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陳留之中各方人士都心懷鬼胎的時候,章丘附近的秦楓也得到了法正的情報。
看著那依舊是將士稀少的章丘,臉上浮現出一抹意味深長的微笑。
「孔明你說我們該怎麼來料理這個縮頭烏龜呢?」秦楓看著那高大的章丘城一臉的邪笑說道。
「將軍現在我軍人手不足,且城中不知有多少的兗州大軍,按照亮的意思最好是讓郭軍師能夠派遣一部分的將士來支援我們!」
諸葛亮有些凝重的說道,「現在章丘之中屯有大軍,而陳留月復地現在估計也在動員那些世家,要知道那些世家大族的私兵可謂是數不勝數,一旦對方聯合了起來對我們是一種很強的壓迫性!」
原本諸葛亮是準備打一場閃電戰的,但是誰知道一臉沮授就給他搞了一股疑兵之計,讓自己不敢輕易妄動。
後方的曹操也是十分的果斷,還沒有多大的動作便開始召集世家了,至于其商談結果是什麼自己雖然不清楚。
但是肯定不是有利于自己的事情,既然這樣還是早做打算穩妥一點。
「現在青州之中的袁紹不敢絲毫的動作,黃河面上有甘將軍守護,當是無礙!我軍完全可以讓張將軍帶一部分的將士前來支援!」
諸葛亮冷靜的思索了一番後認真的對著身邊的秦楓說道。
看著諸葛亮嚴肅的模樣也微微的點了點頭,諸葛亮的行事風格本就是穩中求勝,就是用那些一點點的小優勢慢慢的擴大成為壓倒性的優勢。
「孔明此言甚得我心,我這就讓人傳令讓翼德帶領大軍前來支援我等!」秦楓微微的點了點頭。
他知道有些東西讓給專業人士要比自己上手好的多,但是秦楓恰恰不知道的是他口中的專業人士對他也是無比的敬仰。
就在秦楓等人面對著章丘無處下口時,身在章丘之中的夏侯惇等人也並不好過。
這高大的城池就如同一個監牢一般,將自己等人牢牢的封鎖在其中,自己每日都只能待在屋中看著無聊的涂鴉
這樣的生活一開始的時候或許是十分的享受,然而隨著時間的推移便會驚恐的發現,這樣的生活是如此的枯燥無趣。
「我說軍師,我們還要在這里等多久啊!都這麼多天了我在這里都快發霉了!」夏侯惇手提著長槍滿頭大汗的走進了一間大堂中。
只見夏侯淵和沮授手中都是捧著一本書籍看得津津有味,幾乎這幾天的時光兩人都是這樣在大堂之中度過的。
一開始的時候夏侯惇也會翻看一下,但是越到後面越覺得無趣,最後便只能在院落之中練習自己的武藝,可謂是十分憋屈了。
「將軍你身為主將怎麼能夠如此的虛浮,還是坐下來好好的休息一下吧!喝點茶水去去火氣。」沮授淡淡的說道。
看著眼前的茶水夏侯惇的心中就氣不打一處來,這麼多天了每次沮授都是這樣應付自己,如果不是知曉自己的才能有限,而且沮授是大才在身。
不然夏侯惇早就派人把沮授關押到大牢之中了,既然是狙擊就該列好陣型面對面的硬踫硬一下,不然的話怎麼還會叫做阻擊呢。
「哎,我不喜歡喝這些有酒麼?給我弄一壺去!」夏侯惇推開面前的茶水緩緩的說道,雙眼之中滿是煩躁之色。
「將軍不用費心了,章丘之中現在只有我們大軍存在,那些百姓和酒水之類的早就已經被運走了,現在只有一些茶水能夠解乏了!」
沮授頭也不抬淡淡的說道,說完之後隨後端起面前的茶水送到自己的嘴邊。
「軍師啊!要不然我們出去偵查一番吧!在這里等著幽州大軍來攻打實在是太憋屈了,要我說就直接偷襲他們最好不過了!」
夏侯惇將手中的長槍放在一旁的柱子上,對著沮授無奈的說到,他都不知道這幾天說過多少次這些話了。
「將軍為何不問問夏侯淵將軍今日在城上所見!」沮授依舊是淡淡的說道,對于夏侯惇的急躁模樣視而不見一般。
「妙才怎麼今日在城上有所發現麼?」夏侯惇端過方才推出去的茶水有些好奇的朝著夏侯淵問道。
既然沒有酒水那麼茶水也是一個不錯的替代品吧
「元讓兄,今天我曾換裝上過城頭,發現我們的後方林中時常有飛鳥驚起!」夏侯淵放下手中的書籍,對著夏侯惇有些嚴肅的說道,整張臉都緊繃在了一起。
「不過是區區飛鳥而已!有什麼大不了的。」夏侯惇有些無聊的撇了撇嘴說道,「林子里面飛出一些鳥不是很常見的麼,你們難道沒有看見過鳥飛出1林子麼?」
夏侯惇說道這里的時候有些生氣,自己是1一屆武夫不奈,心中不擅長計謀這也是現實,但是這並不代表他就是一個傻子啊!
