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天魔大人。」靈鳩伊凜把‘天魔大人’四個字念得特別的重,「您必須把您浪費掉的時間補回來。」
「嗚……雅蠛蝶……」靈鳩伊凜都叫了天魔大人,看來這個虛弱的聲音就是日羅院儚沒錯了。
「伊凜,我來串門了,听說你最近抓到上司了?」見屋里沒有動靜傳出來了,我這才出聲。
「哦,秦鉞煬,稀客,你不是出遠門了?」靈鳩伊凜看上去精神抖擻的。
「是啊,這不今天剛回來嗎?我剛才送了個人到守矢神社,就是東風谷早苗,你知道的吧。」我在我的老位置坐下來,拿起桌上的茶具給自己倒了一杯。
「啊,那女孩啊,我知道,挺不錯的。」靈鳩伊凜點頭。
「送完了人之後,我本來想直接回家的,不過又听說你這抓到了好東西,所以干脆就過來串門了。」我越來越佩服自己了,編瞎話都不用打草稿的,「不過現在看來,你的氣色好多了嘛,比我上次來的時候。」
「那是,畢竟時代不一樣了,那次要不是你我可能真就猝死了,不過這次……」靈鳩伊凜跺了跺腳,我這才發現她現在的姿勢,難怪從進來就覺得不對勁,靈鳩伊凜光著腳,正踩在一個人的後背上,直接把那人壓趴在辦公桌上,所以我也看不到那人的臉,只能看到她的背後有一對巨大的翅膀,差不多是正常鴉天狗的四倍大,「天魔大人‘英勇’的歸來了,我也終于可以休息一下了。」
「你是該休息一下,不然都要未老先衰了。」靈鳩伊凜的工作量有多大,我是有親身體會的,「所以這位就是……天魔,日羅院儚?」
「沒錯。」靈鳩伊凜又跺了下腳,「天魔大人,麻煩您抬下頭。」
「啊?」一張掛著巨大黑眼圈,而且慘白的人的臉從桌面上抬了起來。
「我來介紹一下,日羅院儚,天狗一族的最高決策者,天魔大人。」靈鳩伊凜把日羅院儚的臉扭到我的方向,「秦鉞煬,強大的研究者和力量人,有能力給幻想鄉做出決策的人之一。」
「你好,初次見面。」我面帶微笑的打著招呼。
「啊……你好……」日羅院儚看上去快掛了,但是解析系統卻顯示,日羅院儚能量等級SS級,並且生命信號沒有一點衰減,這幅樣子完全是裝的,我就知道,沒出息的上司。
「對了,伊凜,我給你帶了個禮物。」我扔過去一個發卡,這是我以前做出來玩的,這次正好用上,「戴上試試吧。」
「哦,挺漂亮的,謝了。」靈鳩伊凜戴上了發卡,然後表情就是一愣,因為我的聲音直接從她的腦子里響徹起來。
「不用驚訝,也別聲張,現在你把想說的話用腦子想一想,我就能听得到。」我要開始整人計劃了,哇哈哈哈哈。
「真是神奇,不過你想干什麼?」靈鳩伊凜知道我突然給她這個肯定是有什麼想法。
「日羅院儚還在裝蒜,她的生命信號都快炸了,卻裝的跟半身不遂一樣,你對此就沒什麼想法嗎?」有想法,才能實踐,尤其是整人的時候
「有啊,但是她是典型的油鹽不進,我要是能管住她,至于把她踩在這嗎?我一下來她馬上就逃跑你信不信。」靈鳩伊凜也是有苦說不出,雖然日羅院儚的逗比已經是公認的了,但作為天狗一族的第二把手,靈鳩伊凜依然要努力保證日羅院儚的正面形象,這樣才不會淪為他人眼中的笑柄。
「我當然信,所以才給你這個,我打算折騰折騰她,你要一起嗎?」我當然知道靈鳩伊凜的想法,但是如果再不根治日羅院儚的臭毛病,她遲早還是會成為笑料,所謂長痛不如短痛,不如一次下猛藥給她治好了。
「雖然這樣很失禮,但是說實話,不干正事的天魔大人確實需要被再教育一遍,說吧,你打算怎麼辦。」果不其然,靈鳩伊凜對于日羅院儚的消極怠工也是忍無可忍,但卻不知道如何實施。
「簡單,她不是一心想跑嗎?咱們就給她這個機會,然後讓她知道自己無論如何都跑不了就行了。」這點其實不難做到,從靈鳩伊凜壓制日羅院儚的情況就可以看出來問題,日羅院儚的戰斗力比靈鳩伊凜更高,如果她真想跑,靈鳩伊凜怎麼可能攔得住,這就說明日羅院儚只是想趁人不備時逃跑,而不是跟人動手之後逃跑,畢竟不管怎麼說,天狗一族都是她的部族,日羅院儚雖然不著調,但卻不是個暴君,「她不會跟任何人動手的,一旦被人發現她就會換方向逃跑,我們只要讓哪里都有人就行了。」
「天狗都有自己的工作,我們湊不出那麼多人手。」靈鳩伊凜卻表示我們不可能讓任何地方都布滿人手,那會影響整個妖怪山的運作。
「不需要調動人手,我們只要讓日羅院儚以為哪里都有人就行了。」沒錯,只要她以為有人就行,並不需要真的有人在,這就要靠我的黑科技了,「伊凜醬,你知道VR嘛?」
「不要在我的名字後面加醬……VR是啥?」好吧,靈鳩伊凜看上去听都沒听說過。
「VR就是虛擬現實技術,跟你說也說不清楚,你只要知道我能通過這技術操縱她的五感就行了。」與外界所用的VR不同,我做出來的VR不僅可以改變視覺和听覺,還能改變觸覺,嗅覺和味覺,讓人徹底的陷入虛擬世界之中,「我剛給你的發卡里有一根頭發,想辦法把它固定在日羅院儚頭上,那是我做的VR設備。」
「了解了。」靈鳩伊凜摘下了發卡,我們的腦內通訊中斷了,「別動,天魔大人,你頭上好像粘了什麼東西……」靈鳩伊凜裝作從日羅院儚頭上拿掉髒東西,趁機把那根頭發貼了上去,頭發自動放出了細小的電流將自己粘在了日羅院儚自己的一根頭發上。
「哦……」日羅院儚絲毫沒有察覺,估計是正盤算著怎麼逃跑了吧。(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