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很快就這樣流逝而過,董卓和聯軍似乎也有一種默契一般,誰也沒有過多的去刺激對方,雙方都知道對方並不好惹都渴望能夠一擊致命,將對方沒有反應過來時就解決掉。
火把在空中 里啪啦的燃燒著,將整個的聯軍營地照得亮如白暄一般,許多的士兵正在其中整整齊齊的不斷巡邏著,守在營門口的士兵也睜大了自己的雙眼仔細的注視著周圍的環境,隨時注視著周圍黑暗之中的一舉一動。
他們不知道的是黑暗之中又幾雙眼楮在死死的盯著營帳,觀察著其中的一舉一動,時不時的還會有一個士兵朝著身後更加黑暗的地方跑去,不多時又跑了回來,一切的一切都是如此的詭異
軍營之中袁紹和曹操皆是坐在自己的帳中似乎在等待著什麼消息一般,郭嘉等人也是派人嚴加巡邏糧倉隨時注意意外情況,糧倉附近還放著幾十只的大水缸,里面灌滿了涼水,糧倉一旦起火就能被很快的撲滅防止讓糧草產生巨大的損失。
「咕咕咕。」一聲聲的夜鳥聲在空中不斷的響起,突然一陣馬蹄聲也在大地上響起,整個的軍營之中都為之震動起來,所有的士兵都從自己的營帳之中倉皇跑出,不少的人手中沒有武器或者身上沒穿鎧甲,滿臉驚恐的看著四周的混亂
「關將軍,你速去帶領士兵結陣呢個,將整個糧倉團團圍住,其他的你什麼都不用管!」郭嘉看著遠處混亂不堪的軍營,連忙對著身邊的關羽說道「一定要將我軍的陣營穩下來!」
「雲長領命!」關羽撫模了下自己的長髯,拿起一旁的青龍偃月刀便沖向了帳外,聚集士兵去了。
「張將軍你速去帶領一隊士兵,將我們放置起來的水缸保護起來,如若糧倉起火即刻滅之!」徐庶也對著一旁的張飛說道。
「徐軍師放心吧,有俺張飛在斷不可讓他們燒毀一擔糧草。」張飛大聲的喊道,說罷便氣勢洶洶的朝著糧倉的方向跑去。
「兩位軍師,不知道我和國讓該負責什麼?」張遼見張飛和關羽各有其事,卻翩翩不交給他們任務,心中大急連忙走上前來說道。
「文遠兄不必著急,有件事還需要你去負責!」郭嘉看著一臉著急的張遼笑呵呵的說道。「張將軍你乃並州宿將,在軍中素有名望,現如今大營混亂,還需要你去鎮壓並州軍,與關將軍一起防衛糧倉!」
「諾!末將領命!」張遼听見郭嘉的指令後,也連忙行了一禮朝著糧倉的方向趕去。
「高將軍,你的陷陣營可乃天下第一強軍!我觀距離發現敵軍已經多時,卻無一點的喊殺之音,恐怕是敵人的疲軍之計,高將軍可把起部下安排在糧倉之中修整,一旦我軍疲累之時,尚有將軍之軍挽救其士氣!」郭嘉鄭重的對著高順說道。
「諾!陷陣營將是各位面前的巨盾,我不倒營不破!」高順錘了下自己的心口對著
郭嘉兩人說道,隨後高順便快步朝著陷陣營的駐扎點走去,他知道他的將士已經在那里結好整形,等待他的到來了!
