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個時辰之後,劉備的身影在次的出現在了軍帳之中。
劉備回憶著劉協交代自己的話,左手下意識的模了模自己的懷中,此時的里面不是可以證明自己的族譜,而是一卷足以要命的皇旨
劉備看著依舊呼呼大睡的許褚,不由的有些發苦,現在的他可以說是徹底的跟董卓決裂了,完全沒有以前想象兩處逢源的景象。
就在劉備在換得換失的時候,在皇宮之中的劉協臉色同樣十分的不好,他原本以為劉備只是一介草民,應該被自己所牢牢的把握成為自己手中的尖刀,然而劉備的處事方式全然不像平庸之輩。
可以說劉備在劉協的心中已經成為了王越之二,並不是應為劉備有堪比王越的能力,而是因為劉協自己都不能掌控,只能說是互相利用
「送回去了?」就在劉協為自己將來做著打算的時候,一道黑影緩緩的出現在房間之中,劉協也不見怪輕聲的詢問道。
「回去了!」王越淡淡的說道,似乎是在說一件小事一般。
「有什麼異動沒有?」劉協有些緊張的問道,畢竟現在他也在賭,萬一劉備一心向著董卓,直接將得到的皇旨交給董卓的話,那劉協便可以自己自縊了免得死的狼狽不堪。
「沒有!那劉備只是在自己的帳篷之中沉思了一會後便睡去了!」王越恭敬的回答道,對于劉協的小心警戒王越還是表示理解的,所以自己也確實守在軍營之中反復確認之後才回來的。
「那就好,不過王老一定要盯好這個劉備,他不僅知道了我們的計劃,更是我們手中的一把尖刀!想要反抗董卓我們必須要有足夠的兵力自保!」劉協一臉認真的說道。
「諾!我這就去安排!」王越低頭說道,眼中不斷的冒著一道道的精光,自從劉協知道自己並沒有中毒之後,瞬間便開始活躍起來,開始為對抗董卓積極的坐著準備。
然而王越的目的可不是為了劉協將董卓所扳倒啊!自從王越入宮這麼多年以來,也曾不斷的搜索過皇宮的內內外外,然而一直沒有找到他想要的東西。
直從那時候起王越便明白那件東西應該是只有當今的皇帝才知道,所以一直認認真真的輔助劉協,直到董卓的到來,他相信劉協一定會動用那件東西的
在西涼大營之中,李儒也匆忙的朝著董卓的主賬走去,臉上沒有了往日的平靜略微顯得有些驚慌。
也不待士兵們通報便掀開了帳門朝著里面快步走去,只見董卓身穿著一身的盔甲正坐在安幾邊喝著美酒,自從董卓搬進了軍營之中後也遠離了那些紙醉金迷的生活,尤其是每天擔心受怕,生怕有一天就被那個神秘人刺殺,故而原本有些肥胖的身軀居然還慢慢的消瘦了下來。
「文憂?」董卓見有人闖進自己的營帳之後,連忙將自己腰間的佩劍抽了出來
,當看見是李儒後才緩緩的收了回去,「文憂你這麼晚了來找我有何要事?」
李儒見董卓眉間的煞氣,心中也不由的微微一驚,隨後便清醒了過來臉上也恢復了以往平靜之色。
「稟告主公,是儒方才收到了一件消息,故而急忙趕來有何失禮之處還請主公勿怪!」李儒恭敬的對著董卓說道,眼中波瀾不驚不復方才的慌張之色。
「喔?文憂坐下說話。」董卓掃視了李儒一眼後淡淡的說道,「來人上壺好茶!」
李儒听見董卓的話後,心中也不由的微微感動對著董卓行了一禮後說道,「多謝主公厚愛!」隨後便坐在了董卓的對面緩緩的搖著羽扇。
不一會一名士兵便端著一壺茶水走進了大帳之中,恭敬的放在了案幾之上後便緩緩的退了出去。
董卓拿起手中的茶壺給自己和李儒都到了一杯茶水後才開口說道,「好了文憂,現在沒有外人了,說說你收到了何消息?居然會讓你大驚失色。」董卓淡淡的說道。
「主公,剛剛據探子來報!今晚有人出入了洛陽城于皇宮之中,而且不止一次!」李儒一臉嚴肅的說道,畢竟這可不算是小事。
「喔?」董卓听見這個消息後臉色也不由的陰沉了下來,如果只是進入洛陽還可以稍稍的放松,但是進入皇宮的話那麼這一切都不簡單了。「文憂你有何想法說來听听。」
