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輩之言,恕晚輩不敢苟同,眾所周知,佛祖乃佛院至高統治者,也是由他創造出了佛修一道。」
「後來者,若是逆之,那是否有些大不敬?」
陳文一臉的疑惑,目光始終盯著夸父,他想要知道,這位前輩說出這番話,依據又是什麼。
「迂腐,太過迂腐。」
夸父嘆道︰「大不敬又如何?」
「總比被人收取信仰,當韭菜割好吧?」
「滅殺佛祖,你連幻想都不敢,你談什麼成佛?」
「只有站在與他相同的角度,你才配與他一戰!」
「有的人,連幻想都不敢,那和廢物有區別嗎?」
聞言,陳文眼中精芒一閃而逝,他在這一刻好似悟到了什麼,但又什麼都沒有捕捉到。
滅殺佛祖,然後才能成就佛祖?
所以說!
他被人制定了一個規則,然後在這個規則中,如何又如何能達到巔峰?
這一刻。
陳文猶如醍醐灌頂,他深思片刻之後,忽然仰天大笑幾聲,心中的萬般疑惑,陡然一空!
「多謝前輩提點,晚輩感激不盡!」
「原來,所謂的佛祖,也不是真正至高無上的,他只是第一個成就佛祖之位的人,然後他想要封鎖後人的道路,所以天底下,只能有一位佛祖!」
「所以前輩才說,人人都可以成佛。」
「陳文服了,當真是人人都可以成佛。」
「當我的恐懼心,以及膜拜心理,全都投向佛祖之時,代表我已經只配成為佛祖之下的生靈。」
陳文這一刻,全然都懂了。
他真誠而恭敬的朝著夸父拜了又拜。
見到對方如此,夸父露出一抹笑意,這老頭的領悟力倒是挺高深的嗎?
沒想到。
已經說了這麼多了。
既然已經到了,便就送佛送到西吧!
「即便你懂了,但你也不敢這麼做。」
夸父淡淡的說道。
陳文一愣,而全場眾人也是听呆了,原來那至高無上的佛祖,竟然是這麼來的。
狠辣無情。
封鎖後人之路。
天底下,只能有他一位佛祖。
這和天下間,只有一位帝王,有什麼區別嗎?
但是。
這位前輩,為何又說,陳文不敢這麼做呢?
所有修行者的好奇心,又一次的被勾起,他們全都是一臉期待的神色,想要听一听對方的理由。
「還請前輩不吝賜教。」
陳文拱手,一臉虔誠的說道。
夸父緩緩說道︰「因為你身邊有很多佛道信徒,他們會影響到你,而正是因為這些臭傻逼,你會越來越怕,自己堅持的滅殺佛祖,才會成就佛祖之是錯誤的。」
「如此一來,你不依舊是沒悟嗎?」
听到這話,陳文愣了,他說道︰「不會的,佛道信徒如果得知此事,必然會改變尊敬佛祖的心理,然後向內求,不向外求。」
「可笑,這世上的葉子都沒有相同的一葉,為什麼眾生可以意見一致呢?」
夸父樂了。
「給你講一個故事吧。」
「曾經有一個人,走在街上,他看到了一個小混混打扮的青年。」
「于是,他怒了。」
「為什麼?」
「因為他自詡自己不是小混混,所以見到小混混就很煩,這叫什麼?」
「所知所聞,以自己為出發點,這種人,也簡稱為︰傻逼!」
听完了這個問題。
眾仙捧月復大笑,他們在笑故事里的主角太傻了,只是因為別人是小混混就討厭嗎?
小混混是偷吃了他家的大米?
還是睡了他家的親媽?
並沒有啊。
「前輩所說之人,的確是愚不可及。」
陳文笑了笑。
「但求問前輩,何謂傻逼?」
聞言,夸父微微一笑,說道︰「所謂的傻逼,說的就是那些泥古不化之輩,因為他們時常會瘋病伴身,繼而陷入一葉障目的狀態。」
「他不喜歡的,就必須得是錯的。」
「陳文,你覺得這種既臭,既嗶話多,還不自知的人,是不是傻逼呢?」
聞言,陳文回道︰「前輩,這種人斷然是傻逼,而且還是臭傻逼。」
「如此之人,也配稱之為人?」
「是啊,陳文大師說的好。」
「所以,就是因為這些人,導致我們會被動搖心念,所以最終會糾結于此,然後永遠也無法證得佛祖果位?」
「沒錯,前輩可能想說的就是這個道理,這世上蒼蠅太多了,唯有一顆堅定而不被外界動搖的心,方可走出一條自己的路!」
「好,說的太好了!」
「想要成佛祖,就要保持著一顆不被傻逼所影響的心。」
「我悟了。」
「我堅信,我最終也可證的佛祖果位!」
這一刻,每一個人的眼中,都散發著無盡的佛光,他們好似見到自己成就佛祖的那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