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很快便過去,清晨的陽光很快便劃破了寂靜的黑暗給芸芸眾生帶來光和溫暖,然而這溫暖的陽光卻驅散不開黑山軍中心頭的陰霾。
「大帥這可怎麼辦啊?」黑山軍的主賬之中于毒一臉急色的對著張牛角問道,「經過昨夜的大火,現在大營之中的所有人都知道了我們大軍之中已經沒有了糧草,現在到處人心浮動,如果我們在不做出行動的話,我們就徹底完了!」
身為黑山軍的頭領之一,于毒深刻的知曉這些將士在走投無路時發的瘋是有多麼的瘋狂,如果不加以阻攔的話莫說是太行山就算是冀州之中都會生成亂局,不對準確來說冀州亂局已經形成了
「可惡,想不到那些個冀州軍居然會打個回馬槍,又給我放了一把火!」張牛角憤怒的說道,他現在再也以往的冷靜自從幾個時辰前糧倉被燒光之後他便只能陷入瘋狂了。
「大帥,現在我們究竟該怎麼辦啊,多少也得拿出個章程啊!」白饒看著一臉憤怒的張牛角無奈的說道。
「既然那冀州軍要來燒我軍的浪草,那就讓袁紹付出應有的代價吧!」張牛角扶著額頭無奈的說道,「白饒將那些剩余的糧食分發給士兵們,告訴他們袁紹燒毀了我們的糧草,既然這樣我們就去冀州取他的新糧!」
「諾!」白饒听見了張牛角的話後渾身一震,隨後便快步的朝著帳外走去,現在的他可不敢在多做耽誤,畢竟全軍上下都在死死的盯著他們幾人,還是先行轉移大軍的敵視視線為好。
張牛角看著白饒離開之後眉頭並沒有得到舒緩,反而皺得更緊了起來,「于毒,還沒有找到楊鳳麼?」張牛角對著一旁的于毒問道,自從昨晚楊鳳出營之後便再也沒有回來過,這讓張牛角的心中不由的有些忐忑萬分。
「大帥,我已經將士兵們將周圍的山上都搜索了,沒有看見人,會不會是楊將軍驚慌失措跑到其他山頭去了?」于毒有些遲疑的說道。
「哼!那小子臨陣帶兵,況且糧倉還燃著火,全軍上下根本就沒有糧食,到這個點還不回來就很說明問題了!」張牛角一臉陰沉的說道,對于楊鳳心中的那些想法張牛角也是知道的,現在楊鳳遲遲不歸很容易出現變故。
一想到這里張牛角的臉色也不由的變得難看起來,對著于毒說道「于毒,我們速速的集結部隊,楊鳳那小子多半是投敵了!我們要盡快的去山下佔領一些城池不然我們就被困死在太行山上了!」
「大帥這不會吧!楊將軍手上可是又不少的冀州軍人命啊!」于毒听見了張牛角的話後也不由的臉色大變,如果楊鳳真的帶兵去投靠袁紹的話,那就不是自己這邊損失一些士兵對方多出一些士兵這樣的小事了,稍有不注意可能給黑山軍帶來滅頂之災。
「萬事無絕對,想必是昨晚楊鳳得知我軍糧倉又燃大火,害怕
自己被我拉出來頂罪,所以就躲藏了起來最後探知我軍糧草幾乎被燒毀,那他也就沒有回來的必要了!」張牛角冷靜的分析道,不得不說冷靜的張牛角謀略也十分的了得。
「那大帥我們現在該怎麼辦啊!」于毒听見了張牛角的謀略後,整個人也開始急躁了起來。
「現在我們只能快速下山佔領更多的地盤,最好是佔領一郡之地將中山城給圍起來!到時候袁紹令不出中山,我們就能逐步蠶食冀州了!」張牛角越說到最後越興奮,仿佛自己已經坐到了冀州之主的位置上。
于毒听見之後也十分的興奮,「好了于毒我們現在出去吧,盡早下山為好!」張牛角在興奮之後沒一會便回過神來嚴肅的說道,隨後便快步的朝著帳外走去。
不到半個時辰太行山上的所有黑山軍便集結起來,穿戴好破爛的衣甲拿上武器浩浩蕩蕩的朝著山下走去,身後一團巨大的火焰正在熊熊燃燒,那是黑山軍一直以來乃以生存的根據地,現在卻被熊熊大火所吞噬。
再過不久之後這才步入安定的冀州就再一次的陷入了動 亂之中,而且這一次的風波比以往的更大更長,可以稱為小型版的黃巾起義
就在冀州風雨欲來的時候,幽州之中的秦楓卻迎來了一個好消息。
「哈哈哈哈,伯喈兄此處你前去並州可是幸苦了,還有建陽兄想不到你也會來到我幽州來!」劉虞坐在主位上笑眯眯的對著下方的兩個老者說道。
