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的清晨秦楓緩緩的從蔡琰的懷抱之中溜了出來,看著那臉色還有些潮紅的蔡琰,臉上不由的浮現出一抹邪笑,誰也不知道昨晚兩人的瘋狂只有秦楓才能慢慢的回味。
「夫人早安!」秦楓微微的親了親蔡琰的額頭緩緩的說道,隨後便小心翼翼的提蔡琰蓋好被子才緩緩的走了出去。
「啊!」門外的不遠處暴彤一臉疲倦的打著哈欠,「咦主公起這麼早?不在多睡一會麼?」突然暴彤看著一身道袍的秦楓小心翼翼的從房間之中走出來不由的問道。
「噓!」秦楓做了一個小聲的姿勢,隨後听見屋中的蔡琰並沒有醒來才快步的走到了暴彤身邊,「怎麼就你一個人在這里?惡來呢?」
暴彤看著秦楓方才小心翼翼的模樣不由的覺得有些好笑,但是想著昨晚听見的那些聲音臉色也不禁有些發燙起來,「昨晚主公跟夫人久別重逢自然需要好好的訴說相思之苦,這樣的事情怎麼可能讓那個大傻個听見,所以我就把他先趕回去了並且說今天早上可以晚些來。」
秦楓听見了暴彤的話微微一愣,但是很快便反應了過來有些哭笑不得的對著暴彤說道,「你啊!以前在邊疆的時候怎麼就沒有看出你有這樣的心思呢?不過這樣也好,琰兒現在還在睡覺我有事就先走了,讓她多睡一會吧!」
「諾!」暴彤听見了秦楓的話之後不由的吐了吐舌頭,雖然兩人的年紀並不是相差很大,但是不知道為何在暴彤的興中秦楓就如同自己的長輩一般,別人說一句話她可以反說幾句的人在秦楓的面前卻完全的沒有一絲絲的脾氣。
秦楓看著一臉可愛的暴彤微微的搖了搖頭便朝著外面快步的走去,暴彤看著遠去的秦楓又看了看那緊閉的房門,心中不禁微微感嘆‘暴彤啊暴彤,你又能不能遇見主公那樣好的男人呢?’
想到這里暴彤的臉上完全沒有一絲絲的嬌羞之色,反而是滿眼的羨慕之色,看樣子暴彤這樣的情況是有些時日了。
另一邊的秦楓可不會想到自己的所作所為居然能夠默默的影響著暴彤的擇偶觀,現在的他已經坐上了馬車緩緩的朝著城外趕去,典韋也派人去叫了一想到張飛的情況就不由的有些頭疼。
原本昨日秦楓便準備去找張飛的,但是不知道張飛使如何得到的消息,當知道自己回城之後居然一言不發的帶著武器沖進了最近的群山之中,並且美名其約的前去打獵,最後秦楓無奈只能是派人去連夜的打探,經過一晚上才打探到了張飛大概的位置。
不一會薊縣外的群山之下,秦楓看著那茂密的叢林和高聳的山體,無奈的嘆了一口氣「翼德是準備把這里當做自己的隱居之所了麼?!」
「惡來隨我上山吧!」秦楓雙手背到腰上緩緩的朝著林中走去,典韋見狀也連忙的趕了上去,至于說其他的將士則是面
面相覷最後無奈的坐在原地等著秦楓和典韋的歸來,畢竟秦楓沒有讓他們一同上前,而且這次的目的是什麼他們也很清楚自然是要給張飛留下一定的臉面。
隨著秦楓和典韋不斷的深入,兩邊的樹木也越發的,茂盛起來,原本還一人有余的小道也逐漸的被雜草所覆蓋,似乎在警告著在往前一步那麼就會迷失在無盡的深林之中一般。
「主公我走前面吧!」典韋看著前方茂密的雜草對著秦楓緩緩的3問道,樹林之中的雜草帶來的可不僅僅是道路難行的問題,還有隱藏著危險的情況比如毒蟲蛇蟻便是最喜愛這樣的環境了。
「不用了!這條路上不會有危險的,倒是需要惡來你幫我注意一後會不會有猛獸了!」秦楓微微的搖了搖頭說道,隨後便快步的朝著前方走去。
一路上果然如同秦楓所言一般並沒有遇見一點的問題,倒是在道路的兩旁看見了幾只野兔,但是在秦楓和典韋的面前最終的結果都是化為了接下來的食材而已,
隨著秦楓的不斷前進,也終于越來越接近了山頂,同樣太陽的光輝也越發的耀眼起來,最終秦楓在踏出一步之後,終于全身都月兌離了林海之中,投入的陽光的懷抱之中、
只見秦楓的面前是一個巨大的石塊,或者說自己現在就站在這個瓖嵌在大山之中的石塊之上,上面只有稀疏的長著幾團的雜草在陽光之中微微的搖晃著。
