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峽谷的另一邊,就在袁紹的騎兵正要沖出峽谷的時候,突然發現在峽谷的正前方似乎是站著幾排的人影,一個個手持著弓箭搖搖的指著自己的方向。
「喔喔喔喔!殺啊!」第一個發現的騎兵高聲的大喊道,隨後身後不斷翻涌著的煙塵開始慢慢的減少起來,一個個的騎兵如同猛獸一般從那濃煙之中沖出,手中的戰刀飛快的舞動著看樣子想要一鼓作氣的沖破這柔弱不堪的防線。
站在那幾排人影前方的是一個滿臉堅毅的中年男子,看上去十分的堅毅果敢斷然是一個猛將,但是其眉間之中卻有一絲絲的傲氣始終凝而不散,讓人的心中莫名的有些厭惡起來。
「就憑這小小騎兵?哼!」那男子 冷哼一聲之後不屑的說道,雙眼之中閃過一絲絲的傲氣,一身的氣勢也怦然的爆發起來,「先登死士,三輪齊射!射!」
隨著那男子的命令下達,身後的人影迅速的從背後抽中一支箭矢,毫不猶豫的射了出去,在這樣狹隘的地形之中只要不是朝著兩旁或者地上射,就算是在不瞄準也難以會有射空的局面。
只听見嗖嗖嗖的聲音響起,一支支的箭雨如同雨點一邊朝著袁紹大軍射去,但是奇怪的是這一場的箭雨並沒有一絲絲停下的意思,反而如同高山流水一般綿延不絕。
剎那間最前面的幾個騎兵便如同刺蝟一般無力的從馬背上摔了下去,哪怕他手中的戰刀一直在揮舞著,但是依舊難以抵擋這密集的箭雨,隨著身軀落在了地方還來不及閉上雙眼,便被身後的騎兵所踩過,不一會便成為了一團肉泥不斷的在空氣之中散發著惡臭味。
在這些騎兵的後方,一個渾身穿戴著盔甲的中年男子微微的皺了皺雙眉,「三輪換射」那中年男子喃喃自語的說道,眼神之中閃過一絲絲的憂愁。
三輪換射雖然不如全部齊射這樣覆蓋的面積大,但是其射速卻是綿延不絕,難以得到一丁點的放松時機,只要一進入射擊範圍便會一直身處在箭雨之中,完全不會有一點的空隙。
「盾牌手上前!掩護身後的騎兵!」那中年男子大聲的喝道,其眉目之中還帶著一股淡淡的英氣,其聲音更是十分的雄渾爽朗讓人精神不由的一整。
隨著那中年男子的聲音響起,頓時還原本雜亂無章的騎兵,開始緩緩的集結在一起,身居第一個的騎兵手持著盾牌攔截著不斷飛來的箭矢,處于身後的騎兵則是揮舞著戰刀拼命的朝著前方涌去。
畢竟現在離那個峽口已經是不遠了,這時候在換武器的話,恐怕會有一定程度上的誤傷,以及沒有辦法面對接下來的攻擊。
「哼!區區小計安能難我!先登拋射長槍!」那傲氣的男子看見眼前軍陣的變化,不由的冷冷笑道,雙眼之中更是冰冷的一片,整個人斗變得有些嗜血邪惡了起來。
隨著男子的話音剛
落,原本還密集的箭雨頓時消失不見,隨後一只只的短槍騰空而起如同流星一般朝著前方飛去,隨後在空中緩緩的失去了力量最後無力的刺了下來
原本是沒有多大力量的長槍,在飛快沖擊的騎兵面前,頓時成為了子彈一般的存在,一個個的騎兵舉著盾牌狠狠的朝著半空之中的短槍撞了上去。
瞬間便是響起了一陣的破裂之聲,騎兵手中的木盾紛紛炸裂開來,那粗長的短槍卻毫不滿足一般,依舊去勢不減的朝著盾牌之後的人群之中狠狠射去,在這樣密集的人群之中莫說是空槍了,就算是一槍殺二都是十分常見的事情。
「可惡!」那身處在騎軍之後的中年男子見狀之後不由的眉頭緊皺,原本有些英俊的臉龐之上也涌現出一抹猙獰之色,看上去十分的恐怖。「文丑!去!給我將這個軍陣給沖開!」
「遵命主公!」文丑說罷便揮舞起手中的長槍操著前方狠狠的沖去,在這樣狹窄的區域文丑迫不得已的只能放棄自己最為擅長的弓箭,畢竟還有沒有一個大將是拿著弓箭去沖擊敵陣的吧!
而那個有些猙獰的青年人也正是冀州曾經的主人——袁紹!
