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天再次亮起之時,虎牢關上才發現了事情並不是他們想的那樣。
「文憂啊!你看盟軍為何只聞其鼓不見其兵啊!」董卓听著遠處不時傳來的鼓聲,對著身邊的李儒說道。
「主公,恐怕是盟軍已經撤退,這鼓聲乃是懸羊擊鼓所發。」李儒一臉微笑的對著董卓說道,「恭喜主公,主公威名無雙居然嚇退了二十萬余敵軍。」
「什麼?袁紹他們撤退了?會不會是袁紹的陰謀啊,一等到我軍懈怠後便突然襲擊。」董卓有些擔憂的說道,看著遠處的盟軍大營之中依舊是滿滿的警惕之意。
李儒知道這是董卓被郭嘉等人的手段給嚇著了,兩萬多的西涼鐵騎打不過萬余人的步兵,並且還傷亡不小,這無疑是給董卓的心頭埋下了一片陰霾。
「主公如果是不放心的話,大可以讓張濟將軍帶兵去沖擊盟軍大營一番,到時候自見分曉。」李儒胸有成竹的說道,「就算是盟軍大營之中是主公所說的那樣,張濟將軍也能憑借著馬力逃離險境。」
「嗯。」董卓听後不有的點點頭,這盟軍大營的狀況如果不弄清楚的話,他可謂是寢食難安,「來人傳信給張將軍,讓他帶兵前去偷襲一下盟軍大營,另外叫他一定要注意安全。」
「諾!」一名士兵听見董卓的吩咐後,連忙行了一禮便朝著關下跑去,不一會便消失不見蹤影。
「全軍戒備,還有讓華雄在城門口給我做好準備,讓他隨時準備支援張濟!」董卓看見士兵跑遠後,再次大聲的喊道。
李儒則是站在一旁一聲不開只是淡淡的點點頭,現在的董卓不論是任何方面都讓他無比的滿意,他相信如果董卓一直這樣保持下去的話,權傾天下並不是空夢。
整個的虎牢關听見董卓的吩咐後快速的行動了起來,華雄也分外的興奮拿著他的大刀守在虎牢關門口,身後還跟著幾萬的西涼鐵騎。
這麼多天了,盟軍不論是大將還是小將在關外挑戰,董卓一直不允許他私自出戰,這可讓華雄心中憋著一團火,現在董卓好不容易讓他出戰迎敵,哪怕是去支援張濟這也讓華雄心中無比的興奮了。
很快在虎牢關的遠處便再次響起了一陣天崩地裂的聲音,只見一陣的煙塵不知道從何處冒了出來,很快便圍繞著盟軍大營開始旋轉,隨著煙塵的漸漸散去一個個的西涼騎兵也從煙塵之中顯現出來。
許多的西涼騎兵口中不停大叫的圍繞著盟軍大營,這一幕也不由的讓身處在虎牢關的董卓都捏了一把汗,他知道馬上就能夠知道這盟軍大營之中有沒有敵軍的存在了。
「放火箭!」張濟帶著西涼鐵騎不停的繞著盟軍大營,但是沒見到一個士兵的出現,但是十分謹慎的大喊道。
前一晚的夜襲已經讓他身邊的這些西涼勇士身心俱疲了,他不想在因為自己的莽撞在一次傷害到自己身後的勇士。
隨著張濟的命令,跟在身後的西
涼鐵騎坐在馬背上熟練的彎弓搭箭,微微瞄準便朝著大營之中射去。
雖然不少的箭矢由于速度過快,都將箭頭上的火焰所撲滅,但是大營之中很快便燃起了熊熊大火,仿佛里面真的空無一人一般。
「西涼勇士你們怕不怕!」張濟看著眼前的這一幕,心中有些安定了下來,但是依舊大聲的喊道,他必須將這個營地里面的情況探查得一清二楚,不然虎牢關便會一直處在危機之下。
「為了主公!」張繡听見身邊的張濟的話後,連忙舉起手中的長槍大聲的回應道。
「為了主公!」頓時張繡身後的西涼士兵也高呼起來,整個的聲音居然蓋過了馬蹄的蹦騰聲,甚至隱隱的朝著虎牢關上傳來。
「主公,有此猛士何愁天下不定啊!」李儒站出來對著董卓贊賞道。
「我西涼男兒不拜天不跪地,何懼天下之士!」董卓也分外的高興大聲的喊道,頓時整個的虎牢關上便響起一片的喊殺之聲,不論是西涼軍還是姜族的勇士此刻全都熱血沸騰的,一個個眼神之中都是戰意。
張濟听著身後傳來的喊殺聲,臉龐也變得堅定起來,舉起手中的長槍大聲喊道,「張繡吾佷,速速為大軍開路,攻進盟軍大營!」
「諾!」張繡听後高呼一聲,便騎著座下的戰馬朝著盟軍大門而去,整個人幾乎都趴伏在馬背之上。
