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張頜再次醒來的時候已經是當天的晚上了。
當他虛弱的睜開雙眼時,發現自己正身處在一個帳篷之中,一堆熊熊燃燒的篝火不斷的為營帳之中帶來光明和溫暖。
在簡單的觀察了一番環境之後,張頜便努力的想要坐起身子。
但是身上的劇痛和疲憊一波波的沖擊著他的腦海,此時的他仿佛四肢都沒有了一般。
在努力許久之後張頜還是只能無奈的放棄了,方才在他掙扎的時候,發現自己的身上纏著密密麻麻的紗布。
看樣子自己受傷不輕,只是在跟呂布對戰的時候並沒有顯現出來而已。
當現在休息了才知道自己渾身上下幾乎都是密密麻麻的傷口。
雖然這些傷口並不致命,但是當量堆積到了一個境界之後。
張頜還是覺得身體上似乎受了重傷一樣。
「來人啊!來人啊!」
張頜躺在床上恢復了一力之後,便張嘴沙啞的喊道。
「將軍?將軍你醒了?」
听著張頜的喊聲,一名在帳外值守的將士,有些好奇的探頭朝著營帳之中看來。
在看見張頜醒了之後,那將士頓時喜出望外,連忙的走到了床榻邊上。
「將軍將軍…你總算醒了來,快來喝點水吧…」
那將士看著一臉虛弱的張頜連忙關切的說道。
手中也並沒有閑著在幫張頜扶起來之後,便是走到一旁給張頜到了一杯水遞到其面前。
在那將士的小心服侍下 ,張頜也總算是恢復了一點精神。
雖說臉色依舊是十分的疲憊,但是精神狀態明顯是要好上不少。
「咳咳咳,現在我軍的情況怎麼樣了?」
張頜輕微的咳嗽了兩聲之後,一臉疑惑的對著面前的將士問道。
「回將軍,我軍的情況並不是太好,我們許多的兄弟都受傷了,還有不少的兄弟戰死在這里…」
那將士有些失落的說道,眼神之中滿是悲傷之色。
「他們都是為主公盡忠的好兒郎,我們一定要將他們帶回司隸之中去,絕不能讓他們異死他鄉!」
張頜听著那將士的話之後眼神之中也算是閃過一絲絲的悲戚。
雖然在他醒來的時候,心中就已經是做好的準備。
但是當真的知道了這個消息之後,張頜的心中依舊是如同針扎一般。
「將軍你放心吧,我們已經將這些兄弟的遺體收集起來了,一個都不少都能到家」
那將士說著說著便將自己的臉轉向了一旁,雙眼之中滿是通紅。
「好了莫要做這小女兒姿態,我們還得帶我們的其他兄弟回去才行」
張頜看著那不斷抽噎著的將士,努力的擠出一個笑臉說道。
「傳我的命令,讓所有的將士做好準備,在明日一早我們便回去,另外派遣斥候將這里的消息全部都轉告給主公。」
「諾,屬下這就去辦。將軍如果有什麼需要的話,就叫一聲帳外還有兄弟們守著呢。」
那將士微微的
點了點頭之後便快步的朝著營帳之外走去。
這段時間之中張頜並沒有提及糧草的問題。
他知道自己白日所下達的那個命令究竟是代表著什麼,現在他們軍中的糧草估計也就夠自己果月復了吧
很快張頜所遭遇的一切,便被擺放在了曹操的書桌之上。
曹操看著手中的情報,眉頭緊皺起來,下方的司馬懿更是身軀微微的顫抖著。
「我軍的糧草被神秘人所襲擊,雋義為了不讓敵人得到這些糧草所以被迫燒毀了糧草。」
曹操放下了手中的情報,雙眼死死的看著下方的司馬懿。
「仲達你覺得這些事是何人所為?」
听見了曹操的話之後,司馬懿身軀再一次顫抖了起來。
「主公這個情況我們只是知道一些大概而已,如果要真的推測出什麼的話,恐怕還得等張頜將軍回來給我等描敘一下具體情況才行」
司馬懿顫顫巍巍的對著曹操說道,語氣之中可謂是十分的小心翼翼。
「現在就發揮你的想象力,給我大膽的猜測一下究竟是誰才會有這麼大的膽子,敢動我軍的糧草!」
曹操看著一臉小心翼翼的司馬懿,不由的勃然大怒的說道。
「主公勿怒,現在敢動我軍糧的除了秦楓以外便再無他人了」
司馬懿連忙的跪倒在地對著面前的曹操恭敬的說道。
司馬懿的心中其實十分的清楚,曹操其實在心中已經是知曉到答案了。
只不過他不願意相信而已,但是自己現在就必須要打破他的幻想才行。
