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紀靈的部隊便開始落于下風,整個的部隊都處于岌岌可危的地步。
「將軍,我們這樣不行啊!敵軍的戰力實在是太強了,如果我們再這樣下去的話,部隊就要在這里全軍覆沒了!」一名小將對著紀靈大聲的喊道。
「可惡!那群諸侯怎麼猜到我們會夜襲大營的,居然還派遣這麼多的士兵來埋伏我們,他們的重點不是進攻虎牢關麼?」紀靈一臉不可置信的說道。
然而當紀靈環視了下四周的慘狀也不由的咬咬牙,「通知下去全軍快速撤退,回到老地點集合!」
頓時整個的軍隊都快速的集合起來,朝著西方猛沖意圖快速的沖出包圍圈。
但是身為童淵大弟子的張繡豈會讓紀靈如此安然的撤退麼,現在人潮涌動自己的叔父也還沒有找到,張繡怎麼可能這麼簡單的放過這支奇怪的伏軍
「全軍隨我一起圍住敵軍,利用馬匹沖散他們不要讓他們集合起來!」張繡冷靜的做出最好的選擇大聲的喊道。
很快西涼騎兵也在張繡的帶領下,開始不斷的沖擊著想要集合起來的敵軍,如同一群野狼不斷的騷擾著偌大的羊群,開始緩緩的蠶食
「將軍,我們現在兵力集結不起來啊!怎麼辦才好啊?」李豐很快便回到了紀靈身邊大聲的喊道。
「現在敵軍正在不斷的移動著,雖然我軍的兵力一直集結不起來,但是這個包圍圈也不是很嚴密了。」紀靈一臉陰沉的看著周圍左突右沖的西涼軍冷靜的說道。
「讓部隊自行撤離,撤離方向隨意!這樣能讓我軍大部分將士都能夠撤退,至于撤退不了的,就只有看他們的造化了!」紀靈十分冷靜的說道,身上也不由的帶出些許的寒意。
李豐听後也沒有辦法,只能咬著牙點點頭便帶著一只部隊朝著一個方向沖去,一邊沖的時候一邊將紀靈的安排告訴還想著集結的將士。
不一會張繡包圍的這只部隊就如同以一團炸開了蒲公英一般,所有的將士想著的不再是集結起來突圍,而是各自為安朝著眼前的突破口狠狠的沖了上去。
頓時西涼軍本就不緊密的包圍圈,在紀靈部隊的沖擊下變得如同破袋一般,包圍在其中的將士如同泥沙一般快速的朝著包圍圈外飛逝
「好膽!各軍穩住!壓住陣腳放開一道口子讓他們離開!」張繡看著混亂不堪中的西涼軍大聲的喊道。
由于紀靈部隊的流逝原本還在胡亂沖擊的西涼軍也難免的開始自相殘殺起來,導致張繡不得不讓部下停下這個騷擾的舉動,開始轉而盡力的保全著自己的部族。
隨著時間的流逝西涼軍也終于從嘈雜的戰局之中解月兌了出來,盡管西涼軍的部隊戰力高上紀靈軍太多太多,但是由于夜晚太黑盟軍大營之上的火把也打的分外稀少,導致西涼軍的損失也十分的可觀
「繡兒,你指揮的很棒!」消
失了許久的張濟也終于在混亂的人群之中月兌穎而出,氣喘吁吁的拍馬走到張繡身邊說道。
「叔父方才你去哪里了,佷兒甚是擔憂啊。」張繡見張濟沒事頓時喜出望外的說道,眼神之中滿是開心之色。
「我剛剛也不知道怎麼回事,一到這邊便看見一只部隊守著這里了,為父無奈只好與之對敵,但是很快西邊便涌現出了許許多多的敵軍,如果不是繡兒你及時帶著大軍趕到,恐怕為父早就已經成為一具死尸了。」張濟有些無奈的說道,眼神之中還不由的閃過一絲絲驚恐之色。
「原來如此,只要叔父沒事便好,不過叔父現如今我們雖然將那支部隊打退,但是奇怪為何盟軍大營之中沒有派軍出來幫助他們攻打我軍,而且為何他們會撤離遠離盟軍大營的方向啊?」張繡有些疑惑的說道。
「這個我也不知道啊!不過主公之計為大,繡兒你速去帶兵用火箭急射盟軍大營,斷不可喪失如此良機!」張濟雖然也模不到頭腦但是心中已久沒有忘記自己的使命。
「叔父,佷兒這就去辦!」張繡微微點頭便騎著大馬,帶著一部分士兵再次朝著盟軍大營的方向趕去。
「師兄!何必呢?」突然一道冷漠的聲音響起,只見趙雲帶著三千余的幽州騎兵緩緩的從一邊走出來,攔在了西涼騎兵的前方。
「你是?」張繡听見這個聲音也略微顯得有些遲疑,但隨後視乎是想起了什麼一般,虎軀不由的微微顫抖起來。
