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幾天的趕路,關羽和徐庶也終于來到了並州的治所晉陽。
關羽看著城樓上緊張防衛的士兵眼中不由的露出一道精光,「軍師,城中之人有高手啊!」
「能將士兵訓練得如此有數的也就那兩人了,主公還以為關將軍你是跟他們第一次見面呢。」徐庶捂著嘴笑道。
「哎,那時候雖然丁州牧將他們兩人交給我帶領,但是我也不好去挖並州之才,而且我跟文遠本就熟悉自然知道其為人斷然不是那個見異思遷之輩,避免主公派人招攬使得我兩人難堪,我也只能商量跟兩位軍師同僚隱而不報了!」關羽無奈的說道。
「其實這一切都有雲長你自誤了才是,以主公的頭腦怎麼會強硬著你做什麼事呢?更何況丁州牧本就是主公之長輩,主公也斷然不會強行挖丁州牧賬下之人的,也正是這樣所以我跟奉孝也答應了你請求!」徐庶微笑著說道。
「哎,現在說什麼都過去了,現在吾又要見到老友心中還真的有些忐忑了!」關羽模著自己的長髯打趣的說道。
「哈哈哈,庶倒是很少見關將軍如此模樣!」徐庶模了模自己的小胡子笑眯眯的說道,隨後便翻身下馬朝著城中走去,自己等人雖然是按照丁州牧的吩咐前來,但是也不能自傲這是對大才和老友最基本的尊重。
關羽看著徐庶的動作之後也翻身下馬快步的朝著晉陽城中走去,眼中也滿是激動之色,雖然關羽遠離了大哥遠離了幽州,但是並州之中還是有一個自己少年時期的摯友,對此關羽心中的情感可謂是五味雜糧,其中之滋味說不清也。
在關羽兩人述說來意之後,那守城的士兵連入城錢都不敢收,直接便拿著關羽的信物朝著城中跑去,至于關羽兩人則是被收走了馬匹和武器,畢竟關羽身上的氣勢實在是過于的慎人,而且關羽也完全不在意這些細節他相信自己的摯友是不會讓自己難堪的。
徐庶看著對自己十分尊敬卻又暗暗提防的模樣,不由的點了點頭,「高將軍之部下皆乃精銳,主公誠不欺我!」
上一次由于是高順才在丁州牧的眼中顯現出來,所以高順只是在軍中有足夠的威望,但是卻完全沒有發覺出高順的練兵之能,直到現在整個的並州之中也只有晉陽的士兵是被高順一手帶出來的,
就在徐庶恰意的看著普通百姓入城的時候,關羽也微眯著眼站在原地如同睡著了一般,周圍的並州將士在看到了這個情況之後,便面上看似十分的不在意其實在心中早就已經警惕萬分了。
在各自的眼神配合之下,周圍的士兵都有意無意的將關羽和徐庶兩人分隔開來,徐庶依舊自顧自的看著城門口的情況,關羽的臥蠶眉卻不由的微微皺在了一起,但是用余光發現徐庶並沒有表現出什麼不妥之後,便再次的閉上了雙眼站在原地。
過了好一會之後那名士
兵才匆匆的跑了過來,身後還跟著一人英俊不凡,穿著一身鎧甲一股英氣從體內油然而生,讓人不由的對他產生出一絲絲的好感與信任。
「哈哈哈,雲長當真是你啊!哈哈哈哈,看到你的信物之後我立馬就跑起來過來了,夠給你的面子吧!」那青年遠遠的便看見了關羽興高采烈的說道。
「文遠這麼久了不見,你過可得可好?」關羽看見了來人之後也快步走了上去,與親年不對準確的說是張遼熊抱了一下,也高興的說道對于他們來說只要不是戰場之上,兩人便喜愛保持著這種親密的踫朋友關系。
「張將軍!」徐庶見兩人分開之後也快步的走上前來拱手說道。
「徐軍師!」張遼看見了也是一身戎甲的徐庶之時,也連忙的拱手回禮道,對于關羽不同張遼對于徐庶是十分的尊敬的,畢竟徐庶的智慧自己等人在虎牢關下討董之時便有所見識了。
「哎!文遠兄何必如此,在非戰之時叫我元直便好!」徐庶微微笑道,對于張遼這樣的人才他也是十分欣賞的,這樣的大才誰也不嫌多不是。
「既然如此那我便斗膽了,元直兄!」張遼對著徐庶恭敬的說道,對于徐庶大才這樣的親近別人八竿子都打不到,現在落在了自己的頭上張遼又怎麼會拒絕呢?
