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典風微微一笑,拱手道︰「還未請教這位兄台的高姓大名,莫非這家客棧是兄台開的?」
「兄台如此霸道,不太好吧?」
他的心里漸漸越發沉重起來,因為他完全看不出面前這兩男兩女的修為。
就好像是面對著四個凡人。
但越是這樣,越讓他感到發毛!
如果是在首州城,他肯定會直接鎮壓這一身黑衣,面情冰冷的莫無邪,但現在,他卻是不敢這麼做。
可要他放過這兩個貌美如花的美眉,他的心里那是一百個不願意!
「十息已過。」
莫無邪聲音平靜,可手段卻如雷霆霹靂,他抬手一道法力飛出,只听轟隆一聲,黑色的法力光波,直接將楊典風打到了一樓。
「 嚓!」
一陣陣碎裂的聲音響起,伴隨著客棧房間中的客人走出,眾人清晰的看到,楊典風摔落下來之後,砸碎了不少的擺設物。
「這是誰啊?」
「膽子可真大,在這天鷹客棧還敢放肆?」
「對啊,難道他們不知道,這天鷹客棧是鷹王開的?」
「鷹王,那可是城主大人的妹夫啊,听說他的實力已經達到了天仙境界,誰敢得罪鷹王?」
在諸多房客討論的同時,天鷹客棧的諸多身著藍衣的修士,也是陸續的趕到現場,他們立即將楊典風圍了個水泄不通。
隨著氣氛越發緊張,只听一道爽朗的笑聲從外面響起,眾人朝著外面望去,只見一位身著白衣的中年男子,正踏步而來。
他的衣服上面畫著一只黑鷹,滿臉絡腮胡,身形魁梧高大。
此人不是別人,正是大家口中的鷹王,本體是一只禽類,所以他是妖族這件事情,在天羽城早就傳遍了。
「你們想要做什麼?」
楊典風一臉怒氣的掃視著眾多藍衣修士,他心中暗怒,沒想到在那兩位美人面前丟了這麼大的人。
那一身黑衣的冰冷小子,他一定得死!
「做什麼?」
鷹王笑著問道︰「這位公子,你的脾氣可是不小啊,在本座的客棧,竟敢與人打斗,難道沒听過本客棧的規矩嗎?」
「本少主可不管你什麼規矩,在本少主眼里,你們都是垃圾!」
正在氣頭上的楊典風,哪里允許別人在他眼前裝逼?
他立即頂撞了回去。
聞言,鷹王立即臉色勃然大變,一絲絲妖氣在眸子中凝聚,渾身煞氣充斥不盡,磅礡浩瀚的威壓立即席卷在整個客棧當中。
而圍觀客人則是紛紛運起護體法力,護佑在自身,生怕被這浩瀚妖氣所侵蝕。
他們更是驚嘆于這楊典風的膽子,竟敢如此頂撞鷹王,難道他就不怕死嗎?
而就當鷹王欲要殺死楊典風的時候,那楊典風則是不緊不慢的從空間戒指中取出一件令牌。
這令牌大小如巴掌,通體金色,上面寫著一個「楊字」,四面八方有金龍瓖刻,讓人望一眼,就能感到它的堂皇貴氣。
「睜大你的狗眼看仔細了,本少主是什麼人,你有點見識的話,應該能明白!」
楊典風將令牌送到鷹王面前,倨傲無比的說道。
「原來是楊家公子,是在下冒犯了!」
「里面請,里面請。」
鷹王的變臉之術,那可是快若閃電,在這令牌一出之後,他的眼神都變得有些諂媚了。
「哼。」
「本少主就是將你的客棧給拆了,那也是你的福分,明白嗎?」
楊典風狠狠一揮袖,語氣不爽的說道。
「是是是,楊公子說的都對,是小妖有眼不識泰山啊,萬望公子饒了小妖吧。」
鷹王佝僂著身子,原本魁梧高大的猛男,此刻像是一個弱不禁風的柔弱之人,語氣中充滿了可憐兮兮。
不過他這麼做,也是情有可原的。
要知道。
東荒區域首州楊家,那可不是聖地能與之相比的,因為這楊家勢力極大,可謂是遍地都是楊家修士。
之所以鷹王看到那令牌就像是變了個人,正是因為那是楊家所制的靈牌,而且更是楊家嫡系金龍令。
這種令牌持有的主人,只有二代或是三代弟子才有資格。
一個個小小的鷹王,他又哪里敢抗衡如此龐然大物?
即便是他背後的天羽城主,恐怕見到這楊典風,也要恭恭敬敬的面對他。
「鷹王是吧?」
楊典風背負雙手,語氣高傲的說道︰「看到那樓上的兩位小妞了吧?」
「將她們送到本少主的房間。」
「至于她們身邊的兩個雜碎,替本少主殺了,不,要將他們剁成肉泥,送來讓本少主看一看,明白嗎?」
話說到最後的時候,楊典風望向莫無邪以及楚凌的目光,猶如一條毒蛇一般,夾雜著狠辣與暴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