「子龍?!」張繡聲音有些顫抖的說道,隨著張繡的話音一落,營寨上方頓時點燃起許多的火把,將這一方向的情況照得清清楚楚。
只見趙雲身披銀甲白袍座下的白駒皮毛發出淡淡的反光,一股英姿不凡之色,讓人不由的望而生畏。
「夜照玉獅子師弟,果然是你!」張繡此時再也沒有剛開始的開心,看著一臉木然的趙雲眼神之中也滿是掙扎之色。
「師兄好久不見!」趙雲拍馬上前幾步對著張繡恭恭敬敬的說道,語氣之中滿是無奈。
「師弟想不到,我們真有的為敵的這一天,不知道師傅他老人家身體可好?」張繡也拍馬上前幾步,語氣十分平淡的問道。
從認出趙雲的那一刻開始,張繡便知道今晚是不可能能夠襲擊盟軍大營成功了,自己遠遠不是眼前這位小師弟的對手,而且他敏感的發現這座大營之中還有幾股不弱于自己的氣勢
「我下山時,師傅身體依舊健朗,還請師兄不必掛念。」趙雲一邊說道眼神之中一邊閃過一絲回憶之色。
「如此便好,我還說過些日子便抽空回山拜訪一下師傅。」張繡眼中也浮現出一抹抹的回憶之色。
「師兄不必去了,我下山之時是跟師傅一起下山的,他說他也要去尋訪年輕時候的那些老友了。」趙雲說罷揮舞了下手中的長槍繼續說道,「並且師傅將涯角槍也傳給我了」
「涯角槍!?」張繡這時候才注意到趙雲手中的長槍,臉上也浮現出一股復雜之色,「師弟既然師傅將涯角槍都傳授給你,說明你已經繼承了師傅的衣缽了,那麼師兄我可就要討教討教了!」
張繡說完便拍馬朝著趙雲的方向沖去,手中的長槍也去勢不停的直指趙雲的咽喉,仿佛要將趙雲斬殺在當場一般!
「師兄,那便得罪了!」趙雲大喝一聲,也拍馬朝著張繡的方向沖了上去,手中的涯角槍也直直的朝著張繡的方向刺去,仿佛想要同歸于盡一般。
這一切看似緩慢其實整個過程在幾秒鐘內變完成了,兩把長槍的槍尖狠狠的在空中踫在了一起,頓時閃出一陣劇烈的火花。
就在周圍眾人只看見火花的一剎那,兩人手中的長槍也快速的揮動起來,兩把長槍頓時如同消失在夜幕中一般,緩緩的化作一道道的殘影越來越淡,不一會便消失在兩人的面前。
如果不是兩人的手中依舊能發現槍桿的存在話,恐怕眾人真的會認為兩人是揮舞著拳頭鬧著玩一樣。
就在兩人不停揮舞的同時,面前的空氣之中也不斷的爆發出恐怖的撞擊聲,不一會兩人的臉上都浮現出細細的汗珠。
張繡找準機會虛晃一槍,才借機月兌離了這次快速的對敵,「師弟看來你的武藝沒有落下啊!」張繡氣喘吁吁的對著趙雲說道,眼神之中滿是忌憚之色。
「師兄,你還是走吧!你打不贏我的,這個糧草你們也是燒不掉的,兩位軍師早就將糧草搬運到另一處地方了。」趙雲也喘著粗氣說道,眼神之中滿是嚴肅。
「燒不燒得了,試試才知道,師弟接我一招百鳥朝鳳!」張繡模去頭上的汗珠大聲的喝道,手中的長槍再次在空中化為一道道的殘影。
但是這次的速度似乎比剛才還要慢上許多,但是詭異的是空中的槍影慢慢的化為一只巨大的鳳凰,狠狠的朝著趙雲的方向飛去。
「師兄,那就讓你看看我們之間的差距吧!」趙雲也大聲的喊道,但是身上確一動不動,手中的長槍再一次快速的刺了出去,仿佛就是一個初學者的平刺一般,如此的平淡不堪
但是此時的張繡確不這樣想,在他的眼中趙雲手中的長槍不論自己怎麼移動,長槍都會詭異的化作一道弧形,讓槍尖死死的瞄準著自己的眉間
就在一瞬間張繡面前的鳳凰圖案也緩緩的消失開來,再次恢復成一把漆黑的長槍,斜斜的指著趙雲的腰間。
然而趙雲手中的長槍卻死死的抵在張繡的眉間絲毫不動,讓西涼騎兵都不由的一驚士氣也瘋狂的落下
「師兄你敗了!」趙雲淡淡的說道。
「這就是何招?」張繡有些沙啞的問道。
「此乃我獨創的秘技——七探盤蛇槍!」趙雲面無表情的對著張繡淡淡的說道,似乎就是在跟一具尸體交談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