沒錯在許攸的建議之下袁紹並沒有留守在大軍之後,反而是身處于前方的騎兵之中,肩負著攻破敵陣的巨大責任,可以說只要袁紹能夠成功的沖破這個防線,那麼久可以采用左右夾擊的戰術,將劉備的大軍徹底的釘死在峽谷之上。
而袁紹這一系列的身肩士卒更是將大軍的士氣提到了最高,其中蘊藏著的巨大戰斗力在袁紹和瀕死的時刻終于全部的爆發了出來,一個個如同悍不畏死的機器一般朝著前方涌去,哪怕自己的身上已經插滿了箭矢,哪怕他們的生命已經走到了盡頭。
但是他們體內的熱血卻從來沒有停止過涌動,一股淡淡的血腥氣息從自己的身體之中緩緩的滲透出來,彌漫著周圍的每一個同胞的身邊,如同興奮劑一般麻痹著他們的大腦,雙眼之中滿是殘暴嗜血沒有一絲對生的渴望
那傲氣的中年男子見到這一幕之後眼神大變,正所謂哀兵必勝此時的騎兵也經不是自己能夠依靠地形和利箭能夠抗衡的了,現在他的心里只有一個念頭在不斷的翻滾,那就是逃跑!逃的越遠越好
「全軍無差別射箭!」那高傲的青年漢子再次大聲的喊道,其言語之中完全沒有一點點的懼怕之意,有的反而是沉著冷靜,「步兵手上前!結陣!」
嘩嘩嘩,突然從這幾千的弓箭手身後涌出了許許多多步兵手,個個手持盾牌長槍,有些畏懼的看著前方不斷涌來的騎兵,心中不禁的有些發 。
「結陣!立矛!」那漢子看著周圍有些發 的將士,再次簡介的下達命令,在這個時候自己沉著的下達命令或許要比陣前的慷慨昂詞要來得有力的多。
果然隨著這命令的下達,劉備大軍之中頓時鎮定了下來,紛紛按照以往操練的方式快速的組建起了軍陣,一根根的長矛如同刺蝟的尖刺一般散發出危險的光芒。
但是這一切似乎來的有些太晚了點,此時的文丑已經帶領著騎兵冒著 那密集的箭雨沖到了那刺蝟陣的前方。
「冀州大將文丑再此!鼠輩還不給我快快閃開!」文丑說罷便從身後模出一張小盾,雙眼微微的一咪便使勁的朝著前方的盾牌手扔了出去,頓時讓準備合陣的盾牌手微微一頓,雙手更是麻痹了起來微微顫抖。
然而高手過招一瞬之間便可以定輸贏,現在更別說是高手了,文丑的眼前就是一群小兵,這區區的幾息之時已經足夠他帶兵殺了進去
只見文丑揮舞著手中的長槍如同風車一般將自己和坐下的馬匹牢牢的護住,周圍想要刺來的長槍都被文丑用手中的長槍打到了兩旁,坐下的馬匹更是毫不停留的朝著刺蝟陣之中沖去。
不一會便在劉備大軍之中殺出了一條血路,一條巨大的口子也從文丑為.asxs.,被身後的騎兵所快速的撕裂開來,沒有完成陣線的軍陣根本就抵擋不住騎兵這巨大的沖擊力,很快便被沖擊得四零八落收尾不能相顧,整個的陣型都變成了亂糟糟的一團。
那高傲的漢子見到這樣的場面臉上的那些自傲瞬間便消失的不見了蹤影,有的只是滿臉的恐慌和心虛之色
沒錯一股強烈的心虛之感從那方才還十分高傲的臉龐之上透露出來,如果他沒有一時撐大的先讓先登死士排列軍陣對敵的話,恐怕就憑這一次的沖鋒斷然不會對自己的軍陣造成巨大的傷害,反而自己則會抓住這次機會將袁紹的騎兵殺個片甲不留。
一股懊悔之感不斷的沖擊著大漢的內心,然而現在就算是他在怎麼懊悔也沒有用了,自己的陣型以破,光頻自己手下的部隊是難以在加以抵抗的,就算是死戰不退也不過換來那區區的一炷香時間。
這樣的時間在這樣的戰局之上跟沒有幾乎沒有什麼太大的區別,所以哪怕心中在不情願那大漢還是下達了撤退的命令,等會自己等人只要守好了山上的小路,那麼袁紹的騎兵是斷然沖不上山峰的,只能默默的離開這個峽谷朝著樂陵的方向攻去。
到時候就算是自己等人戰敗也能夠保全大部分的將士,為日後的反擊打下一個基礎
可就在這大漢剛下達撤退的命令之後,峽谷之上卻傳來了一陣的喊殺之聲,听聲響似乎有幾千之眾,但是大漢的臉上卻沒有一點點的喜意,反而是滿臉的驚恐之色。
「義勿憂!我劉備前來救你了!」劉備的聲響從峽谷的上方驟然響起,「弓箭手放箭!」
隨著劉備的命令的下達,頓時一場密集的箭雨便從峽谷的上方飛下,落入密集的人群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