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靜銘說話向來都是口無遮攔的,而花月兒也是提醒過她很多次了,讓她說話之前仔細想想,特別是在其他門派面前,不要老是說出丟萬花谷臉面的話來。
而李靜銘也算是屢教不改,花月兒怎麼說她都不听,現在讓她吃一個大虧,日後自然就會記住了。
「範教主,我這弟子不會說話,冒犯了範教主,不過你這教訓也教訓了,是不是也該給我留點兒面子呢?」花月兒這時才是冷冷的開口道。
現場氣氛一度變得緊張起來,花月兒和範一都是頂級高手,背後又都有不小的勢力,如果他們大打出手,那後果可就真的不堪設想了。
衛達自然是最擔心的一個,如果他們真的撕破臉皮,那麼和諧盟可就危險了。
不過好在範一只是和岳堂主對視一眼後,便哈哈大笑著將李靜銘放了下來。
「咳咳,咳咳…」李靜銘的脖子被範一捏出了一個很深的手掌印來,看起來極為的恐怖。
不過這也說明了範一並沒有真的要殺她的意思,否則的話根本不會是這個結果。
「花谷主果然夠氣魄,我範一不是不講道理的人,她不給我面子,我就教訓她一下而已,不會真的殺了花谷主的弟子。」範一笑著走在前面道。
「你…你這混蛋!」然而不安分的李靜銘卻並沒有就此罷休,緩過氣來之後,她又是突然大罵一聲。
這一次可不是如同上一次那樣的低聲了,而是直接大聲怒罵出來的,李靜銘的眼神更是直愣愣的盯著範一的背影,一副要將他生吞活剝了的樣子。
好不容易放松一些的氣氛,立刻又是緊張起來,衛達都是在猶豫,如果範一堅持要殺李靜銘,他該怎麼辦?
然而範一並沒有立刻出手,只是停下了腳步,回頭看著李靜銘,臉上甚至還保持著微笑。
「花谷主,此事…」隨後,範一又是微笑著想要向花月兒討一個公道,不過範一話還沒有說完,花月兒便是已經用實際行動給了他一個回答。
花月兒直接一掌拍在李靜銘的頭上,將其直接打成重傷,然後冰冷的道︰「來人,將她逐出萬花谷,永遠不得踏入萬花谷一步。」
這里是大威門,可沒人會在這個時候挑花月兒話中的刺,萬花谷的眾人都是目瞪口呆,不知道該怎麼辦,只有張芸兒伸手將地上的李靜銘扶起來,然後讓兩個師妹將她帶下山去,丟出大威門。
所有人都是表情嚴肅,有不少人甚至都是被嚇到了,誰能想到花月兒出手竟然如此狠辣,絲毫不顧及師徒之情。
其實花月兒這麼做也是無奈之舉,但是李靜銘今天的表現實在是太過火了,如果她在這麼容忍下去的話,日後李靜銘同樣不會收斂,依舊會給她找很多的麻煩,甚至還會影響到她萬花谷谷主的威嚴。
做為萬花谷的谷主,花月兒向來是對任何人都公平對待的,不管是自己的弟子,還是眾師妹的弟子,有功必賞,有過必罰,也只有這樣,她才能夠讓所有人都服她。
而在這之前,花月兒已經袒護過李靜銘很多次了,這一次,絕不能再繼續下去了。
「範教主,可還滿意?」花月兒回頭淡淡的問範一。
「花谷主有些沖動了,其實大可不必如此,弟子不懂事多教訓就好了,何必搞得這麼嚇人呢?」範一心里自然也是爽的,不過嘴上卻要這麼說。
「這就不勞煩範教主多慮了,我們萬花谷有自己的規矩。」花月兒再次淡淡的道。
「既然如此,那我也就不好多說什麼了,花谷主,請!」範一依舊是滿臉的微笑,不過這一次他沒有直接走在最前面,而是做出一個請的姿勢,讓花月兒走在前面。
明面上是被花月兒震懾到了的感覺,其實範一是在給花月兒面子,要是他還趾高氣揚的走在最前面的話,那可就真的太不給花月兒面子了,人家為了你都已經做成這樣了,你還端著個架子合適嗎?
入席之後,無心惡人,余七娘,沈漫天,衛達,範一,岳堂主,花月兒,劉夢雨為一桌,其他人則是分做其它席位。
「和諧盟的成立,目的是什麼大家都很清楚,不過就是還不知道咱們的口號是什麼?」範一倒是不見外,直接稱起了咱們。
口號這個東西,其實衛達和花月兒都沒怎麼仔細想過,畢竟不算是很重要,只不過明教的人似乎都比較在乎這個。
「一個字,就是干!」衛達與花月兒對視一眼,見她不說話,于是直接豪邁的道。
花月兒和劉夢雨都是無奈的捂住了自己的臉,這家伙還真是沒什麼文化,這口號也太挫了吧?
「哈哈,衛門主果然夠霸氣,我範一向來最喜歡結實你這樣的朋友,以後不管是和諧盟的公事,還是你衛門主的私事兒,只要找到我範一頭上的,我範一就絕不會說一個不字,一定給你辦得妥妥兒的。」
然而別人都不喜歡,不代表範一不喜歡,相反的,還一副特別合胃口的感覺,直接就是讓他激動了起來。
「既然如此,那就先多謝範老哥了。」衛達更是不見外的主兒,直接就叫起了老哥。
這頓操作真的是讓花月兒和劉夢雨都看得無語,其他人同樣是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這兩人都是奇葩無疑了。
現如今午時已經過半,時間已經過了,所以衛達直接讓前來的人開吃,反正後面也應該不會來什麼人了。
目前為止,盤龍山和南天門依舊沒有任何的動靜,這一點實在是讓得衛達有些心虛。
而此時的大威門山下,那兩名萬花谷的弟子將李靜銘扶到山下之後,便是直接將她丟在了地上,然後轉身上山去了。
重傷之下的李靜銘根本又不遠,只能躺在地上休息,不過她卻在這個時候看到了一張熟悉的臉。
「是你?救我…」李靜銘說完之後,便是暈了過去。
而那人則是將手中的鐵扇收了起來,然後將李靜銘抗在肩上,揚長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