「翼德,昨晚的狩獵結果1如何啊!」秦楓快步的走到了山崖邊上坐了下來說道,其身邊的大漢听見了秦楓的話之後微微的一愣,但是咬了咬嘴唇並沒有說什麼。
「惡來啊!時間也不早了,你去找些柴火生堆火把那些兔子給拷來吃了吧1如果順路上能在搞些野味就更好了!」秦楓看著山腳下那巨大的城池,和城池之中密密麻麻的小人頭也不轉的說道。
典韋看著那山崖上的兩道身影,微微的點了點頭便放下手中的兔子快步的轉身進入林子之間,不一會便消失了身影想必是去搜尋獵物了吧。
「大哥」在典韋離開了良久之後,坐在那秦楓身邊的大漢才緩緩的抬起頭輕輕的喊道,臉上滿是憔悴的面容,「我敗了!不僅是我敗了大哥你一手組建出來的不敗大軍也敗了」
「敗了麼?我怎麼覺得我贏了?」秦楓微微一笑緩緩的說到,「我可是在損失最小的情況之下拿下了冀州啊!這一戰怎麼看我都贏了啊!」秦楓面帶微笑著說道,「這樣的戰局應該來說是大勝吧!」
「可是我沒能攔下那顏良,我還被顏良打下了馬!原本我們可以伏擊他們的!」張飛此刻如同一個小孩子一般痛哭著說道,經過了這麼久的相處張飛早就把秦楓當作了自己的長輩一般,雖然這幾天張飛一直在隱忍著這件事情,但是在秦楓的面前他實在是忍不住或者說是不
用忍了
「人嘛!總不可能一直勝利的,我現在還不是我那三位師父的對手,哪怕我將他們手上的能力都學了個七七八八,但是我依舊不能抗過五十招。」秦楓拍了拍張飛的肩膀緩緩的說道。
「再說了讓那群小兔崽子敗一次也好,免得他們自傲自滿,倒是讓我省了一把力氣!」秦楓再次的說道,「雖然我軍有著不敗的頭餃,但是這也是一個巨大的帽子,在讓我們的將士虛榮的同時壓低了他們的成長。我倒是想要他們能夠正視自己不要活在自己擬想的空間之中。」
「可是可是」張飛還想在說些什麼的時候,但是秦楓卻微微的搖了搖頭。
「這一切並非是你一人的過錯,其實那顏良是斗不過你的,只不過他在巨大的壓力面前意外的做到了天地合一而已!」秦楓眯著眼再次的說道,「我有跟你們說過這個天地之間的靈氣正在慢慢的復蘇吧!」
「大哥你說的那個靈氣是真的麼?」張飛擦了擦自己的雙眼對著秦楓好奇的問道,「我還以為那只是大哥你編寫的一個故事呢!」
「這當然是真的。」秦楓微微笑道,「原本這天地靈氣不斷的在產生但是先秦的時候為了壓制那個邪物,所以用龍脈之魂和天地之間的靈氣為引子將其封印在洛陽之中。可以說如果不是外人去打破那個陣法的話,這天地之間的靈氣便永遠不會出現」
張飛听見了秦楓的話之後瞬間便睜大了雙眼,「可是大哥那個靈氣跟我被打敗又有什麼關系呢?你不是說那靈力是緩慢的增長麼?按理說我應該跟那顏良同時間增長才是啊!為何我卻不能做到顏良那般呢?」
「翼德那靈氣不過是一個助力,也就說說它的存在只是給了你們一個向上攀登的機會!」秦楓微微一笑緩緩的說道,「那顏良本就是處于連敗的局勢之下,又面對著生命的危險前來跟你戰斗,在這樣強壓的情況之下,那顏良便在極致之中爆發開來,半只腳踏入了新的境界!」
「新的境界?」張飛听見了秦楓的話之後喃喃的說道。
「沒錯新的境界!一個可以暫時的調動靈氣的境界,所以你才會有面對天罰的感覺!因為那個時候的你面對的不僅僅是顏良一人而已,還有那個小範圍之中的天地!」秦楓說完之後便從懷中模出一封書信。
「好了,我也給你解釋清楚了,雖然你是敗了,但是是敗在靈氣之下這並不恥辱,就如同你打不贏我一般,我相信你早晚有一天卻會踏上那個台階,到時候堂堂正正的在將那個場子給找回來!」秦楓說完之後便將自己的手中的書信遞給了張飛。
「這是雲長寫給你的書信,好好的看看吧!想通了就來告訴我,冀州那邊可是需要一個大將鎮守才行。」秦楓說完便起身朝著身後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