「主公,現在既然我們的探子發現有人潛入了皇宮,那麼便有三種可能!」李儒搖著手中的羽扇淡淡的說道。
「哪三種可能性!」董卓听見李儒的話後微微一驚連忙的問道。
「一,這黑影乃是一盜賊!現在大漢四處盜匪橫行,加上各地的官員和世家剝削,有一部分的百姓早就活不下去了,只好四處的流浪其中不妨有些輕功了得的人物存在,行那盜竊之事以養自身!」李儒冷靜的分析道。
「嗯!現在天下大亂不比太平盛世,有人行那事確實是有可能,但是洛陽城中有如此多的世家大族!皇宮之中乃是我們的將士所把守,一般盜賊絕不會給自己找不自在,應當不是盜賊!」董卓听見李儒的分析後,也微微點頭但是很快便察覺出其中的不對。
「二,這兩道黑影乃是兩個不同的人!一個是入城的盜賊一個是洛陽世家中的死3士,亦或者都是那些世家的人!」李儒再次將自己的第二個猜想說了出來。
「這個解釋倒是行的通,但是風險太高就算是死士也不會行這無意之舉!」董卓繼續搖頭說道,「如果那些世家真的想要聯系陛下的話,當可以每日上朝之時找機會,畢竟我已經許久不上朝掌控朝上的局勢了,如果派遣死士的話還得給自己的信物,不然陛下定然不信,但是這也留下了巨大的威脅!」
「主公所言甚是,儒在整理這三條理由的時候,確實發現了其中的不少漏洞,但是第三條
就完全解釋得通了!」李儒听見董卓的話後微微點頭,眼中也不由的露出贊賞的光芒。
現如今的董卓可是越來愈有明主的風範了,這也是李儒樂意看到的。
「喔?第三條是什麼?」董卓饒有興致的問道,雖然他自己心中也有了哪方面的想法,但是也不敢十分的肯定,還需要靠李儒的智慧來證實一番。
「第三便是,此黑影乃是陛下派出來的人!現如今董太後和和皇後紛紛慘死,皇宮之中對主公有異心的便只有陛下一人了1」李儒眼中冒出一道精芒淡淡的說道。
「我也是這樣想的,不夠心中有一個疑惑,還請文憂幫我解惑!」董卓點點頭對著李儒問道。
「主公但問無妨?」李儒听見董卓的話後微笑著問道,仿佛是一位年長的師長在為自己的弟子解惑一般。
「文憂,你不是說已經用毒藥控制了陛下麼?為何他還敢行如此之事,就不怕日後沒有了解藥暴病身亡麼?」董卓疑惑的問道。
李儒听見董卓的話後臉上頓時露出一抹苦笑,「主公!其實陛下並沒有服下什麼毒藥,這都是我騙他的,是藥三分毒世間根本就沒有這樣的毒藥和解藥,就算是長期的服用解藥,也會得大病身亡,我怎麼可能去讓唯一的皇帝死亡呢?」
董卓听見李儒的話後頓時明白了過來,因為李儒的種種顧慮所以並沒有給劉協下毒,只是給了他一個糖丸騙他的,至于解藥也是用的最微笑計量的治瀉藥丸,就怕劉協體內的藥毒擠壓太重突然暴病身亡。
「但是文憂,按理說陛下應該不知道自己沒有中毒才是啊?」董卓再次的問道,以往劉協如此的听話就可以看出來他十分在意自己的小命,為何現在又要冒險做出什麼反對自己的決定呢?
「主公,此事有很多的偶然性。比如是那個黑衣人在外面幫陛下抓住了一個醫者幫助陛下治療,或者就干脆是藥丸弄掉了,或者是忘了吃然而自己的身體依舊入顧沒有半點的不適。這些都是很有可能發生的!」李儒不由的苦笑道。
「原來是這樣!那如此便說得通了,陛下知道了自己並沒有中毒,所以借此良機趁著我們松懈之時進行他的計劃!」董卓听見李儒的回答後微微點點頭,這樣的話劉協的反常舉動也完全能夠解釋得通了。
「那文憂,你覺得陛下派遣此人究竟是準備干什麼呢?」董卓一臉沉思的問道。
「此人既然反復的翻閱了洛陽城和皇宮!那就必定說明了陛下于外人有所勾結,而且翻越了洛陽城如此多次,那必定不是洛陽城中的人,或者說至少有一個人並不是居住在洛陽城之中!」李儒眼中冒著精光說道。
「文憂你的意思是,是我軍中之人?」董卓環視了一下四周小心翼翼的對著李儒問道。
「然也!現在軍中必定有一人叛變了主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