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公孫瓚的努力,本就因為時長被突襲糧草而煩躁不安的匈奴人徹底動怒了,甚至連糧草和營帳都不管不顧了死死的追著公孫瓚的,頗有一股不追到不罷休的氣勢。
隨著動靜越鬧越大,周邊的小規模的匈奴士兵也慢慢加入進來,如同滾雪球一般居然真的讓公孫瓚在短時間內引起了幽州境內大部分匈奴的注意力。
甚至連薊縣的匈奴大軍都擠出兩千人,北上前去支援圍剿公孫瓚,也讓戰後成為名噪一時的騎兵將領。
秦楓和關羽也由于公孫瓚吸引了大部分的匈奴士兵,讓兩支隊伍才有驚無險之下消無聲息的抵達了薊縣附近。
然而公孫瓚因為吸引的兵力太多了,完全找不到月兌身的機會,只好帶著匈奴人在深山中繞著圈子。
雖然暫時無憂但是長期下去一定會被匈奴人抓住,當然公孫瓚拖住一部分匈奴士兵的時間也大大的延長下去,公孫瓚在堵,堵秦楓的計劃一定會成功,不然等待他的便是匈奴士兵的大刀!
秦楓也明白公孫瓚的想法,可看見防守嚴密的大營,一時間秦楓也沒有什麼好的辦法,雖說自己和關羽也在來薊縣的路上匯合了,但滿打滿算也就一千一二人,他們面對的大營中可是有四五萬人啊,而且一直待在營中根本沒給秦楓有機可乘的機會。
薊縣的城牆上劉虞也是滿臉愁容的看著城外的匈奴大營,雖說自己城中擁有兩萬大軍,但奈何戰力完全被匈奴碾壓,而現在又兵力少了匈奴士兵都一半,雖說是防守有余然而進攻不足,要想把這群匈奴人消滅或者是趕出幽州可謂是難上加難!
「伯安兄,可是為匈奴而擔心麼!」站在一旁的盧植看見劉虞的表情後連忙說道「劉大人大可不必擔心,我觀匈奴大營最近有些人心浮動之跡,且炊煙一天比一天的減少,如果我所料不錯的話應當是匈奴的糧草出現了問題!在沒有糧草充足的情況下匈奴是萬萬不可攻城的,劉大人你要對漁陽有信心啊!」
盧植說道這里把信心兩字特意加深了語氣,而劉虞似乎也反應過來帶著歉意的對著盧植微微一下,臉上再也見不到先前的愁容。
「子干兄,現在城上風大,不如我們去城樓之上喝點茶水如何?」劉虞說道這里也不等盧植答不答應,拉著盧植便向城樓走去。
盧植微微一笑,他哪里不清楚劉虞的
心思,也任由劉虞的拉扯向著城樓走去。
說實話劉虞的理念十分不錯還待人和藹善良,還十分的有政治頭腦,聲望也十分的高,是個不錯的州牧人選不過以劉虞的性質跟適合去中原月復地發展,在邊疆他的理念就不是那麼好用了。
想到這里盧植微微嘆了口氣,也不是他不想讓劉虞去內地治理一方但劉虞非要說要用他的那股純純之心來感化教導異族,讓他們永不入侵大漢,不過這個理念咋看咋不可能實現。
就在盧植想這些的時候,劉虞已經拉著盧植坐到了茶幾面前,侍從也連忙開始煮茶起來,「子干兄,如今雖說我們能防守,但是無力進攻,長久下去怕是會被匈奴找到破綻攻破薊縣的,到時候幽州就會淪陷于匈奴人之手了!」劉虞見四周只有一個侍從在遠處煮茶外,就沒有其他人了才放心的把心中的擔憂說出來。
盧植听後微微一笑「伯安兄,無需多憂,每次匈奴南下都是因糧草不及,而敗退回去!這次想必也不會例外,只是我不懂,為何這次匈奴這麼快就有缺糧的跡象,如果這是引誘我軍計謀的話,也用不到一直維持幾天的缺糧跡象,按理說匈奴人是沒那個耐心的啊!」
