的調遣。」
華雄十分憨厚的模了模自己的腦袋,對著司馬懿恭敬的說道。
「如此便好,現在李軍師正陷入並州泥沼之中,我等著首要任務便是將他給解救出來」
司馬懿簡單的給華雄解釋了一下現在的情況。
「什麼現在李軍師居然陷入如此險境,那我等得加快速度。」
華雄說完之後,便對著身後的大軍大聲的喊道。
「所有人給我加快行軍速度,務必要在三日之中到達並州!」
華雄說完後便帶頭騎著戰馬,快速的朝著並州的方向趕去。
司馬懿看著快速奔走的華雄,眼神之中閃過一絲絲無奈之色。
沒有想到李儒在華雄的心中地位居然如此之重,能讓華雄如此的著急。
早知道會陷入如此境地,還不如晚一點告訴華雄真實的情況。
但是事情現在已經是發生了,自己也只能是默默的承受自己
所帶來的後果了。
最終在短短的三日之中華雄便帶著大軍到達了上黨之地。
「咦,這里怎麼如此的荒涼,在司隸之中可沒有見到如此的情況。」
華雄看著周圍一片荒蕪的場景,有些疑惑地說道。
「這里本就是貧瘠之地,良田本來就少,而且加上我軍的進攻,所以定州的百姓大多都逃向冀州方向了,就算還有百姓殘留,恐怕也是待在深山老林之中難以尋見。」
司馬懿灌了一口涼水之後,緩緩地朝著華雄解釋著說道。
「想不到我今生居然還能看見如此的場景,那些百姓難道不反抗華夏大軍的所作所為嗎?背井離鄉可不是誰人都能做到的。」
華雄不免的有些感嘆著說道。
沒有百姓的戰場,一切都顯得十分的寂靜與嚴肅,這里很多的陰謀詭計都無法施展出來,有的只是火與血的較量。
「這里的百姓並不是秦楓所要求撤走的,而是他們自願離開的,本來還有一些民兵,但是不知為何與消失不見了。」
司馬懿搖了搖頭,嘆了一口大氣說道。
「現在整個並州除了我們大軍以外,便是並州大軍了,剩下的不是泥土就是城牆了。」
「這樣也好,你讓我看一看華夏大軍究竟怎麼個厲害法,居然能將軍師困在此地。」
華雄一臉自信的對著司馬懿認真的說道。
「來人啊,把地圖給我拿過來」
隨著華雄的命令,一名將士氣喘吁吁地包著一副卷軸來到了華雄的面前。
周圍的兩個將士連忙上去幫忙,將那畫卷緩緩的癱在華雄的面前。
上面只有幾條簡單的路線,以及標明的河流山川道路誠實等。
雖然這地圖十分的簡陋,但是對于華雄來說這已經是足夠了。
在辨別了一番方向之後,華雄便繼續的帶著大軍朝著上黨之地進發。
上黨可謂是並州的門戶,只有將上黨打通了自己的人,才能繼續的朝著並州之中行進。
司馬懿看著幾乎是毫無人煙的道路,眼神之中閃過一絲絲的疑惑。
「華雄將軍,等會兒到達上黨之後,恐怕我們會遇見敵人,還請到時候不要輕舉妄動。」
過了良久之後,司馬懿才緩緩的驅馬來到華雄的身邊,對著華雄恭敬的說道。
「經過我這一路的觀察,發現這官道之上並沒有太多人走過的痕跡,而且周圍也並沒有展開戰斗的痕跡。」
「那就說明李軍師並不是在這里,恐怕此時的他已經被華夏大軍趕到了並州的深處。」
听著司馬懿的解釋,華雄微微的點了點頭。
這一次,他並沒有按照自己的意願行事,而是十分听從司馬懿的話。
來到了上黨之後,便在上黨之外的三十里處安營扎寨,完全沒有去探查上黨城的想法。
看著那一片死氣的上黨城,華雄的眼中不由而生一絲絲的疑惑。
這樣的城池真的有可能會隱藏著敵人嗎?
「大門緊閉且了無聲息,看樣子里面是有一只伏兵的存在」
司馬懿緩緩的走到華雄的身邊,淡淡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