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秦將軍,這次朕來是為了黃巾之事而來的,你老實跟朕說你到底跟張角有什麼關系,有沒有什麼聯系?」漢靈帝陰沉著臉說道,看向秦楓的眼神也便的不可琢磨起來。
「陛下,就算是臣說臣是清白的,如果陛下心中不信,那又有和意義呢!」秦楓也不再哭泣沉聲的說道。
「秦將軍你知道什麼人最為可怕麼?」漢靈帝看著眼前的秦楓說道。
「臣不知道,還請陛下示意。」秦楓依舊低著頭,對著漢靈帝說道,身上的肌肉都開始隱隱牽動起來,一旦有何異動便會直接出擊,直取漢靈帝項上人頭。
「朕告訴你,是一個既精通軍事又會政治的人,讓人最為害怕,我希望你不會是那種人。」漢靈帝看著跪倒在地的秦楓說道。
「臣受教了!」秦楓听見漢靈帝的話後,心里不但沒有放松警惕,反而更加的繃緊神經。
「此次入京,仇視你的大臣們不在少數,好在你也夠聰明知道將自己的尾巴收拾干淨,才讓那群人沒有下手的機會。」漢靈帝蒼白著臉說道「但是你記住了這次是你運氣好,而且朕看你身負大才,所以才在朝堂之上為你網開一面,此事過去了便回到幽州鎮守邊疆,不準離開邊疆半步,日後我定有重任交于于你的。」
秦楓這時候才放松下自己的身子,行禮說道「臣謝陛下恩典,日後臣定當為大漢鞠躬盡瘁,為大漢鎮守邊疆。」
「好了,朕也出來的夠久了,你還是去跟朕備些仙茶讓朕帶回皇宮慢慢享用吧。」漢靈帝說著將手中的茶水一飲而盡,臉上再次浮現出一股病態般的紅暈。
「臣領旨!」秦楓說完便起身退出了營帳,前去收取茶葉去了,只留下漢靈帝一人在這里自作自飲的喝著清茶。
「希望你真的能為協兒所用,必然別怪朕心狠手辣了。」漢靈帝看著秦楓的茶杯輕聲說道。
在另一邊的袁家府邸中,許多的大臣也圍聚在此處,廳堂之中顯得一片的雜亂不堪,如同早市上沿街叫賣的市民一般。
「家主到!」一名僕從在堂口喊道,頓時讓嘈雜的場面頓時安靜了下來,眾人都停止了吵鬧看向了堂門口。
只見一人身穿藍色儒袍的中年人出現在門口,赫然是袁家家主袁逢,袁逢陰沉著臉也不管坐在堂中的眾人,自顧自的坐在了主位之上。
「想必各位也是接到了秦楓回京之事而來的。」袁逢坐在主位上沉聲說道。
「是啊是啊,那秦楓雖然並沒有招惹我等,但是我們在幽州也插不上手,土地都被他管著,拿給那些賤民耕種都不給我們。」一名俊朗不凡的中年人站出來說道。
「是啊是啊!還嚴格把握邊關,我備的貨都快發霉了,還沒運到草原上,這可是巨大的利益啊。」一名肥胖的家主也站出來說道。
「而且,听說那秦楓在黃巾之戰中斬殺了張梁,還解放了四州怕是官位還得往上升啊,我等還是要早些出手,免得他以後佔據我們更大的利益。」另一名的家主也站出來說道。
當這幾句話一說出來,場
面頓時再次沸騰起來,在座的各大家主又開始吵吵嚷嚷起來。
「我不妨在告訴你們一個消息,我們的陛下今日不在宮中。」坐在主位上的袁逢再次扔出一顆重磅炸彈。
「袁家主,這陛下不在宮中又在哪里,于我們又有何關系?」一名坐在前排的家主,站出來說道心中也有些不好的感覺,既然袁逢要扯上漢靈帝說他不在宮中,那便只有一種可能
「紹兒,將你收集到的情報告訴各位家主吧!」袁逢面露精光的說道,現在雖然黃巾之亂已經停息,但是時局依舊動蕩不堪,以免被其他有心人盯上袁家,袁逢有必要把自己家族的眼線網透露出一點來,以震懾宵小。
「是父親。」袁紹听見袁逢的話後大喜不已,連忙站出來應答道,全然不知道站在一旁的袁術正咬牙切齒的看著自己。
「各位大人,具宮中傳言所說今日陛下並沒在宮中休息,城門將士也有傳言,今夜有兩人帶著陛下聖牌出了洛陽城,出城後不久便有兩道黑衣人在城下大營中出現的消息,現在至今沒出。」袁紹淡淡的說道。
每一句話似乎都像是從百姓中傳出來的流言一般,然而在座的各位家主大臣卻沒有一人譏諷嘲笑,他們知道這是袁逢在敲打他們,在軍營,城門甚至還有皇宮都有袁家的眼線,那麼他們家中呢?想到此處眾人的背上也不由的沁出一層冷汗。
「既然如此,不知道袁家主怎麼看,在下一定以袁家主馬首是瞻。」那名俊朗帥氣的家主第一個站出來下跪說道,一臉的諂媚。
