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露可是個暴脾氣,張芸兒又是一言不合就動手的那種人,花谷的弟子更是沒有一個好惹的,再加上她們天生對這種的男人十分痛恨,下手的時候必然輕不了。
韓一笑看到衛達的表情,也是會心一笑,他現在才發現,衛達這個家伙還真是挺月復黑的,于是便默默地退到了一邊,生怕自己會受到波及。
「嘿嘿,還真別說,這幾個娘們兒長的還都挺標志的,我們哥幾個可是好久都沒有見到過這樣的美女了呢。」那捕快簡直已經忘記了自己的身份了,一副青樓嫖客的樣子。
不過他自己願意做嫖客,蘇露她們可不會願意做青樓女子。
蘇露直接將劍出鞘,臉色冷的可怕,張芸兒更是滿臉的冷霜,不過她還沒有什麼動作。
「喲 ,沒想著性子還挺烈啊,我最喜歡的就是你這樣的了。」那捕快原本的目標是張芸兒,看到蘇露的動作之後立刻就改變了目標。
「哼,那你就試試吧,姑女乃女乃讓你舒服舒服。」蘇露冷哼一聲,直接劈砍了過去。
與此同時,張芸兒身後的那幾個花谷的弟子也是動了。
那幾個捕快根本就沒有什麼真本事,平時除了混吃等死什麼都不會,這時候就更加的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幾分鐘之後,那些捕快全都躺在了地上,沒有一個人能站起來,全都是在地上打滾。
看著他們狼狽不堪的樣子,衛達和韓一笑在一旁就差沒笑出來了。
「怎麼樣,現在知道花兒為什麼這樣紅了吧?」韓一笑大搖大擺的走到他們面前,對著剛才帶頭最囂張的那個家伙道。
「你們…你們竟然敢傷官府中人,可知道這是死罪一條?」然而那家伙卻是還在嘴硬。
「呵,你小子是腦子有毛病還是怎麼的,不知道現在是什麼形勢嗎?」韓一笑一腳踩在他的頭上,狠狠地道。
「臭…臭小子…有種你就…你就放了我,老子…讓你後悔!」那捕快話都說不清楚了,只能斷斷續續的道。
「喲,看來你還真是傻的夠可以啊,就你這樣的敗類,我們殺了你都是替天行道,你以為官府真的會為了你做什麼?」
的確,這些人全都是衙門中的敗類,就算是本地衙門的父母官不是什麼清官,定然也能夠看清他們的嘴臉,還真不見得會替他們出頭。
「哼,那你就試試看,有種就放了我。」那捕快掙扎道。
「哈哈,那我就試試,你滾吧,小爺我就在這里等你,我倒要看看,你能叫來個什麼樣的狗官,到時候我們一起收拾了。」韓一笑也是突然來了氣性,放開了這個家伙。
那家伙連滾帶爬的離開了,而韓一笑則是雙手環抱胸口,得意的不成樣子。
「既然事情處理的差不多了,那我們就走吧。」然而衛達卻完全沒有要留下來的意思,直接抬腳就要走。
「哎,慢著慢著,這是去哪里啊,不是說好要等狗官來的嗎?」韓一笑立刻就慌了,衛達這不是明擺著要讓他做一個出爾反爾的膽小鬼嗎?
「誰說的要留下來,我們幾個誰說過?不是你自己說的嗎,所以你留下來教訓狗官就好了。」衛達毫不在意的道。
「你怎麼能這樣呢,剛才我不是已經用眼神和你交流過了嗎,是你答應了我才放了他的啊,怎麼轉眼就成了我自己的事情了,再者說了,這可是為民除害的大好事啊,你應該留下來的。」韓一笑趕緊道。
衛達沒有理韓一笑,這個家伙還真是夠不要臉的,剛才明明是他自己決定的,誰都沒有答應他,為沒有和他有什麼眼神交流,一直都是他自己在狐假虎威而已。
而衛達也是因為看不過去他狐假虎威的樣子,所以才打算嚇唬嚇唬他的,實際上他根本就沒有打算要這麼走了。
從小到大,衛達最討厭的都是仗勢欺人的狗,而這個捕快明顯就是這樣的,既然要收拾他,那就連他仗的勢也一起收拾好了。
韓一笑著急的跟在衛達背後,就差苦苦哀求了,不過卻發現衛達徑直走進了那家酒館。
酒館的老板現在已經被嚇得瑟瑟發抖,這些捕快可都是他惹不起的人,而衛達這群人動手打了他們,他自己肯定是月兌不了干系的,現在衛達更是朝著他走了過來,老板一個普通人,自然是恐懼的。
「老板,這件事與你無關,你盡管拿些酒菜來,我們就在這里歇歇腳,順便等狗官過來,你且放心好了,我們絕不會連累你的。」衛達看出了老板的恐懼,便是安慰道。
老板趕緊點頭,把衛達幾人請了進去,然後就去拿酒了,反正都是些他惹不起的人,當然不敢怠慢。
「對了,老板,剛才我听到了那捕快給你的對話,你是不是有個女兒?是不是經常被他們欺負?」衛達關懷的問道。
「沒…沒,我女兒只是一個普通人。」老板趕緊解釋,生怕衛達真的是一個拐賣少女的人。
韓一笑一邊喝酒一邊笑,心想你衛達也有今天啊哈哈。
「老板你不要誤會,我們不是壞人,只是想問問情況而已,如果那些家伙經常欺負你們的話,我會讓他們付出相應的代價的。」衛達也有些頭疼,好不容易做一次主持正義的人,卻還被人給當成壞人。
然而老板還是什麼都不肯說,問他當地的父母官為官如何他也不肯回答。
衛達他們還沒有吃完飯,剛才那個捕快便是回來了,他的身後還帶著一個人,不過這個人明顯不是當地的父母官。
「吳大人,就是他們,這些人目無王法,不但出手傷了我們的人,而且還大言不慚的說官府管不了他們,您一定要好好的教訓他們啊。」捕快對那人的態度十分卑微,這個人的身份應該不簡單,而且看他的樣子就應該是一個高手,眼神中更是帶著殺氣。
「這下麻煩了,是金刀捕頭!」蘇露一眼就認出了那人的身份,忍不住驚呼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