像飛鳥起落于林間不是很常見的事情麼?要是一個林子里沒有一只鳥才是真正的怪事情吧!
「元讓兄莫慌!且听我說完,這林中的飛鳥非是幾只!而是數十近百只的齊飛,並且久久不落于林,看樣子是因為林子里面有人」
夏侯淵將白日所見的全部都告訴給了夏侯惇,臉上滿是凝重之色。
「按理說周圍的百姓都已經撤離完了,很少會有百姓出現在這里,而且還刻意的躲在城外的林中,莫非是那秦楓的大軍!」
夏侯惇也不是庸人自然是深知其中的彎彎繞繞,馬上就猜測出外面有人,而且一定是軍人。
因為只有軍人身上散發出來的淡淡殺氣,才會讓飛鳥在天空之中久久盤旋而不敢降落到地面之上。
「沒錯,按照時間和速度,按理說幽州大軍早就該到達章丘城下了,然而現在卻始終沒有出現,原本我也人為是秦楓擾得前往兗州月復地。」
沮授听見了夏侯惇的反問之後點了點頭,眯著雙眼嚴肅的說道。
「但是我軍一直沒有收到主公的求救消息,而且這期間之中路上並沒有一輛的運糧車出現過,這也就打消了這個猜測。」
「沒錯
,也正是如此,所以我每日都會換裝前往城池上巡邏,今日看到的場景與前幾日看見的場景都是差不多的相式,原本我還以為是一個巧合,但是現在看來卻是沒有那麼的簡單!」
夏侯淵也在一旁出聲說道,「所以我和軍師都覺得不要輕舉妄動。」
「沒錯,現在城外一定是有秦楓的大軍對著我們俯視耽耽。畢竟這章丘不僅是兗州的精神支柱,而且還是運送糧草的命脈所在,現在秦楓之所以不敢進攻便是因為不知道我軍的安排!」
沮授再次的說道,「而且我們的任務本就是月兌住秦楓,所以完全可以繼續這樣的耗下去,在過幾天糧草耗盡之後便可以突然殺出一路沖向陳留便可!」
「原來是這樣,那豈不是說我們可能都不會怎麼打仗了?真是沒勁!」夏侯惇听見了沮授的預期之後有些不爽的說道。
原本他還以為這場戰斗能夠很有趣呢,所以他來的時候是十分的興奮,然而沒有想到的是自己居然是來這這里蹲宅的。
「將軍放心,現在既然幽州大軍就在外面監視著,那就說明我們早晚會跟他們為之一戰,但是到時候將軍你萬萬不可戀戰,幽州大軍之中的將領可是不少啊!」
沮授一邊安撫著夏侯惇一邊又忍不住的提點夏侯惇,足以可見夏侯惇在沮授心中的地位是什麼樣的。
「嗯!」然而令沮授沒有想到的是,夏侯惇並沒有在第一時間反駁自己,而是十分淡然的點了點頭。
「幽州大軍之中卻是是能人輩出,僅僅是那個張飛我就難以戰勝,也不知道那個張飛此次還會不會前來,真是想要在跟他大戰一場啊!」
夏侯惇有些興奮的說道,身上的戰意也止不住的爆發了出來。
「好了,你們先在這里好好的看書吧,我先去城中兵營轉一圈,這麼些時日下來可莫要懈怠不前了!」
夏侯惇說完之後便拿起身邊的長槍,快步的朝著門外走去。
「將軍真的是變了很多啊!」沮授看著那威武不凡的背影緩緩的說道。
「是啊,兄長是變了不少,原本我還以為在兄長受傷後會變得更加的殘暴不堪,但是沒有想到的是,兄長居然做到了神氣內斂!」
夏侯淵微微的點頭說道,眼神之中滿是崇拜之色。
「不過軍師,我們難道就真的這樣等著幽州大軍將我們包圍什麼都不做麼?」
沮授听見了夏侯淵的話之後微微的點了點頭,臉色也有些不太自然起來。
「其實主公真正的意思是準備拿我們作為誘餌,一旦遇見了危險便是讓我們先行撤離,這些將士則是生死任由天命」
夏侯淵听見了沮授的話之後不由的一愣,臉色也變得有些難看了其來。
「這件事還是別讓兄長知道了,不然我怕兄長會做出什麼傻事」
「放心吧!我會盡力保全將士的」
隨後的大堂之中便再也沒有一點的聲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