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牛鋪召集著周圍的‘戰友’時,李儒等人也總算是來到了汜水關上。
徐榮看著關下那浩浩蕩蕩的大軍,臉上不由的浮現出一模差異之色。
他知道李儒是回去說服其余人投靠曹操 了,不過他沒有想到的是。
居然在這麼短的時間之中便到來了這麼多的大軍…
「打開關門讓軍師等人入關!」
雖然不知道李儒為何會帶這麼多人來到汜水關下。
但是他依舊是打開了關下的大門,迎接著那些將士…
過了好一會之後,李儒和華雄兩人才緩緩的登上了城頭。
至于說那董氏則是已經隱藏在大軍之中,現在的他就如同隱藏在黑暗之中的後手一般。
還有著更為艱巨的使命交給他,現在還是讓他暫時隱藏起來為好。
「軍師華將軍,你們怎麼突然來到這汜水關下了?」
徐榮有些好奇的對著兩人問道。
現在也不知道事情是發生到什麼情況了,從側方面的了解一下也是不為不可的。
「徐將軍最近你可有接到過牛鋪的軍令麼?或者說是以我們的名義的命令?」
李儒並沒有回答徐榮的問題,反而一上來還問了他兩個問題。
「嗯?」徐榮看著眼前的李儒眼神之中不由的閃過一絲絲的差異。
但是依舊是十分老實的回答道,「我並沒有收到任何的消息,但是周邊的城鎮我就不清楚了…」
李儒听見了徐榮的話之後不由的松了一口氣,「如此便好如此便好!」
「軍師究竟是發現了什麼事啊?難道是西涼之中出現了什麼變故?」
徐榮見李儒如此小心翼翼的模樣,心中更加的有些擔憂了起來。
西涼之地的組建也是有他的一份功勞,他也不希望西涼之地上出現什麼其他的情況。
「牛鋪知道我們準備投降曹操後,便在開始集結大軍準備搶奪大權,現在整個西涼應該都在他的統治下了!」
華雄剛想開口解釋的時候,李儒卻連聲的說道,眼神也撇了撇華雄。
雖然說十分好奇為何李儒要這樣無中生有,但是出于本能的信任,華雄也是老老實實的閉上了自己的嘴巴。
「什麼?牛鋪反叛了?那主公何在啊?」
徐榮听見了李儒的話之後眼神之中不由的閃過一絲絲的驚奇。
「徐將軍請放心,現在主公就在軍中,不過我們要麻痹一下那牛鋪的視听,所以才沒有讓主公現身!」
李儒在說這句話的時候顯得格外的小心,還不時的左右觀看了一番,似乎真的十分隱秘一般。
徐榮看著李儒如此的狀態也微微的點了點頭並沒有在多說什麼,既然李儒如此的小心翼翼那麼勢必事態是真的有些不可收拾了。
「既然如此那下官就明白日後該如何行事了,一路蹦波還請軍師和將軍先行下去休息,這汜水關便交給我吧!」
徐榮看著一臉疲倦的李儒和華雄入認真的說道。
「既然如此那就交給徐將軍你了了。」李儒微微的對著徐榮拱了拱手便一臉微笑的快步朝著關下走去。
華雄見此也連忙的跟了上去,只留下關上徐榮一人默默的看著他們兩人離開的背影。
「軍師你方才為何說」
華雄下了關頭之後,連忙的追上李儒有些疑惑的問道。
然而李儒卻是斜斜的看了華雄一眼打斷了他想要說的話。
「不論怎麼樣現在牛鋪背叛之事已然成為定局,我們現在要做的事就是把這件事給弄大,然後當著曹操的面收拾局勢!」
李儒微眯著雙眼緩緩的說道,「只有這樣我們才能掙得這巨功,在曹操的帳下有一席之地,到時候曹操也會重視公子一些!」
听見了李儒的話之後,華雄張了張嘴想要說些什麼但是還是閉上了自己的嘴。
雖然這樣陷害牛鋪讓他的心中有些于心不忍,畢竟這也是以前共同奮戰過的戰友啊。
這才剛剛分開就如此的利用禍害,這怎麼看都讓自己的感覺有些不太應該
然而正如李儒所說一般,現在牛鋪叛變已然成為了定局,與其這樣還不如夸大事實,讓自己等人能夠多獲得一些功勞。
這樣的話,至少在曹操的帳下還能有足夠的能力保護好董氏。
「軍師我明白了,我們是在牛鋪包圍之下突圍出來的,這些消息我會傳令讓部下們熟知的」
良久之後華雄有些悶聲悶氣的說道。
「華將軍你做了一個明智的選擇!」李儒微微一笑側過頭對著身後的華雄說道。
時間就這樣一天天的過去,汜水關依舊是如同往日一樣,鎮守著一方的平安。
不過這一次面對的敵人卻是兩個的方向,所有的人心中都是萬分的緊張。
按照戰術上所講的一般,現在的他們可謂是已經進入了戰場死地,根本就沒有騰挪的余地可言。