「秦楓果真是他麼」
曹操听見了秦楓的大名之後,頓時無力的癱軟在椅子之上,眼神之中也是布滿了哀愁。
「主公,張頜將軍的實力可不是一些小小的山賊能夠撼動的,在加上張頜將軍帶的都是手下的精銳大戟士。」
司馬懿抬起頭看著一臉不敢相信的曹操,連忙的分析著說道。
「要知道大戟士可謂是大漢之中為數不多的精銳,如果真的是被山賊所撼動的,那麼這些個山賊早就已經是名揚天下了,怎麼可能還會如此默默無聞?」
經過了司馬懿這一分析,曹操更是看清楚了其中的情況。
對于心中的猜測也是更加的加深了幾分。
「看來秦楓已經是發現了我們的計劃,所以我軍的糧草才會被突然的襲擊。」
哪怕曹操在怎麼的麻醉自己,但是最終還是無奈承認著說道。
「只不過現在秦楓還沒有跟我們撕破臉皮而已,仲達你可有什麼辦法能夠應對秦楓?!」
司馬懿听見了曹操的話之後,默默的低下了自己的頭顱看向地面。
說實話在這樣的緊急狀態之中,想要他想出一個多麼好的點子是根本就不可能的事情。
但是曹操現在還正在看著自己,哪怕自己的心中在沒有底氣,也只能是強硬的點了點頭。
「主公無需擔憂,雖然現在秦楓疑似發現了我們的動作,但是他們並沒有直接的撕破臉皮,很明顯
秦楓應該是在忌憚著什麼或者說是在籌劃著什麼。」
司馬懿強忍著自己心中的著急緩緩的理著其中的來龍去脈。
「現在北方有五韓匈奴,南方有袁紹劉備,就算是秦楓在怎麼厲害,也是難逃他們四人的牽制,這也是為我軍創造出了有利的條件。」
听著司馬懿的話,曹操原本還緊張的內心也開始緩緩的平靜了下來。
司馬懿的這樣的一解釋,曹操頓時也覺得秦楓似乎也並不是那麼的可怕了。
恰恰相反曹操甚至是覺得秦楓簡直就是外強中干,所以才會用這種低下的手段來阻攔自己攻打並州。
「仲達言之有理,不過我軍究竟該怎麼行動才能給那秦楓一個難忘的教訓呢?」
曹操沉思了一會之後對著司馬懿再次的問道。
听著曹操的話司馬懿的眉頭不由的狂跳起來,如果是出現這里這樣的情況最好的方法其實是小心戒備謹慎行事才是。
但是在曹操這里,不知道為何曹操總是喜歡跟自己的想法背道而馳。
莫非他真的是上天派來考驗自己的麼
「主公我們現在能夠做的就是讓沮授軍師快點帶著華將軍前來,我也才好動身帶兵前去並州之中支援李儒軍師。」
司馬懿過了好一會之後才壓下了自己心頭的怒氣,再次平心靜氣的對著曹操說道。
「只有這樣我們才能將並州的所有城池都攪亂起來」
「好!就按照仲達所言吧,我即刻寫信告訴公與兄加快行軍的腳步。」
曹操微微的點了點頭說道,臉上滿是贊賞之色。
「主公不僅僅是要讓那沮授軍師快點的到來,而且還要加強對虎牢的守衛。」
看著曹操贊賞的神色,司馬懿的內心之中也總算是好受了一點,或許這就是被重用的感覺吧
「喔,仲達是害怕會有人前來的偷襲這里?」
曹操听著司馬懿的話之後臉上露出一絲絲的譏諷之色。
想要偷襲這里簡直是可都不可能的事情,要知道這可是天下的第一雄關。
就算是秦楓上一次的攻破這里也是采用了不少的技巧,同時也是用人命給堆積上去的。
而現在司馬懿卻說秦楓會前來攻打虎牢,這簡直是一個天大的笑話了
「仲達你的擔憂完全是多慮了麼,就算是城中有人幫助秦楓,但是在城中的嚴加防守之下,哪怕是在厲害也是會露出馬腳的。」
「主公秦楓豈可能用常人的手段行事,如果是用一些邪門歪道的話,恐怕我軍會難以防守的了啊。」
司馬懿看著一臉不屑的曹操連忙的勸慰著說道。
如果說秦楓真的來偷襲了虎牢的話,恐怕不僅僅是自己的退路被切斷。
甚至在幾年之後的戰爭之中欺負秦楓依舊是能夠佔據優勢。
到時候自己就算是想哭也是哭不出來了。
「故而還是請主公在我走之後好好的守著這虎牢雄關」
司馬懿看著一臉不屑的曹操連忙的勸慰著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