「高將軍,不愧是主公都如此上心的人才啊!」郭嘉看著走遠了的高順贊嘆道。
「只可惜這匹千里馬已然尋得伯樂,我們恐怕插不上手啊!」徐庶也點頭說道。
「對了奉孝,這大營之中有你一人足矣!雲長和文遠都乃是傲氣之輩,我怕他們會被敵軍引誘鑄下大錯,我還是去他們那里看著點吧!」徐庶見高順的身影消失在了黑夜之後,轉頭對著郭嘉說道。
「也好,元直你乃帥才,有你在一旁相助,想必雲長兩人也可化險為夷了!」郭嘉對著徐庶點點頭說道。
「奉孝你也快去糧倉之中建設一個臨時的大本營,你在其中我軍才不會陷入癱瘓之中!」徐庶對郭嘉嚴肅的說道。
「放心還有時間,董卓軍恐怕得在進行兩次襲擾,才會進攻!」郭嘉淡淡的搖頭說道,「不過為了李儒不會兵行險招,我等還是要認真防備每一次的來襲」
果然如同郭嘉所言,在一刻鐘之後盟軍的混亂也得到了改善,但是當他們尋找敵人的時候,才發周圍的黑暗之中再一次回歸了寂靜,仿佛從來沒有響起過馬蹄聲一般,只剩下呼呼的寒風。
曹操見此臉上也浮現出慎重之色,這樣的布局對于他來說太詳細了,他也經常研究過這一打法,明白其中的恐懼之處。
「還望通報一聲,就說舊友孟德深夜前來拜訪袁盟主!」不多時曹操一身戎裝的出現在袁紹的營帳前對著守夜的士兵說道。
「還請軍師在此處稍等,在下這就去稟報盟主!」士兵連忙的對著曹操說道,隨後便快步向著營帳之中跑去。
不多時士兵跑了出來,恭敬的對著曹操說道,「軍師大人,我家盟主有請!」
「妙才,你在門外守著,等著我出來!」曹操對著身後的夏侯淵低聲說道。
夏侯淵也不說話,拿起手中的長槍便站立在營門口的一旁守候起來,一雙虎目之中不停的掃視著周圍的環境。
曹操見狀也推開帳門走了進去,只見帳中沒有一人,唯有袁紹身披著衣甲坐在書案之前,手中捧著一本書籍看得有些入迷。
「袁盟主,操深夜來訪還望勿怪!」曹操對著案桌後面的袁紹沉聲說道。
「孟德啊!來坐吧,我們兩人已經很久沒有聊過天了,正好今日有閑,不如來談論一番如何?」袁紹也听出了曹操語氣之中的淡漠,連忙親近的說道。
"盟主,現如今大敵當前,賊臣操縱朝綱,我等還是要以大局為重啊!"曹操冷冷的說道,語氣之中充滿了淡薄之色。
袁紹看著面前曹操面如寒霜一般的表情無奈的嘆了一口氣,「好吧,孟德你可以發現了什麼事麼?」
「袁盟主,這次西涼軍采用的策略乃是疲軍之計,只求不斷的消耗我軍的斗志和耐心,最後抓住我們的漏洞一舉將我們消滅!」曹操沉聲對著袁紹說道。
「這」袁紹也不由的沉思起來,「我是知道他們的做法,但是卻不知道如何應對是好啊,完全不知道敵人哪次是真哪次是假,將士們也沒有辦法次次做到嚴加以待啊!」
「袁盟主,其實這一策略我有破解之法!」曹操行了一禮後鄭重的說道,「操曾經听聞秦將軍說過,次戰法最讓人頭疼的便是化整為零,如同一只只的蚊子一般時不時的來釘你一下。」
「秦將軍?他有過專門的研究麼?」袁紹有些疑惑的說道,但是心中卻十分的不爽起來,他沒想到就算是秦楓遠在大草原之上,還能來到這里插一腳,如果外人知道今晚此事的話恐怕,秦楓的名頭便又會高自己一頭了。
「對!秦將軍總結了這種戰略,名為敵進我退、敵住我擾、 敵疲我打、敵退我追讓人防不勝防,但是這個戰略有個缺點那就是只能適合敵人找不到目標的時候才能有足夠的效果!」曹操點點頭說道,眼神之中滿是思索之色。
「目標?」袁紹有些疑惑的說道。
「對此計由于是化整為零,所以只能消耗敵軍的戰力,或者達到對方撤軍,想要消滅我軍的話還是得大部隊同時行動,也就是說這種戰略之是一個輔助性的戰略,是一種迫不得已才會成為主策略!沒有足夠大的目標,便是這個策略的成為主策略的最大要素!」曹操冷冷的說道,「現如今虎牢在即,董卓采用這個策略的最主要的目的便是讓我們沒有精力去攻打虎牢。」
「孟德你的意思是說讓我們去進攻虎牢這策略便沒效了麼?」袁紹放下手中的書籍認真的對著曹操問道。
「然也!如果我們猛攻虎牢關的話,這一招自然也就失去其作用,董卓派出來的這些個部隊也將成為無根浮萍難成大器!」曹操認真的說道。
「可是現如今我們跟董卓兵力相當,且他們還佔據了足夠的地利,我們貿然進攻恐怕會損失頗大啊!」袁紹認真的思考了一番,有些無奈的說道。
「這乃是破敵之陽謀,自然也有陰!」曹操神秘一笑道,「就是不知道這次帶兵的那個將領,看不看得出來了」
隨後的幾個時辰之中,西涼軍也大大小小的‘夜襲’了盟軍大營幾次,每次都是觸之即走,完全不給袁紹等人抓住自己的機會。
盟中的士兵也漸漸的開始免疫起西涼軍的頭襲,到了後來就算是西涼軍在黑暗中一直疾馳,盟軍也沒有做出任何的反應,依舊自顧自的巡邏睡覺,仿佛料定西涼軍不會進攻一般或者是太過鬧累就算是想起也起不來了
在黑暗之中的西涼軍也很快發現了其中的情況,隱藏在黑暗之中默默的擦拭著自己的利齒獠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