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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八章黃巾撤退,盧植對策。

「咳咳咳!子干你來了」終于灰塵散盡後一道虛弱的聲音頓時響起。

一道道的身影也慢慢顯現出來,前來襲營的將士如今已經損失了三分之一的將士。

剩下的都是衣甲襤褸,而且還一個個灰頭土臉氣喘吁吁的模樣,完全像是一群玩月兌了的野馬一般。

「義真公偉,你們沒事吧!」此時盧植也顧不得地上的熾熱,翻身下馬快步向著黃埔嵩和朱跑去。

「子干無需如此的,咳咳咳!我跟公偉都沒事。」黃埔嵩看著不顧腳下的熾熱跑來的盧植,眼中露出濃濃的感動之色

「還說沒事看你都咳成這樣了。」盧植雙眼摩挲的看著一直咳嗽的兩人說道。

「我們無礙的,咳咳!現在最主要的是咳咳!知道黃巾的主力在咳咳,在哪!我們該怎麼辦才好!」黃埔嵩斷斷續續的說道。

「我已經讓孟德去收索周圍的情況了,相信很快就會有消息傳來了。」盧植把黃埔嵩和朱雋兩人扶到一個干淨的空地上說道。「你們先在這里好好休息,有我在沒事的。」

盧植說完邊走到一旁開始讓士兵們開始打掃戰場和收索敵營,也安排被大火烘烤過的將士在原地休息。

你問為什麼不去野王休息現在的大營就算是被火燒了不少但是至少還有些保障。

如果現在離開大營路上被張角伏擊的話,只剩下盧植手下的兩萬士卒還有一戰之力外其余的只有看著被別人宰殺的份。

「報!曹騎尉剛剛傳來消息說看見張角率領著大軍向著並州方向撤去了,意圖不明!」一名士兵跑到盧植面前說道。

「並州?建陽那里應該沒有什麼黃巾蛾賊啊?為何張角會去並州,難道是想要攻打並州?不對他現在在司隸佔據優勢,不可能舍近求遠的去攻打一個邊疆之地。」盧植喃喃說道,「來人將這個消息快馬加鞭的送到並州丁州牧手中。」

盧植撕下自己的衣袍咬開自己的手指,用自己的鮮血為墨書寫了一封書信,看著一個信使騎著快馬拿著自己的衣袍消失在黑暗中時。

心中也不由的松了口氣,不論怎麼說黃巾突然撤兵對自己來說是一件好事。

只要司隸保住了天下各州也就不會陷于群龍無首的局面,至于黃巾的具體打算只有以後走一步看一步了

在野王的三十余里外,黃巾大軍依舊在拼命的向張寶張梁埋伏的位置趕去,此時的張角一臉的蒼白渾身無力的靠在躺椅上

由著四個精壯大漢抬著跟著黃巾一起向著前方跑去。

張角用微不可察的余光瞟了眼大軍後面的黑暗處,心中喃喃道「沒有追來麼,真是便宜你們了。」

黃巾大軍的身後曹操帶著兩千騎兵,看著前面正在瘋狂逃竄的黃巾眼中露出思索之色。

「妙才,消息傳給盧將軍了麼?」曹操對著身邊的夏侯淵說道。

「堂兄,在我發現黃巾大軍的時候便已經傳了消息給盧大人

了。」夏侯淵騎著戰馬上,看著遠方的黃巾也是滿臉狐疑。

「妙才,這黃巾戰據優勢突然撤退,必有緣故!你可有法能抓住一個舌頭麼?」曹操疑問著。

「堂兄放心,妙才去也。」夏侯淵也不回答,拱了拱手便縱馬消失在黑暗之中,曹操看著夏侯淵的獨自遠去也不擔憂。

依舊帶著身後的兩千的騎兵遠遠的吊在黃巾的身後,如同一只隱藏在黑暗中的餓狼一般,虎視眈眈的看著遠方的黃巾如同是一塊肥美的肉一般。

不一會黑暗中再次出現馬蹄的聲音,夏侯淵騎著戰馬帶著一個黃巾教眾趕了回來,「堂兄,這個蛾賊剛剛想要月兌離黃巾大軍,剛好被我撞見便把他擒了回來。」

「喔?全軍停下暫時修整。」曹操看著還在不停奔襲的黃巾心中漸漸的感覺有些不對,這些黃巾的撤退距離和時間也未免太快太久了吧。

看著夏侯淵馬匹上昏厥的黃巾心中有個感覺,眼前的這個人會知道這一切的答案。

不一會,曹操等人便找了一個空整的地面停歇下來。「妙才弄醒他!」曹操看著被捆在樹上的黃巾蛾賊淡淡的說道。

只見夏侯淵也不多言,一個虎步便走到黃巾身邊,一巴掌便朝著那人的臉上拍去,頓時一半的臉便開始漲紅起來,一個掌印也迅速的浮現出來。

「操,誰打老子!不怕老子殺了你麼?」黃巾頓時被臉上的疼痛喚醒一臉囂張的說道,但是等他看清了守在他周圍的人時候,頓時差點嚇得屁滾尿流起來。

「各位爺,找小的有何貴干,小的一定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曹操看著面前被捆在樹上一臉諂媚的黃巾不由的感到有些好笑。

