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天之後的西涼大營之中,董卓和李儒再次的坐在一起討論著什麼。
「文憂,追尋劉備的事怎麼樣了?」董卓喝著酒水對著李儒淡淡的問道,雖然看似漫不經心但其實心中卻擔憂不已,畢竟不知道劉協究竟給了劉備什麼東西,對自己的危害大不大
李儒听見董卓的話後臉上頓時浮現一陣的陰沉之色,「回主公,我們的將士已經將洛陽百余里都搜索完了,完全沒有一點劉備的線索!」李儒抵著頭緩緩說道。
雖然西涼軍中大多都有騎兵在搜索或者是傳遞消息方面都十分的有優勢,但是司隸始終是太大了,而且其中更是有不少的山脈,如果劉備真的想要躲的話,只要往山林之中一鑽,無疑就是海底撈針了
董卓很明顯也知道其中的原有,也並沒有過多的去責怪誰,反而是拍拍李儒的肩膀「無妨了,現在既然在管道上都找不到劉備的話,恐怕是已經逃往深山之中了,讓將士們回來吧留些必要的告示便可!」董卓緩緩的說道。
原本董卓甚至是懷疑自己眼前的這個軍師跟劉備有一腿,所以不斷的試探和監視他們,到了此時董卓心中也終于松了一口氣,看樣子李儒是忠心于自己的。
「諾!」李儒听見董卓的話後再次的平復了下心情說道,原本他心中就沒有出現太大的波動,所以平復的速度也十分的快。
說到底現在的劉備還入不了李儒的法眼,至于為何表現的如此的深受打擊,不過是為了讓董卓安心而已,那些監視的將士李儒如何看不出來
在皇宮之中的劉協牢牢的抓著手中的族譜,臉上一片的鐵青之色,最近的幾日之中劉協在無人的時候一直都保持著這樣的狀態,可想而知劉協心中是有多麼的憤怒。
踏踏踏一陣輕微的腳步聲突然在殿中響起,劉協抬頭看著進來的王越淡淡的問道「王老,今日可有那劉備的消息麼?」
只見王越穿著一身的勁裝緩緩的走到劉協的面前說道,「回陛下今日依舊毫無消息,老夫手下的徒兒已經將整個的司隸都過了幾片,並且在虎牢重點的觀察過了依舊毫無消息。」
劉協听見王越的話後並沒有一點的懷疑,畢竟王越手下的徒兒大多都是江湖俠客不僅有關系腳力也是非比尋常,既然王越都找不到那董卓就更找不到了。
「可惡!」劉協听見王越的話後,心中也有些明了,既然在這些村鎮都找不到劉備的聲影,那多半就是鑽進了司隸之中的深山老林了。
「陛下還需要在搜索下去麼?」王越淡淡的說道,但是眼中卻不由的閃過一絲笑意,對于董卓的無視和劉協的惱怒,王越心中卻是十分的開心。
他現在想要的就是劉協生氣,就是要劉協走投無路,只有這樣劉協才會絕望才會動用那張底牌他才有機會完成自己的事情,為了完成了這一步驟上次翻越皇宮之時王越還特意的留下了一道模糊
的身影
劉協並不知道王越此時心中的想法,依舊沉浸在自己的怒火之中過了好一會才緩緩的平息了下來。
「還是算了吧!既然那劉備不願意幫我就讓他走吧。」劉協有些無奈的說道,他心中甚至恨不得將密詔的事情公布于天下,讓天下人好好的看看那劉備的丑惡嘴臉,但是一想到這樣帶來的後果,劉協還是放棄了心中的想法。
「諾!」王越听見劉協的話後微微點頭,便快步的朝著宮外走去,現在的他還要好好的幫助一下劉協,一想到這王越的嘴角便緩緩的上揚。
劉協看著王越離開的背影,眼神之中也不由的爆發出一抹精光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在司隸外的一片山林之中,突然驚起了一片片的飛鳥,只見兩人緩緩的重林中走了出來,身上的衣物都是破破爛爛如果不是兩人的氣質超群放到話,還以為是哪里來的臭乞丐。
一瘦弱的男子看了看附近的農田和官道,心中不由的松了一口氣,「我劉備終于逃出來了。」一道沙啞的聲音緩緩響起,一看面容赫然是逃進了深山之中的劉備。
「大哥,俺說就是這個方向吧,如果听你的還不知道要在林中轉多久呢!」許褚也站出劉備的身後悶聲悶氣的說道,還不時的揮舞下手臂抖抖腿勁量的舒展著自己健碩的身軀。