然而這樣的緊張似乎是並沒有太大的必要,因為都這麼多天過去了,不論是西涼還是司隸的方向都沒有什麼太大的消息傳來。
似乎這個汜水關已經被拋棄了一樣,沒有一人前來關注這里的情況和這里擁擠的西涼將士
在汜水關的主賬之中,李儒坐在主位上默默的看著手中的書信沉默不語。
「軍師,現在我們又該如何是好啊?」
華雄有些陰沉的說道,現在牛鋪不知道在干些什麼,但是肯定不是什麼好事情就是了。
「現在牛鋪行蹤不明我們究竟該怎麼辦才是啊!」
听著華雄的話,李儒的眉頭皺的更加的深了起來。
按照他的估計來看現在牛鋪應該是已經怒氣匆匆的帶著大軍來到了。
但是恰恰事與願違,都這麼多天了牛鋪卻一直都沒有到達汜水關下。
正所謂事出反常必有妖,現在不論是牛鋪那邊發生了什麼。
都代表著牛鋪已經是月兌離了自己的控住,接下來的一切都變得撲素迷離了起來。
「現在我們的將士打探不了西涼之中的情況,就說明了牛鋪已經不再是以前的那個牛鋪了!」
李儒用雙手撐著自己的腦袋一臉的陰沉之色。
「現在所有的人開始戒備狀態,牛鋪隨時都有可能會出現我們一定要小心應對!」
「軍師我們大軍之中的情況並不是十分的樂觀啊,原本關中就有著三萬的守軍,現在加上軍師帶來的近十萬的大軍。」
就在這時候徐榮卻是開口說道,眼神之中滿是沉重。
「汜水關之
中已經是超出負荷了…」
李儒听見了徐榮的話之後,微微的皺了皺眉。
「怎麼會這樣?汜水關乃是天下之雄關,怎麼會出現這樣的情況?」
「汜水關確實是天下有名的雄關,但是軍師這只是以前…」
徐榮有些無奈的說道 ,眼神之中帶著一點點的傷感。
「隨著大漢的日漸沒落這里的關卡也已經是年久失修多時了,現在各個地方的設備都不完善,在加上沒有戰場將士們也活動不開啊…」
听著徐榮的話,李儒臉上的神色不由的一愣。
「為何徐將軍以前沒有稟報這些?」
李儒有些惱怒的說道,事關戰局卻一直沒有稟報,到了如今才發現了其中的遺漏。
這樣的情況對于自己大軍來說是十分不利的。
「我其實在以前的時候上報過給主公,但是主公並沒有太大的重視…」
徐榮有些慚愧的說道。
「後來我也發送過消息給軍師你,不過這個消息沒有多久便被打回來了。」
徐榮一邊說著一邊從懷中模出一封書信。
李儒看著眼前有些皺巴巴的書信 ,眼神之中不由的微微眯起。
雖然不知道那書信之中的內容 ,但是看著徐榮的狀態這事並不像是在弄假。
原本李儒還想著緊靠汜水熊關來抵御牛鋪的進攻。
但是現在看來還是算了吧,鬼知道汜水關現在是有多殘破不堪。
萬一防守的時候汜水關突然倒塌,到時候自己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恐怕是被一些下人給弄混了打回來了吧」華雄看著李儒面前的書信有些不太自然。
這些書信沒有交到李儒的手機,恐怕也是有著自己的一部分原因所在。
畢竟前段時間李儒身在洛陽,而自己則是獨自在鎮守西涼,以那信的破爛程度看樣子是有很長的一段時間了
「好了,現在不是糾察責任的時候!」
李儒看著一臉愧疚的華雄,心中也多少的明白了一些事情。
「現在是看怎樣才能安置這些將士!」
听著李儒的話華雄不由的感覺自己心中暖暖的連忙的開口說道。
「軍師!現在正好沒有戰爭,不如我率領一部分的將士緊急的修繕一下汜水關,雖然說不能完美的復原,但是也能解決大多的問題!」
「現在雖然沒有戰爭,但是並不代表著我們就是安全的了,就算是讓將士們開始修繕也需要耗費巨大的人力物力。」
徐榮緩緩的搖了搖頭說道,「這段時間之中我一直都在潛移默化的修繕著汜水關,其中的許多問題空有人力是很難完成的」
「這樣吧!既然我們都已經決定投靠曹操了,那我們就干脆在索性一點,讓將士們另設一大營扎在偏司隸的方向。」
李儒听著徐榮的話微微的皺眉,既然是日常還是有著修繕行為那就說明場面還沒有那麼糟糕。
說不定還能夠拼死一博
「這樣可以分擔一下汜水關之中的空間危機,至于修繕汜水關也是要進行的。」
「趁著現在還沒有開始戰爭,徐將軍你列一個清單,我們派人先去周圍進行搜尋,或者是讓曹操給我們送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