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別想知道了。」左手瞬間完成變形,比T-X的原版還要快上幾十倍,等離子炮幾乎沒有蓄力就發射了出去。
「這沒用的。」天網完全沒有躲閃,等離子炮正中前胸,然而,卻沒有造成傷害,「每一個微型機器人都是我的一部分,你的攻擊對我來說根本沒用,但是呢……你那強大的身體,真的不錯。」
「嗯,對,基紐隊長也這麼說過。」秦鉞煬翻了個白眼,「所以你的下一句話是。」
「現在他是我的了!」T-5000突然分裂開來,微型機器人包裹住了秦鉞煬的全身,然後從所有位置開始試圖滲透。
秦鉞煬的皮膚無法被天網摧毀,但是秦鉞煬也不是個肉團,他的身體不是密封的,很快,微型機器人就深入了秦鉞煬的體內,開始奪取控制權,先是四肢,軀干,最後到了腦部,然而,秦鉞煬卻仿佛死了一樣沒有動靜。
天網正一路高歌猛進,然而就當他覺得自己勝券在握的時候,卻突然發現自己不知何時來到了一處一片漆黑的地方,他轉過身,發現秦鉞煬就站在對面。
「這是什麼……」天網驚訝的發現自己的身體居然變成了實體,不再是微型機器人的聚合體,也不是其他的什麼形式。
「你還真是自投羅網啊。」秦鉞煬的嘴角帶著譏誚的笑容靠近了過來,「入侵我?這就是下場啊……這里是意識,我的意識,你可以理解為……你在做夢。」
「鬼扯!」T-5000像做些什麼,卻發現自己一動也不能動了,「怎麼會!」
「唉……你還是不明白啊……」秦鉞煬湊到T-5000耳邊,「現實你稱霸,夢境我為王,我知道自己無法在現實里摧毀你,所以才故意讓你入侵我,只有在這里,我才能像這樣對付你。」
「可是……」
「誒,這里可不是你說話的地方。」秦鉞煬不想繼續廢話了,天網說是人工智能,其實也是一個主意識體,只要是意識體,就不可能贏過有黑暗之種的秦鉞煬,他的手中出現了一把大斧,「因為畜生,得去十八層。」
秦鉞煬睜開了眼楮,報廢的微型機器人從他的身上散落下來,他用力捶打著自己的前胸,將體內的微型機器人也吐了出來。
「看來我來晚了?」阿蘭依舊將自己的左半邊身子包裹的嚴嚴實實的,一邊撢著身上的土一邊打著呵欠,「我感覺自己還挺快的。」
「我只對付一個,你又不是,我還覺得我太慢了……」秦鉞煬感覺到遠處的波動,「我的程序開始對天網中樞起作用了,紫也得手了。」
天網涼了,事情就是這麼突然,且不管人類反抗軍是如何慶祝勝利,如何回收天網留下的生產基地,也不去想從此以後人類反抗軍是能乘勝追擊滅掉軍團,還是再一次栽在自己的機器手中,總之,這一切都已經與當事人無關了,因為……
「啊,幻想鄉喲,我又回來了!」八雲紫假裝自己是所羅門的噩夢,站在屋頂上喊著完全對不上號的台詞。
「果然跟我想的一樣,又是時間不同步。」秦鉞煬看了看時間,發現幻想鄉只不過過了幾個小時,而不是一個多月,「喂,走吧,去我家給你恢復能力。」
「哦……那個……」紫聞听此言立刻轉身打算下房,然後愣住了,「那個……能幫我搬個梯子嗎?」
「不刑!」秦鉞煬使了個眼色,和阿蘭一起轉身就走。
「為啥啊!!」
「因為梯子不用請橫著放!」
一番周折,八雲紫的力量恢復了,在簽署了秦鉞煬所寫的‘我絕對不再隨便瞎雞兒搞實驗了’的保證書之後,姑且被釋放了,而與此同時……
「我能感覺到……我能感覺到啊……」即使幻想鄉里只過了幾個小時,可在異世界中,秦鉞煬卻實實在在的過了一個多月的時間,這意味著,「女神之力回來了……阿蘭。你是打算馬上離開,還是再留一段時間?」
「怎麼,你有急事嗎?」
「差不多,是時候解決一個重大的隱患了。」既然力量恢復了,秦鉞煬就不用等到一個半月之後再執行計劃,「我是希望你多待一段時間,萬一出了問題,你的存在會是強大的助力。」
「……我要豪華大套間。」
「沒問題。」
阿蘭暫時留下了,而針對鬼巫女的行動也就此拉開了序幕,準備工作還需要兩三天時間,因此,目前對于所有知情人來說最重要的任務,就是裝作一無所知的樣子,尤其不能讓靈夢察覺到任何蛛絲馬跡,于是在這一天,一個風和日麗的下午。
「喲西,撒撒多塔塌得口譯!」秦鉞煬面無表情的看著上門找茬的幽香,心里古井無波,甚至還有點想笑,「嘛,不過你覺得這樣真的有效嗎?」
「我不知道,但我卡在這臨門一腳的時間已經太久了。」早在上次發狂之後,幽香就已經達到了疑似神形態,但是過了這麼長時間,她依然沒能達到神靈級,因此,當她知道秦鉞煬的力量恢復了之後,立刻就趕了過來。
「可是這東西急不得啊……」雖然體系不同,但是歷史上心急導致走火入魔的事情難道還少嗎?不過話說到這個份上了,秦鉞煬倒是也有比較保險的手法,「要不……按我的辦法來。」
「我不懂,听你的吧。」幽香很清楚,眼前的老變態對于神靈等級的了解可能比正牌的神靈級還要詳細,「怎麼做?」
「嗯……承受吧,直接開打的話我一指頭就能戳死你,所以退而取其次。」秦鉞煬示意幽香準備好,然後屈起手指對著自己面前的空氣輕輕彈了一下。
「!!」幽香只感覺到一種令人膽寒的壓力仿佛狂瀾怒濤一般朝自己傾覆過來,盡管已經做好了十足的準備,她還是被撞離了地面,狼狽的砸在了地下訓練場厚厚的精金牆壁上,牆壁凹陷了進去,兩只手臂瘋狂的抖動著,仿佛僅僅一下自己的骨頭就粉碎了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