劉備听見許褚的話後眼神之中頓時充滿了不滿,但是瞬間便被壓制了下來,轉頭對著許褚笑呵呵的說道,「是啊!多虧了仲康你了,不然的話我們還真轉不出來。」
許褚听見劉備的話後不由的模了模自己的腦袋,臉上也露出了不好意思的表情,「那啥,大哥你現在這里稍作休息,我先去找個百姓問問路!」
劉備看了看周圍的環境微微點頭,「二弟路上小心一點。」
雖然劉備不願意孤身一人留在這里,但是卻也不敢跟著許褚一起前去問道,畢竟自己身上的特征還是有些過于的顯眼,如果這里是司隸之外還好,如果還在司隸之中的話,自己恐怕又得逃進深山帶幾天了。
許褚听見劉備的話後,臉上也露出了感動的神色點點頭後,便順著官道的一方跑去,不一會便消失在道路的盡頭
劉備見此也不敢在這里久呆,再次的走進了樹林之中,找到了一個合適的位置隱藏起來,現在的他在經過了深山老林的洗禮之後,可謂是再也沒有了戰力,與其站在那里傻等還不如躲進林中休息片刻,也避免了被發現的風險。
時間很快便過去了,就在劉備等得不耐煩的時候,道路的盡頭處終于出現了一道人影,赫然是去打探道路的許褚,懷中似乎還抱著些什麼。
劉備看見後也起身朝著林外走來很快便跟許褚會和在了一起。
「大哥,來吃點東西吧!」還沒走近許褚便高聲的說道。
直到許褚走近之後,劉備才發現許褚懷中抱著
幾張大餅還有三只烤鴨和幾套的衣物。
「這些東西你哪里拿來的?」劉備拿出一張大餅咬了一口後淡淡的問道。
「這是我出營之前帶在身上的,大哥你不是說身體不適麼?所以我就多帶了一點銅錢,因為幾天前我們都在山林之中便沒有說。」許褚將這些吃食找了一個干淨的地方放下後緩緩的說道。
劉備听見許褚的話後微微一愣,眼神之中不由的露出一陣的感動之色,回憶之前的相處更多的都是對許褚的利用,但是這一刻劉備的心中卻不由的有些變化起來。
「還是仲康你想的周到啊!」劉備點點頭說道,隨後便從一只烤鴨上撕下了一只鴨腿後再次開口說道,「好了仲康這些就給你吃吧。」
「大哥,這麼多呢,你多吃一點啊!」許褚見劉備只拿著一張燒餅和鴨腿後不由的出聲說道。
「仲康你的胃口為兄我還不清楚麼,這些也就夠你吃個半飽的吧!」劉備笑呵呵的說道,「現在我們還沒有月兌離危險,仲康你可要多吃點不然你怎麼保護為兄啊!」
「大哥」許褚听見劉備的話後,頓時生出一道感動之色,雙眼之中更是飽含著淚水說不出話來。
「好了仲康,切莫做那小女兒姿態,再說了為兄吃這些足夠了!」劉備拍了拍許褚的肩頭笑呵呵的說道。
「嗯!」許褚听見後也不再多言,便開始埋頭大吃了起來,劉備也時不時的問許褚打探回來的情報。
直到劉備將自己手中的食物吃完之後,才明白現在他們已經不處于司隸之中,而是在南下荊州的一條小路之上。
劉備听見這條道路可以到達荊州後不由的眼神一亮,現在坐鎮荊州的可是有八駿之首的劉表!
如果自己帶著皇旨去劉表那里的話,一定會得到劉表的重視到時候在說自己是漢室宗親之後,更有皇旨作證劉表不可能不信,在加上自己的二弟許褚的武藝想必也能得到劉表的重用。
一想到這里劉備不由的來了精神,對著許褚問道「仲康你可會水戰?」
「水戰?大哥俺是北方人哪里會什麼水戰啊!」許褚听見劉備的話後不由的模了模嘴巴說道。
劉備听見許褚的話後不由的露出了一道苦笑,看來這荊州是去不成了,荊州多水路長江更是橫穿而過,許褚雖然有一身的武力但畢竟是在陸地上,如果在水上的話恐怕武力十不存一,到時候劉表又怎麼會重用他們呢?
想到這里劉備便不由的嘆了一口氣,「看來只有選擇北邊的勢力了,但是選誰好呢?」劉備喃喃的說道。
其實一開始劉備還是想選擇一個弱小的諸侯,看能不能趁機奪過他手中的權勢,但是很快便被劉備所放棄,如果只為了一個小小的地盤就失去這一道寶貴的皇榜,而且還不能為自己正身,劉備無疑是吃大虧的。
「究竟選擇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