「哈哈哈,我也是听了伯喈兄的話才知道異族的動作如此之大,而且我也親自的上去草原了解情況,故而耽擱了如此之久!」丁原一身素服嘆了一口氣說道,「原本我是準備上報朝廷的,不過正如楓兒說言,此消息一出不僅是異族會傾巢而出,恐怕大漢之中也會人心惶惶欺國者賣國者將成出不窮。」
「建陽兄,我們都老了這些事就交給那些年輕人吧!」蔡邕喝了一口茶水之後緩緩的說道,整個人看上無比的慵懶,一股遲暮氣質在蔡邕的身上不斷的運量著。
「是啊建陽兄!我們都老了,既然你來了就在我這里多呆幾日,我們都老了沒多少的活頭了,我們這次分開都不知道還能不能在見了!」劉虞有些傷心的說道,讓他听後不由的想掉下眼淚。
秦楓坐下下首看著三位老人敘舊,默默的摻著茶水,她知道自己沒有任何發言的權利,並州之事還是得靠上方的三位老人所決策,可以說其實他秦楓能夠掌握幽州大權,都是靠著劉虞一手提攜,如果劉虞真的想要他下馬的話恐怕只是一句話的事。
雖說劉虞現在不掌握什麼幽州的大權但是他為人清廉,而且在幽州擔任學院院長一職,跟是教導了無數的學子為幽州運送著才子,他在幽州的聲望更是十分的高漲,甚至是遠傳並冀青三洲。
「多呆幾日?算了吧!」丁
原听了之後搖搖頭說道。
「怎麼了麼建陽?難道你看不起老夫?」劉虞听見了丁原的話後臉色不悅的說道。
「是啊建陽兄,就算是這件事談不攏也無事的!」蔡邕听見丁原的話後也連忙的說道,臉上也不復方才那股慵懶的模樣。
秦楓听見了丁原的話後心中也不由的一緊,但是他依舊沒有說什麼,只是低著頭現在不管說什麼對自己來說都討不到什麼好。
「呵呵你們誤會我的意思了!」丁原搖搖頭說道,「我是準備將整個家都搬過來住!我家的子嗣有些多不能像伯喈那樣住在州牧府中!」
听見了丁原的話後,其余三人都不由的松了一口去,原本有些嚴肅的氣氛頓時再次的緩和了下來,「建陽兄你真是太可惡了,真是為老不尊說些話都不直接說完!」蔡邕沒好氣的說道。
「原來是這樣,放心吧我想楓兒是很樂意的!」劉虞听後微笑著模著自己的胡須意味深長的說道。
「多謝丁伯父成全!」秦楓怎麼不知道丁原和劉虞話中的潛意思,連忙跪倒丁原面前說道,其實丁原真的想要到薊縣之中常駐的話,也只需要帶起妻子便可,像丁原這樣的舉家搬遷過來除了是表明自己的決心以外,也是想讓秦楓更好的接收並州。
畢竟並州的主人還在,秦楓這只外來的家犬卻想在並州作威作福這怎麼可能?況且就算是丁原的子嗣專心于風花雪月但是也容易受到他人的蠱惑,從而打斷秦楓的政策這也讓秦楓舉步維艱,但是舉家搬遷到薊縣就不在會出現這個問題。
「好了楓兒快起來吧!我在草原上的時候也看見過哪些所謂的鮮卑人,你的壓力很大啊!想做什麼就去做吧!」丁原點點頭說道。
「是,楓絕不讓伯父失望!」秦楓鄭重的對著丁原磕了一個頭後說道,臉上滿是嚴肅的表情。
「好了楓兒你先起來吧,等會我給你寫一封信,你找幾個值得信任的人前去並州接權便可!」丁原安然的接收了秦楓的這一禮,他知道這不僅僅是代表秦楓個人的意思,而是代表著整個幽州甚至是並州和大漢,雖然這看上去十分的可笑
「我軍能人稀缺還請伯父給我推選良才!」秦楓跪在原地嚴肅的說道。
「好好好!我並州少世家多百姓,且因距司隸太近所以采用的兵營制度,我並州之中有兩個大才一乃是馬邑張遼張文遠,二乃是五原高順高國讓,兩人皆是大才!」丁原點點頭激動的說道,「我會替你寫兩封信讓他們效忠于你!」
「多謝伯父!」秦楓再一次的磕頭說道,其實幽州人才就濟濟怎麼會無人才可用,其實秦楓讓丁原推薦賢才也是給丁原一個承諾而已,承諾自己如果做得不好的話可以直接收回並州大權,其中的這些小心思身為並州牧的丁原又怎麼會不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