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寶道人,金靈聖母,武當聖母,龜靈聖母。
趙公明,雲霄,瓊霄,碧霄。
這八位截教精英弟子卻是明白,因為他們全程在觀看昆侖上發生的事情。
「能無懼元始師叔,而且將師叔拿捏的死死的。」
雲霄倒吸一口涼氣,俏臉之上布滿震駭。
「這簡直難以置信。」
「他的氣運綁定術,這麼強的嗎?」
多寶道人嘆息一聲,道︰「風雲變幻啊,沒想到巫族已經強盛到這種地步了。」
「對了,師尊是元始師叔的師弟,你們說,他會出手嗎?」
碧霄問道。
金靈聖母說道︰「難道師妹忘了,我們在昆侖山的時候,元始師叔與老子師叔,一直瞧不上我們。」
「正是因為這一點,師尊才帶我們來到東海建立道場。」
聞言。
八大精英弟子,紛紛沉默不語。
但他們其中的每一個人心里,現在都是一陣陣的舒爽。
元始師叔不是性情高傲嗎。
元始師叔不是瞧不起被毛戴角之輩嗎。
元始師叔,你現在快樂嗎?
……
「三弟,你二哥被人針對了,我們一起去幫他。」
此刻。
通天教主耳中響起太清老子的傳音。
猶豫片刻。
通天教主喃喃︰「畢竟是兄弟,我無條件幫你,不期望你還我人情,但總不至于最後捅我一刀吧?」
他之前看到元始被夸父拿捏的時候,心中的確很痛快。
以前在昆侖山發生的種種不痛快,通天雖然很不爽元始這個人,但他們畢竟三清。
……
昆侖山。
通天教主與太清老子一起到了,元始看到他們之後,則是面露一抹微笑。
「小友。」
「得饒人處請饒人。」
太清老子語氣平靜。
他身為聖人,更是人教之主,二弟被人如此拿捏,若不為他找回場子,豈非令人恥笑他三清。
夸父並未因為老子是聖人,就顯得拘謹,相反,他倒是依舊一副雲淡風輕的模樣。
望見這副模樣,太清老子雙瞳一縮,明顯是有些不爽了。
「元始聖人,你大哥來了又能如何?」
夸父直接無視了太清老子。
自己掌控了闡教的命脈,縱是漫天神佛前來救場,這闡教也得付出一些什麼!
听著他毫不留情的話語,元始面色微變,說道︰「小友,你我之間,又有什麼解不開的結呢?」
「你解除了闡教氣運綁定,吾承諾你,絕不向你出手。」
「小友啊,冤家宜解不宜結啊。」
夸父聞言,則是一笑。
「對不起。」
「我不相信你的承諾。」
「你可是對自己親兄弟都能算計的人,呵呵,用你的這張碧蓮來讓我相信你的承諾嗎?」
「再者說。」
「就算解除了闡教氣運綁定,對我有什麼好處嗎?」
「冤家宜解不宜結?」
「可笑。」
「這句話最特麼可笑了!」
「簡直是腦癱言論,我與你都是冤家了,為什麼要解開呢?」
「我對冤家,從來都是往死里整,你不整死我,我就整死你!」
「所以,你現在應該求我,求我放過你闡教,或許我會同情你,但不是你現在用一副腦癱的語氣來教育我。」
這一席話,听在所有人耳中,如同驚雷一般炸響!
「你不整死我,我就整死你。」
通天教主深吸一口氣,這是多麼大的仇啊。
自己這二哥啊,你怎麼得罪人家的?
太清也是面色一變,這分明是要與自己兄弟死磕到底啊。
元始只覺得自己的尊嚴被人挑釁了,頓時怒火沖天,道︰「的確,你現在有這個資格。」
「但本聖要明白,是什麼讓你如此憤怒?」
夸父聞言,問道︰「想知道?」
「你听好了。」
「鎮元子與紅雲,是我的朋友。」
「你敢傷我的朋友,我就敢讓你後悔。」
夸父漫不經心的說道。
當年在西方須彌山上,鎮元子與紅雲為了替夸父求情,被元始天尊無情聖威打傷。
另外,再加上當年元始差點殺了夸父,他絕不會放過闡教。
萬壽山,五莊觀內,鎮元子滿臉復雜之色,「道友啊,沒想到你去昆侖山是因為吾與紅雲……」
當時他與紅雲被元始聖威擊傷,但卻不敢生出一絲忤逆之心,因為那是天道六聖之一的元始聖人。
而且,這位聖人更是性情高傲,對弱小卑微之輩完全沒有耐心,動輒無情打殺。
但鎮元子畢竟是上古大能,被如此碾踩面子,他又怎會釋懷呢?
可是不釋懷,也只能選擇性忘記,畢竟聖人之下皆螻蟻,鎮元子此刻目光肅然,望著昆侖山上的人影,道︰「道友此情,吾記住了,倘若日後有吩咐,吾縱是死,也要替你辦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