「你是何人,黃巾大軍為何會連夜撤退?」曹操收起心中的笑意,滿臉嚴肅的看著眼前的黃巾。

「這位爺,我叫王五我是司隸的平民啊!我跟黃巾真的沒有關系啊!」被捆在樹上的王五頓時哭了起來,一臉悲傷的說道「是那群賊匪強迫我加入的啊。」

「夠了,別說那些亂七八糟的,老實的回答我的問題,不然死!」曹操看著眼前哭泣不已的王五心煩不已,抽出腰間的寶劍抵著王五的脖子上,一臉殺氣的說道。

「這位爺你放心我絕對說實話,說實話!」王五也被嚇著了頓時把流到眼邊的淚水活生生的又擠了回去。

「告訴我,黃巾撤退的原因!再敢多說一句廢話我就殺了你!」曹操眼中泛著冷光說道。

「我說我說。」王五被捆在樹上也沒辦法躲閃,不停的蠕動著想要離曹操遠一點,「我也是黃巾的一個小卒,撤退的原因我也不知道太詳細。」王五看著眼觀越來越冷的曹操腦中不停的轉動著。

突然王五似乎想到了什麼大聲的喊道「我想起來了,別殺我別殺我」

「說!」曹操也收起了手中的寶劍,冷冷的對著王五說道。

「我記的好像有人說,天師在火燒大營後突然渾身蒼白,渾

身癱軟暈厥在地上,據說是放的這把火有違天意犯了天譴!」王五見脖子上沒有劍刃後心中也不由的松了口氣,用一種頗為神棍的語氣說道。

「此話當真!」曹操听見王五說的話後,心中也對黃巾突然的撤退做出了合理的解釋,但還是滿臉嚴肅的問道。

「爺,小的說的都是實話啊。」王五看著曹操不信後,連忙大喊道他可不想死在這里啊。

「妙才,我帶著這個黃巾先回去稟告盧大人,你繼續帶領一部分將士監視黃巾的一舉一動,記住不要離的太近被發現了,去吧。」曹操轉過頭對著身邊的夏侯淵說道,並示意兩個士兵把王五從樹上解下來。

「堂兄放心吧。」夏侯淵說後便帶著一部分的士兵向著黃巾撤退的方向趕去,曹操也沒有停留騎著戰馬帶著王五和剩下的士兵便原路返回野王去了。

半個時辰後,野王外的黃巾大營中,盧植看著跪在下方瑟瑟發抖的王五沉思著。

「子干你說,這會不會又是那張角使出來的障眼法,想要引誘我軍啊!」黃埔嵩在休息了一段時間後臉色也好了許多,所以在知道曹操帶著一個舌頭回來後,才急沖沖的趕來與盧植商議對策。

「是啊!子師兄你的腦袋被我們兩個好用點,這是不是那張角的陰謀啊。」朱也坐在一旁問答。

現在的他可不敢在輕視黃巾了,張角一連串的計謀可算是把這個大漢名將給打掉了傲氣。

盧植擺擺手示意看著將士把王五帶下去,才緩緩說道「張角這一連串的計謀,確實讓人膽寒他似乎知道我們所有的動作一般。

但是我們的將士以前都是各大世家的私兵,斷然不可能去投靠張角所以我軍內部應該是安全的。

也許張角突然的昏厥就是跟他這段時間施展出的計謀有關吧!」

其實盧植也不信張角昏厥是受了天譴,但是這也確實是個振奮軍隊的好機會所以也就順水推舟的認了下來。

「這」黃埔嵩和朱對視了一眼也不再言語,他們也明白了盧植的意思,現在的部隊太需要一個好消息來提升士氣了。

「這次不管張角是耍的什麼把戲,我們都不可輕舉妄動,我軍應當徐徐前進,把司隸的郡縣都收復回來。」盧植沉吟一段時間說道

「現在的黃巾大軍我軍是斷然踫不得的,但是一支這樣下去也不是一個辦法,孟德我需要你去尋一個人。」盧植對著曹操嚴肅的說道。

「盧大人不知是何人,孟德一定將此人帶到!」曹操恭敬的對著盧植說道。

「你不用將此人帶到我的面前,但是你找到他後一定要听他的命令,這場僵局也只有他能打破了。」盧植說完後身上不由的散發出一絲蒼老的意味,黃埔嵩和朱也低著頭喝著眼前的酒水。

曹操看著眼前尷尬的氣氛,不由的想到究竟是誰能讓著大漢的三位名將露出這樣的表情「不知道盧大人所說的是?」

盧植輕咳一聲道「幽州牧劉虞的義子——秦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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