就在張繡即將到達大門之時,張繡猛得刺出手中長槍,不一會半空之中便出現一只鳳凰的痕跡,隨著踫的一聲巨響,盟軍大營的大門便在張繡的槍影之中化為漫天的木屑。
「殺啊!」張濟看著張繡將缺口打了出來後,也揮舞著長槍朝著大門的缺口而去。
隨著身後西涼騎兵的揮砍,營門之上的缺口也越來越大,不一會便徹底的成了一堆木屑堆放在原地,再也攔不住一個西涼騎兵的進入。
除了大營的門口,大營周邊的幾處薄弱之處都被這些如同打了雞血的西涼軍踏出一條條的通道,無助的任由著西涼軍的涌入。
董卓在虎牢關上擔憂的看著眼前的一幕,心中也狂跳不已他知道這是最危險的時刻,是成是敗便再次一舉了。
「打開虎牢大門!讓華雄在關外集合,隨時準備支援張濟!」董卓緊握著雙拳說道。
「主公你是想」李儒看著眼前的董卓有些疑惑的說道。
「哼!我西涼勇士何懼他們那些歪瓜裂棗!讓所有的將士都做好準備,除去必要守在關中的士兵其余的都給我出去集合,他袁紹不是想跟我決一死戰麼,那我便給他這個機會!」董卓豪氣萬丈的說道,隨後便挺著個大肚子快步流星的朝著關下走去。
李儒滿臉微笑的看著董卓消失在城頭,不由的搖了搖腦袋,心中暗暗想到是不是自己把主公逼的有些太緊了,不然怎麼會有那麼大的火氣。
就在李儒在城頭沉思之時,董卓已經來到了虎牢
關下,身上穿著金色鎧甲,手中揮舞著戰刀座下騎著一匹深紅色的戰馬,一臉英氣的看著遠處的盟軍大營。
「華雄啊!我們有多久沒有並肩作戰了。」董卓拍馬來到了華雄的身邊大聲的說道。
「回主公已經有五年之久了,而且上一次還是因為狩獵之故!」華雄看著拿著戰刀的董卓,雙眼之中頓時發出了一道精芒。
「哈哈哈!想不到已經那麼久了,那你可敢隨我在沖鋒一場!」董卓舉起手中的戰刀,指著遠方發盟軍大營豪邁的說道。
「主公之令,末將莫敢不從!」華雄一臉崇拜的看著身旁的董卓。
這麼多年了,那個在西涼赫赫有名的英豪董卓又回來了,這一次他的征程不在局限于西涼的貧瘠之地,他這一次的征途乃是大漢富饒的中原大地。
「哈哈哈!大軍隨我殺!」董卓听後心中的豪氣再也克制不住,揮舞著戰刀便朝著盟軍大營的方向沖去。
「西涼勇士更隨主公!斬殺奸賊!」華雄也揮舞著手中的大刀,緊緊的跟著董卓朝著前方沖去。
兩人身後的西涼勇士本就熱血高漲,現在又被兩人這樣一刺激,心中的戰意頓時被點燃嗷嗷怪叫的跟在兩人身後朝著前方奔去,然而令他們失望的是,此時的盟軍大營之中沒有一個敵人的存在,他們心中的戰火也沒有辦法發泄出來了。
就在兩人帶著身後的大軍跑到盟軍大營前後才發現,此時的大營之中倒出都是西涼士兵的身影,完全沒有一點敵軍的痕跡。
「主公!末將來遲還請主公責罰!」就在董卓來到大營門口不久後,張濟便騎著戰馬來到了董卓面前恭敬的說道。
「張濟?!這大營之中可有什麼不妥之處?」董卓看著眼前的張濟疑惑的問道,雖然自己的心中已經有了答案,但是沒有被確認始終讓董卓心中有些不適。
「回主公這大營之中沒有一個敵軍的影子,也沒有一袋糧草看樣子是昨晚便已經撤走了。」張濟恭敬的說道。
「可惡!那群關中老鼠跑的真是有夠快的!」董卓狠狠的說道,臉上滿是憤恨之色。
張濟和華雄看著滿臉怒容的董卓,都是低著頭不敢發出一語生怕得罪了董卓,何況是董卓就算是他們此時心中也分外的惱火,好不容易能夠再戰場之上展示自己的英姿了,但是卻沒有一個敵人。
就如同一個人奮力的揮拳朝著前面打去,然而卻什麼也沒有打著,那種無力感和屈辱感不僅僅是董卓三人,所有在場的西涼將士心中都是無比的屈辱。
「對了張繡呢?怎麼不見他人?」董卓強行壓住心中的怒氣後對著張濟問道。
「回主公,吾佷正在大營之中打掃戰場。」張濟恭敬的說道。
「好!告訴他我在洛陽之中等著他!」董卓微微點頭說道,「既然無事我便先走了,至于這座大營便早些燒掉吧,免得看到心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