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這還真是……」魔理沙看著面前綿延不絕的台階,感覺胃部一陣抽搐,「一二三四五六……數不過來……」
「說不過來就別數了,爬吧。」妹紅率先邁上了樓梯。
半個小時過去了……
「我……我們爬了多少了……」魔理沙用掃把當拐杖支撐著自己往上爬。
「大概……四分之一?」妹紅粗略地看了看,「別想了,還遠著呢。」
「啥?才四分之一?那不是說我們還要再爬一個半小時?」魔理沙腳步一抖,差點沒從樓梯上滾下去。
「並不是,事實上由于體力的消耗,我們只會越爬越慢。」妹紅拉住魔理沙不讓她掉下去的同時又給她潑了一盆冷水,「說起來,你為什麼不飛啊。」
「你以為我不想嗎?這樓梯不知道是什麼做的,走在樓梯上的時候居然飛不起來。」魔理沙憤憤不平的抗議,「我要去投訴,幻想鄉里居然還有不能飛的地方存在!」
「那……你可以到樓梯外面去飛飛試試啊。」妹紅指著樓梯外面的大片虛空。
「廢話,要是飛不起來,那我不是就特麼掉下去了!」魔理沙把掃把一揮,「接著爬!」
又半個小時過去了……
「我……我後悔了……咱能回去不?」魔理沙身為人類的體力已經快耗盡了,她畢竟是個魔法使,雖然有些另類,但終究沒法跟我們這種掄拳頭的比體力。
「你可以再跑半小時下樓,肯定比上樓要快。」妹紅的體力倒是還剩下不少。
「……還是繼續吧……」魔理沙覺得自己現在伸頭是一刀縮頭也是一刀,還不如把異變搞定了再說,至少能給自己賺點名聲什麼的。
又是很多個半個小時過去了……
「終……終于到了……」登上終端平台的瞬間魔理沙就趴在了地上開始捯氣了。
「啊……是啊……」就算是身為蓬萊人的妹紅,在爬了這麼久的樓梯之後也開始有些疲憊了「誒……這里好像可以飛啊……」
「啊?我試試……靠,還真的。」魔理沙發現這里真的可以飛,而之前的樓梯上卻不行,「這特麼什麼地方啊!搞出這麼惡趣味的設定!」
「這里是冥界,王者……亡者居住之地。」突然,一只可愛的男孩子抱著白芋頭麻薯出現了,「……你們……有在听我說話嗎?」
「啊……哦……听著呢……」魔理沙這麼回答著,然而對比她現在的樣子這句話完全沒有說服力,所以……「你剛說啥來著?」
「這里是冥界,亡者居住之地。」妖夢又重復了一遍,「擁有生命的人類啊,快點回到屬于你們自己的世界去吧……」
「哦,那我怎麼算,我是蓬萊人,我已經不存在死的狀態,所以也就沒有生的狀態,既然我既沒有生的狀態也沒有死的狀態,那我到底是生是死呢?我到底算不算擁有生命的人類呢?如果算,又是為什麼呢?如果不算,你又怎麼趕我走呢?」妹紅發動男主角限定技能︰嘴遁-口胡,「如果你說不清楚的話又怎麼能讓我明白呢,我要是搞不明白又怎麼能理解你的話呢,我理解不了你的話又憑什麼要去執行呢……」
「……我裝不下去了……」妖夢把手里的半靈往旁邊一丟,「總之就是最近冥界有點麻煩事,你們要旅游還是什麼的下次再來行不行,今天我可不能放人進去。」
「啥?下次?下次我還不上你這來了!你知道為了爬上這倒霉的樓梯我費了多大功夫嗎?你以為我們也像你一樣沒有體力限制是吧你這半人半靈!」魔理沙本來就因為爬樓梯積了一肚子的火,听見這種說法又怎麼接受得了,「所以別想啦,你們的陰謀(毛)已經被我識破了,撒,快點把春天還給我們吧!看在秦小哥的面子上雖然我一向喜歡用暴力解決問題但是這次也不是不能放你們一把,不過如果你要是想抵抗的話那我也就沒辦法了,你自己選擇吧妖夢醬。」
「醬?呼呼呼……呵呵呵……哈哈哈哈……」妖夢捂著肚子大笑起來,「我還以為你要說什麼,區區一個人類……我的年紀可比你大啊!」
「可是毫無說服力。」一直沉默不語的妹紅突然拿著本書湊了上來,「你看,根據秦鉞煬對你的印象,你們第一次見面的時候他的形容是‘妖夢其實有個很奇怪的設定,她站著的時候比較矮,下蹲更矮,看起來扁得像一塊餅,所以又被人稱為「餅夢」,還有,她的招式很凹,也被稱為「凹夢」。統稱「神凹夢」、「凹神餅夢」等等。’」
「誒?你這什麼書啊!」妖夢立馬就不淡定了,湊上來看書名。
「哦。」妹紅把書的封面亮了出來,「《幻想鄉的流亡者》作者︰秦鉞煬。」
「……秦小哥寫的?」魔理沙的眼楮變成了豆芽狀。
「大概吧……」妹紅只記得這本書是去我那里偷煙卷的時候順手拿的。
「嗚嗚嗚嗚……為什麼……為什麼這些大人物一個個的都那麼喜歡欺負人啊!幽幽子大人是這樣,八雲紫大人是這樣,秦鉞煬也是這樣!他們都是商量好的嗎?」妖夢的神經,繃斷了,「我不管了,先砍了再說吧!」
「哇哇哇!」勉勉強強躲開了妖夢一刀的魔理沙帽子都掉了,「干什麼啊,突然襲擊啊你!」
「她現在什麼都听不見!」妹紅一記空手入白刃夾住了妖夢的樓觀劍,「你神經斷線的時候能听進去勸嗎?」
「那你可把她拉住了……對了,你真死不了是吧?」魔理沙好像有了什麼奇怪的主意。
「是啊……你要干嘛啊?」妹紅在妖夢身後死死地拉著。
「你知道龍珠Z的故事嗎?」魔理沙拿出了八卦爐,瞄準。
「喂,等一下,我還沒……」妹紅急忙叫暫停。
「戀符「MasterSpark」!」然而,魔理沙的字典里沒有暫停這兩個字,更何況,現場也沒有裁判啊。(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