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臣見董卓走後,個個都咬緊了牙關,紛紛對視了附近的同僚一眼,但最後也只能無奈的嘆一口氣,行禮回去籌集錢糧了…
第二天一早,董卓便帶著一眾士兵急不可耐的朝著各大世家的府邸趕去,一路上可謂是雞飛狗跳,董卓身後也多出了不少裝載著錢糧的馬車。
除了裝錢糧的馬車外也有一架架的囚車,平日里衣著華麗的大臣貴族,此刻披頭散發的穿著白色囚服,被捆綁在囚車之中瑟瑟發抖。
他們都是沒有按照董卓要求準備好錢糧的,本來以為只要隨隨便便的打發給董卓一點就好了,董卓不敢冒天下大不韙,來得罪自己,然而現實卻狠狠的給他們一嘴巴子。
「哼!這些個大臣還不知道現在的處境麼?」董卓看著跟在後面的囚車,冷哼一聲說道。
「主公我們還要繼續下去麼?跟在後面的車隊實在是太過龐大了!」跟在董卓身邊的一個將領,看著身後不見其尾的車隊對著董卓說道。
「哼!我今日正是要對洛陽城進行大清洗!牛鋪,你先拉著錢糧先回軍營,以免出現什麼差池!」董卓冷冷的對著那個將領說道。
「諾!」牛鋪在馬上行了一禮後,便帶著一部分的士兵引導著身後運載著錢糧的車隊向著洛陽城外走去。
「李肅,你去帶著這些‘大人’們去洛陽城外等候,等我將後面杵坭老夫的人抓住,一起問斬!」董卓再次對著身邊一個身穿著輕甲的青年說道。
「是主公!」李肅微微對著董卓行了一禮後,對著身後的將士大吼道,「這些位大人都乃是大漢棟梁,卻不思報效國家,反而意圖起兵謀反!按大漢律令!當誅滅九族!」
李肅說完便帶著一部分士兵一起高呼著這些大臣的罪名,一邊朝著城門口走去。
董卓看著越走越遠的李肅微微點頭,「是個好苗子,找時間讓文憂教一番,必定是我大軍的中流砥柱!」
「李傕!下一家的大臣是誰?」董卓一邊向著身邊的一個大漢問道,一邊朝著前方走去,不一會便在蜿蜒的街道上消失不見
第二天董卓因為一些錢糧就隨意殺害朝廷大臣的事情就被全天下的世人所知,頓時掀起一陣狂潮,所有人的目光再次聚集在洛陽城中,許多的諸侯也開始朝著洛陽城中安排探子,希望打探一點有用的情報。
正所謂無風不起浪,如果是一次的流言還能說是以訛傳訛,但是短時間類出現兩次就不得不讓人深思了,而且這些流言還傳的有聲有色的,仿佛親眼所見一般。
很快派出探子的諸侯便敏銳的發現,自己的探子總是到達了虎牢關下便消失了蹤跡,沒有留下一點點的痕跡,許多前往司隸的商隊百姓也在虎牢關下神秘的消失,沒有一個人再次見到他們出現過
這一消息很快便傳到了大漢各個有權有勢的人耳中,不少的人眼中都開始迸發出野
心的光芒,開始收納門客私自鑄造武器,更是開始收購錢糧仿佛都知道了日後會發生什麼一般,開始有條不許的運營起來。
此刻渤海的袁紹和陳留的曹操卻皺著眉頭听屬下人稟報打探到的流言。
「仲德,公台你們怎麼看?」曹操皺著眉頭向著一邊雙眼有些陰沉的中年人與一個身穿禮服的中年問道?