盧植說道這里也開始低頭沉思起來,這件事情不想清楚那針對匈奴的行動也無法展開。
此時的匈奴大營中,匈奴單于正高坐在大堂之中,欒提呼廚泉則坐在下首對著單于說著什麼。
「單于,據士兵來報,並州去卑部依舊被攔在雁門關下,十日前被不知名的小股部隊燒毀了大量糧草,全軍無糧可用只好據守營寨等待後續糧草的供應,也正是這斷時間的耽誤,錯過了最佳攻城時間,讓丁原老匹夫囤積了大量的防守器械糧草和士兵,如今去卑雖然強攻偷襲了幾次效果都不太理想。」廚呼泉戰戰兢兢的說道,想到自己多日的布局一下就被一股不知名的小股部隊搞廢了三分之一,脾氣再好的人也會被激怒吧。
「哈哈哈哈哈,好的很啊好的很,堂堂一代左賢王居然會被一股小部隊打亂方寸,好得很啊好的很!」單于怒極反笑,不過笑聲之中透露著無盡的寒意,使得帳篷中的溫度都不免的下將幾分,「那去卑可有抓住壞我大事之人麼!」
「稟單于,沒沒有,去卑當時正在全力進攻雁門關,不料那支部隊突然從背後殺出,一人手持強弓于三百步之外射中去卑
將軍,導致軍心大亂從而沒能及時滅火和追捕敵軍!」廚乎泉連忙起身跪倒在單于面前顫抖的說道「而且我懷疑懷疑」
「這樣說來這敗兵之錯不在于去卑一人身上了。」單于平息了下心中的怒火,坐在上位喝了口酒說道「懷疑什麼,你放心我不會怪罪你的!」
「單于,士兵的匯報中提到,那股部隊由于去卑大軍堵在雁門關口所以傷了去卑後便往大草原上逃跑,方向正是幽州這邊,後面去卑也派出了部隊前往草原上搜索但是毫無發現,幾日前我們包圍漁陽的大軍也被攻破,而後便出現了小型部隊偷襲我們後軍的運糧部隊,所以部下再想,會不會,會不會這些事出于同一人之手!」廚乎泉將自己心中的懷疑說了出來。
單于頓時拍案而起「此言當真!」廚乎泉剛抬起頭很快又低了下去「部下不知道,但是有很大的可能性,那些逃亡回來的士兵也說過有一道長打扮的人善于射箭,我也不知道是不是同一人。」
單于听後咧嘴笑道「廚乎泉,收起你那些把戲吧,就算最後不是同一個人,我也不會怪罪你的。」廚乎泉听見單于的話連說不敢把頭低的更低了。
「好了,現在你去傳我將令」
夜晚很快就降臨了,此時的匈奴大營顯的靜悄悄的,巡邏的士兵也窩在牆角昏昏欲睡,一切顯得那麼正常而又詭異,在匈奴營寨觀察不到的薊縣城頭上突然落下幾十條的繩索一個個的漢卒從上面爬了下來,城頭上劉虞和盧植看著士兵們在城下集結。
「子干兄真的要冒這個險麼?」劉虞對著身邊的盧植說道,「伯安兄,你也知道匈奴入侵一向是由糧草的短缺而退兵的,可誰知道他們這次入侵我族的原因是為何,我來之前也听過傳言說鮮卑欲要吞並匈奴,也許這次匈奴要的不再是過冬的糧草物資了,也許是我們大漢的土地,所以這次我必須去,這是攻破匈奴的唯一辦法了!」
盧植沉聲說道「如果等會事有不可為,伯安兄請千萬別打開城門。」
盧植說罷便順著一根繩索跳下城頭,劉虞幾次想要說些什麼都蠕蠕嘴唇沒有開口,看著盧植帶著三千將士向匈奴營寨模去逐漸的消失在黑暗之中。
劉虞目光微動雙拳緊握的看著匈奴大營喃喃道「難道我真的做錯了麼,那些異族不值得被教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