「這便對了,文遠兄的將士都乃是精銳啊,庶佩服啊!」徐庶听見了張遼的話後,也恭敬的回禮道,現在兩人才才算剛剛的私下結交,張遼的話語之中依舊帶著十足的官腔,所以徐庶也在創造些話題。
「這些士兵都是經過國讓訓練的!我幾乎沒有出什麼力的!」張遼十分謙虛的說道,但是那臉上的自傲情緒卻是顯而易見的,身為兄弟兩人高順練兵之時張遼是不可能不幫忙的,這些將士準確來說是他們兩人的心血結晶。
「哈哈哈,國讓兄乃是練兵奇才賬下其陷陣營更是天下第一的步兵精銳!雖說如此但是文遠兄你的行軍打仗之法也是世間之少有!國讓兄可帶八百陷陣稱其一雄,但是文遠兄你可八千精騎一方稱霸,可謂是各有千秋!」徐庶搖搖頭緩緩說道,對于這樣的商業互吹徐庶不知道經歷過多少次了,言行舉止之間更是流雲招展毫無破綻可言。
「哈哈哈,元直兄廖贊了廖贊了!」張遼連忙擺手說道,但是臉上的驕傲卻再也掩埋不住。
「不過話說回來,雲長元直你們不是應該在幽州之中行政麼?怎會會有空前來我晉陽?莫非是州牧大人有什麼安排要你們二位前來告知?」張遼過了一會之後才有些疑惑的問道。
徐庶左右看了看,雖然並州之中的人口稀少但是並州的治所晉陽還是有許多的人口的,看著左右不時走過的百姓徐庶不由的調笑一聲,「文遠兄,在這里交接政務不太好吧!」
張遼這時候才發現,自己等人交談如此之久但是依舊待
在原地,沒有離開分毫張遼不由的臉上一紅,「實在抱歉,是我疏忽了!雲長元直請隨我來!」
張遼說罷便快步的向著城中走去,雖然張遼走路的速度很快,但是也難以掩飾其面部的紅潤,關羽和徐庶見狀也不由的微微一笑,關羽早就知道這些文人的吹噓能力,就算是他這張老臉在幽州帶了如此之久面對徐庶是不是的吹噓自己都會失神半天,更何況張遼這個剛出道的小菜鳥呢。
隨著張遼將關羽兩人帶到了城主府中後,他臉上的紅潤也消散了許多,「雲長元直這是州牧從你們幽州那里進回來的茶葉,這樣至少能讓你們這樣回憶一下幽州的感覺!」張遼叫下人泡好茶水後,親自為關羽和徐庶兩人倒上。
「多謝了!」關羽和徐庶听見了不由的一愣,隨後顫抖的端起茶杯滿眼淚光的將這碗茶水一飲而盡,現在他們身在並州,不知道要在並州待多少年歲,能夠讓自己等人慰籍的也就這一杯小小茶水了。
待徐庶飲完了茶水之後才對著說道,「看來文遠兄你應該也是猜到了我們的來意了吧!」徐庶說完便也不理會張遼,自顧自的到起茶水喝了起來。
「元直兄料事如神,在州牧大人舉家前去幽州的時候曾說過,此次他前去不回來的話,將會派遣一位絕世天才前來接管並州!」張遼點點頭說道,「雲長兄和元直兄從幽州而來想必就是州牧大人找來的大才吧!」
「並州牧找的可不是我們!」徐庶微笑著搖頭說道。「並州牧找到大才是我們的主公秦楓,秦將軍而不是我們這兩個粗人!」
「二位之才皆是世間罕見之大才,怎麼會是粗人呢?」張遼好奇的問道。
「正所謂尊卑有序,我們這等小才跟主公之大才相比起來,就如同腐草之螢光比天空之皓月!此事本就如此無需多談!」徐庶微微搖頭說道,對于張遼這樣對待職場菜鳥也就是遇見主公了,要是遇見了其他諸侯指不定在哪里穿小鞋呢!
「這是丁州牧所寫的書信,還請文遠兄過目!」徐庶說罷便從懷中模出三封書信交給了張遼,「文遠兄此三封書信一是寫給你們一起看的,其他兩份乃是丁州牧寫給你投靠我主公的信,信封完好無損還請觀之!」
張遼听見前半句還好畢竟丁原早對自己等人做過了安排,但是現在卻又多出了兩封信,听徐庶的口氣是丁原提秦楓拉大才的,這就不得不讓張遼心中謹慎起來。
畢竟這是一件大事,弄不好的話會弄得兩邊都不好相處,而且其中一人還有高順這可不是他一人能夠做的決定。
「還請元直兄稍緩一日,等我跟國讓一起商討一番,你看如何?」張遼對著徐庶恭敬的說道。
「無妨,只不過千萬不要向外面提及我們的事,現在的明面上依舊是丁州牧做主並州!」徐庶點點頭特意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