「李家主,你這是做什麼,還不快快起來莫讓他人看了笑話。」袁逢雖然這樣說道,但是也沒有起身的意思,言語中更是沒有什麼拒絕之意。
其他的人哪個不是人精,豈能不明白袁逢的意思,全都站出來下跪齊聲說道「在下願受袁家主調遣。」
袁逢看到這一幕才滿意的點點頭起身說道,「這話說的,我們因該是和氣生財。來啊,還不給諸位大人上宴。」
隨著袁逢話音剛落,一眾侍從便手捧著鮮美菜肴,手提著美酒開始走進大堂之中
時光很快便過去了,溫暖的陽光再一次為大地驅逐黑暗,百姓也開始為一天的生計開始奔波起來,天地之間一片的祥和。
然而皇宮的大殿上,氣氛確是一片的詭異,只見每個人都低著頭沉默不語,就算是小團體之間也是走在一起而已,在這詭異的氣氛下面一股殺機也若隱若現
「宣眾臣入殿議事!」一個小黃門尖著嗓子站在大殿門口大喊道。
頓時沉默靜寂的眾臣便快速的向著大堂中涌去,仿佛一灘死水終于找到了宣泄口一般。
「二位將軍還請稍等片刻,兩位是抗黃英雄還要在這里等待一番。」小黃門笑呵呵的說道,但是不論怎麼看都像是譏笑一般。
秦楓和朱相視一眼也沒多說什麼,堂中也不時的傳出眾人的恭賀之聲,不用多想肯定是曹操等人被升官了,董卓也是夠心狠的,直接把劉備和李儒留在大營中,不給露面的。也不知道他
們兩人氣不氣,秦楓亂想道。
逐漸的朝堂上的氣氛也不再那麼熱烈了,一隊士兵這時候也帶著兩人走來,赫然是被關押回來的盧植黃埔嵩二人。
「子干,義真你們沒事吧!」朱看著久別的兩位老友,這轉眼間便變成了囚徒,此時的朱再也壓抑不住心中的情感,也不顧這里是皇宮之中,直接沖上去便跟盧植兩人抱在一起。
「公偉又不是見不到了,以陛下的聰明才智,怎麼不會知道這是左豐那小人之言。」黃埔嵩拍了拍朱的背說道,但是虎目中還是泛出了晶瑩的淚花。
「是啊公偉,這里是皇宮,別像一個小孩子一樣,等會陛下召見怎麼辦啊。」盧植也輕聲勸到,但是秦楓還是敏銳的看到,盧植用衣袖撫模了下雙眼。
朱也松開了保住兩人的雙手微微點點頭,雙手揉了揉自己的雙眼,才止住了眼淚,但是眼眶依舊是通紅無比。
「宣朱秦楓盧植和黃埔嵩四人覲見!」正在三人恢復過來的時候,一個小黃門跑到大殿門口喊道。
「剛剛倒是讓小友看笑話了。」此時的盧植才發現秦楓一直站在旁邊默默的看著自己三人。
「盧大人哪里話來,三位大人的戰友之情可是讓楓羨慕不已啊。」秦楓對著盧植贊嘆的說道。
「好了,我等還是快快進去吧,莫讓陛下等急了。」盧植說罷便整理了下並不雜亂的衣服,便昂首挺xiongiong的帶走走進一旁的大殿之中。
秦楓三人見後也連忙整理好衣物,開始向著大殿之中走去,就在四人剛進入大殿之時,秦楓便敏銳的感覺到兩旁的大臣微微轉頭用余光看向了自己。
秦楓也當沒有發現一樣,依舊是走到眾人面前跟著盧植三人一起行軍禮,面見漢靈帝。
「好了諸位,眼前的四位將軍都是圍剿黃巾的重大功臣。」漢靈帝揮揮手示意四人不必多禮後,起身走下高台說道。
"盧將軍黃埔嵩將軍感謝你們為大漢付出的努力,我還在朝中听信了奸臣左豐的妄語。"漢靈帝走到盧植和黃埔嵩面前說道,頗有劉邦高祖之志禮賢下士之風。
秦楓有些不解的看向漢靈帝,現在的漢靈帝不應該是這樣啊,他不是應該偽裝成昏君的模樣麼?他難道是想加快自己的死亡麼?他不是應該知道他活的越久對皇子協更有利麼?
一連串的疑問在秦楓的腦海中浮現出來,但是當秦楓看見漢靈帝比昨晚更加蒼白的臉色後,秦楓便明白眼前的這個男人已經是必死無疑了,他現在做的都是為了給皇子協拉攏靠山
重剛入京城的意氣風發到後來被眾臣宦官壓制的風華內斂,他不是沒想過拯救大漢而是眾臣們不讓,他們已經佔有權力太久了,早已被權力所腐蝕不願放棄手中的權利了,最後漢靈帝也妥協了,被現實所擊垮整日游玩荒盈無道,只為了保下他的小命。
到現在,他再度爆發出屬于他自己的光華,為他的愛子劉協打下堅定的基礎,要把他推上九五之尊之位,他不是一個好的君主但真的是一個好的父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