「洛陽落于董卓之手,主公不是早就知道了麼?」陳昱淡淡的說道,手不停的撫模著面前的茶杯,仿佛是一個絕世精品一般。
「仲德,我是說」曹操見陳昱沒明白自己的意思,準備再次開口說些什麼。
「主公,有些事心知便可,無需說出來,以我們現在的實力就算是主公知道那人是誰,又有何用呢?」陳昱輕嘗一口茶水,嘴中噴出一口熱氣說道。
「操受教了!」曹操被陳昱打斷不但沒有一點不滿,反而一臉謙虛的說道。
「主公,既然現在天下人都知曉了董卓的所作所為了,我們也該有所行動了。」陳宮一絲不苟的說道。
「想當初我勸說大將軍莫要引兵入京,但不听我之言也,現如今卻造就了這樣一個場面。」曹操一臉感嘆的說道,「亂大漢者乃是袁家何進也!」
「主公,還請慎言!現如今袁家門客故吏遍布天下,小心隔牆有耳!」陳昱和陳宮听見曹操這樣說的時候,連忙出言勸住道。
「操不才,得二位先生相助,真乃操之興事也!」曹操有些感動的看向兩人說道。
「主公大才如此,某起不敢效死力!」陳昱和陳宮連忙跪下說道,眼中也滿是感動的神色。
「仲德公台快快請起!」曹操連忙扶起二人說道,「不知道我們的部隊準備的如何了?」
「主公,主公的幾位兄弟可謂是天生的將軍!現如今已經將我陳留的部隊打理的井井有條了,隨時能夠上陣殺敵。」陳宮起身對著曹操說道。
「公台,不知道我陳留招攬了多少的軍士?」曹操听見陳宮這樣夸獎自己的兄弟,不由的哈哈大笑道。
「主公,宮才疏學淺,未能將陳留的利益最大的開發出來,所以只能招到五千余人。」陳宮有些羞愧的說道。
「公台無需如此,五千人以不少也,交給操恐怕只能招三千人也!」曹操听見陳宮的話後,雙眼之中神色微微一暗,但是很快便恢復過來,出言勸慰道。「公台所學乃是行兵布陣,能將陳留打整的這番模樣已經實為不錯了。」
「主公,某與公台都乃是專行兵之道也,若一直這樣下去,陳留恐怕很難發展下去!」陳昱敏銳的察覺到,曹操心中的那一抹失望說道。
「仲德可是有辦法乎?」曹操見陳昱這樣問自己,怎麼不明白陳昱心中已經有了辦法,連忙開口問道。、
「主公!傳言潁川書院之中又兩位治國之大才!其一被幽州秦楓所招納,
名為荀彧!」陳昱慢悠悠的說道,「另一人,因不喜秦楓所以一直待在自己族中,不斬頭露面名為陳群!」
「仲德的意思是,讓我去潁川招納陳群?」曹操有些疑惑的說道。
「然也!但是主公無須前往,昱自有辦法引他來投!」陳昱笑著搖搖頭說道。
「喔?不知何法?」曹操也被陳昱的話所勾起了好奇心,連忙追問道。
「陳群與荀彧都乃是潁川之中的大才,兩人所學一樣都為安邦治國之策,奈何荀彧天資要比陳群所高一些,導致陳群如何都比不上荀彧之能!雖說如此,但陳群之能在大漢也是數一數二的,只是挑錯了對手!」陳昱慢慢的向曹操解釋道,「現在荀彧在幽州秦楓那里可謂是如魚得水,風頭一時無兩,那陳群又如何甘心讓荀彧一人大放異彩,自己默默無聞呢?只是無人相邀罷了」
「仲德之意我明也!操即可寫信請那陳群來我陳留,與幽州荀彧一較高下!」曹操立馬便明白了陳昱的陽謀,大手一揮便在案桌之上書寫起來。
不一會曹操便寫好了書信,待筆墨風干後親自裝入信封之中,封上火漆「來人,速將此信送到潁川陳家陳群手中!並且告罪我因準備討伐董卓的事宜所擾,不能親自登門拜訪實表歉意!」
陳昱看著拿著書信的士兵消失在房外後,哈哈哈大笑的說道「恭喜主公賀喜主公,又將一賢才收入囊中!」
陳宮也滿臉微笑的朝著曹操拱手道喜道,「主公只要將那陳群收入囊中,我陳留必將迎來快速的發展,到時候主公匡扶漢室指日可待!」
「哈哈哈!那就多謝兩位的吉言了,不過操倒是想到一人,若他也來助我就算是秦楓某也不懼也!」曹操哈哈哈大笑著說道。
「喔?不知道主公所言何人?」陳宮有些疑惑的說道。
「此人乃是我黃巾之戰中所遇到的,那時候正是他幫我我和秦楓才能順利的將冀州黃巾清掃的一干二淨,更是與我一起死守太行八徑,其智謀不下于郭嘉荀攸之下,只不過被秦楓當時的風頭所遮掩,才沒露出其鋒芒!」曹操一邊說道一邊再次回到案桌面前書寫起來。
「主公所言乃是冀州沮授乎?」陳昱思考了一會後說道,「傳言說冀州沮授和田豐皆是賢士大才,其作風也剛正不阿,乃是明鏡也!」
「喔,真是如此麼?」陳宮听見後有些疑惑的說道,但是眼中確是透露著興奮的光芒。
「仲德所言甚是!當初我本想招攬于他,可奈何他已是冀州別駕,我卻只是一校尉,所以錯失良機,若不是今日仲德說起招攬陳群,操還有些記不起這位故人了。」曹操將自己所寫的書信封好,再次教給一位士兵送了出去。
「最近听說公與辭職居于家中,真乃是天賜良機!」曹操看著早已沒人的屋外,輕聲說道「操能做的也只有這麼多了,來與不來只能交給天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