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終,安祿山沒有采用何千年的辦法,他還是喜歡穩扎穩打。因此,拿下河北,成為安祿山大軍的首要目標……
西北隴右道,澆河、宛秀軍駐地;
林凡奮筆疾書,寫就一封信箋,喚來一名下屬吩咐道︰「快馬加鞭送往鄯州,親手交給懷義王!」
「是!」下屬接信離開。
洛青寧疑惑道︰「林大哥,你不是一心想要拉起自己的軍隊嗎?為什麼要請懷義王來澆河帶兵你就不怕兵權沒了?」
林凡搖搖頭道︰「這有什麼怕的說到底我只是副軍使,這宛秀軍本來就是悉諾邏的。更何況按照時間來算,我在澆河也待不了多久。」
「這麼著急把悉諾邏請來,你不會又打算離開了吧?」洛青寧追問道。
林凡抬眼望了望洛青寧,笑道︰「是啊,你還要不要跟我一起走?」
「明知故問,自從遇到你就沒安定過從營州到長安、從長安到龍駒島、從龍駒島島澆河,接下來又要去哪啊?」洛青寧抿著嘴問道。
「不知道」
林凡搖搖頭,接著道︰「如果中原開戰,朝廷一定會調集邊軍增援,但是為了邊防安全,只能抽調小部分兵力。主將是不能離開的,就只能我這種副手辛苦了。」
洛青寧想了想,道︰「所以你不斷訓練那五百多名騎兵,就是為了中原大戰的那一天?」
「嗯算是吧」
林凡不置可否的點點頭,並沒有多說其他。
洛青寧微微一笑,沒有再問,道︰「你呀,天天不知道在想些什麼,這幾個月天天練兵,有沒有想過仙玥和千靈她們怎樣了?」
林凡聞言微一抬頭,定定的看著洛青寧,臉上露出慚愧之色
「玥姐姐她們來信了?」林凡站起身問道。
洛青寧從懷中取出一封書信,道︰「剛剛收到,是一個臨汝縣差役送來的。」
「真的?怎麼是差役送來的我看看!」
林凡一喜,接過書信便急著打開了。
洛青寧道︰「仙玥千靈帶著家丁丫頭已經到了臨汝,一切安好,讓我們不用擔心。想來應該是當地縣衙知道了仙玥她們的身份,為了巴結你吧…要不人家憑什麼派官差跨越幾千里路來給你送信」
「唉,她們能安好我就放心了,等亂象結束,咱們就去臨汝尋他們。」林凡嘆了口氣說道。
「軍使!軍使!不好了!」
就在這時,沈原自門外急匆匆跑了進來。
林凡和洛青寧一怔,忙問道︰「怎麼了?」
沈原道︰「鄯州送來消息,西平郡王、節度使哥舒翰大人突犯重病、臥榻不起,恐怕恐怕命不久矣!」
「什麼?!」
林凡驚愕不已,內心頓時涼到了谷底……
甘泉宮內;
北京(太原)留守楊光珝被人綁走的奏報就擺在李隆基面前。同時擺在眼前的,還有一份軍報,東受降城(我國內蒙古境內)送來急報︰安祿山已經造反,請朝廷盡快謀劃應對之策。
兩封奏報同時送來,讓李隆基呆住了
他知道安祿山有異心,但是朝廷自開始著手準備到現在,還沒準備好!
因為,安祿山的起兵時間,比朝廷預想的早了幾個月!
是的,在李隆基、楊國忠,甚至太子和郭子儀他們看來,安祿山如果謀反,最快也得明年開春。
可惜安祿山打了半輩子仗,深深懂得什麼叫出其不意。反正已經被懷疑了,再拖下去只會夜長夢多。所以,他選擇在此初冬季節動手,打朝廷一個措手不及。
還別說,安祿山的目的真的達到了!
安祿山九日宣布起兵、十日進行了一場閱兵,然後才開始正式出兵。到十五日,僅僅用了不到七天的時間,大軍就橫掃河北大部分州縣。
沿途郡縣敗的敗、降的降,大軍過處、所向披靡!「勤王」大軍的兵鋒直指中原。
李隆基的前半生,是在爭斗中度過的,面對安祿山的謀反,他沒有太多的緊張,只是有些感傷,被信任的人背叛,是何等難受的滋味。
「聖上,楊相公來了」
高力士走到近前,小聲稟報著。
李隆基從呆愣中回過神來,道︰「讓他進來吧。」
「拜見聖」
「免了!」
楊國忠走進殿來,一句問候沒說完,李隆基就給他打斷了。
「安祿山的叛軍已經佔據了大半個河北,愛卿可有良策?」李隆基詢問道。
听皇上發問,楊國忠竟然笑了
道︰「聖上,臣以為,安祿山雖然久有異心,但一心想謀反的,不過是他一人而已!他手下那些官員和將領不可能全都是真心跟隨的。
所以,屬下以為,最多再過十日,安祿山的人頭就得被身邊人取下!」
李隆基點點頭,並沒有做出明確的態度,轉頭對高力士道︰「傳旨擺駕回宮吧,驪山不能再待了。」
「遵旨!」
高力士答應一聲向外走去。
李隆基接著道︰「命畢思琛即刻前往東京洛陽,盡快招募軍隊,配合洛陽駐軍構築防御工事。對了,程千里是不是到了?」
「金吾將軍程千里已經到了驪山。」楊國忠道。
李隆基道︰「好,命程千里盡快趕往太原,楊光珝不在,太原群龍無首,太原要是丟了,我關中就危險了」
「是,臣這就去辦!」
楊國忠見李隆基閉目不語,低頭想了想,道︰「聖上,安西節度使封常清回長安述職,按日子算應該快到了。」
「封常清?」
李隆基微閉的眼楮猛地一睜,接著道︰「來的好!若要力挽狂瀾,還真得靠他!」……
林凡得知哥舒翰重病,情急之下連夜趕去鄯州,同時帶去的,還有五百宛秀騎兵。
「王爺!怎會如此啊?」
望著病榻上的哥舒翰,林凡面露悲色,忍不住詢問道。
「啊,是林軍使啊」哥舒翰微笑著坐起身,林凡連忙上去攙扶。
「呵呵,年紀大了、又愛喝酒,前幾日差點賠上老命現在好多了。」哥舒翰笑著說道。
林凡仔細打量了一番哥舒翰,心里無奈一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