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候子城主府上一個光頭的大漢正站在屋子里面,似乎等著對面的人詢問著什麼。
「今天到底發生了什麼,你好好跟我講一遍。」
巴法坐在椅子上看著他輕聲的說道。
今天擂台之上兩人的打斗他是看在眼中,鐵頭可以說是佔盡了優勢,無論是氣勢還是實力,根本沒有敗下來的理由。
「主人,這家伙似乎有種奇怪的力量,我身上的妖力居然被他吸食了不少,而且對方實力也是深不可測,我猜測今天秦烈還是留有余力。」
鐵頭臉色有些泛白的看著他回答道。
他是跟秦烈交過手的人,只有他能體會出兩人踫觸的瞬間發生的事情,那種被吞噬的感覺讓他現在都忘不掉。
「你先坐下來慢慢說。」
巴法看來他一眼說道。
稍一停頓繼續說道︰「此人的力量真的有那麼恐怖嗎?還有你所謂的吸食又是怎麼回事?」
秦烈的實力確實是不錯,他也是在場親眼所見,可是用深不可測來形容則有些不信,而且鐵頭身上的力量,他是最清楚不過的,對方到底有什麼本事能吞噬掉那些妖力。
「謝主人,屬下已經是用盡全力,包括體內的妖力已經是我能承受的極限,可是對方似乎一點都沒有害怕,當我們兩人接觸的時候,我能感覺到體內的妖力在飛快的流逝。」
鐵頭臉色有些驚恐的看著他回答道。
他從來沒有遇見這麼詭異的敵人,根本就無視他引以為傲的力量,仿佛是天生克制這股妖力的存在。
巴法听完以後並沒有說話,而是用手指敲打和椅子的扶手,看樣子在思索著什麼。
對方居然有這般的能耐到時讓他有些意外,原本以為秦烈不過是實力稍強一些的人類,不過听完鐵頭的話,讓他心里產生了深深的懷疑。
「主人,還有一件事,我要離開的時候,有一個穿白衣的人攔住我,還說我身上有他族人的氣息。」
鐵頭的猛地想起來神秘人說道。
當時他身上帶著傷,根本沒有在跟秦烈一戰的能力,若不是巴法在一旁說話,恐怕今天他連擂台都下不來。
「同族?」
巴法眼中閃過一道精光的看著他問道。
這句話倒是引起了他的注意,鐵頭身上的東西沒人比他更清楚了,那些可都是狐族的俘虜,只不過被他封印在對方的體內。
「沒錯,我絕對沒有听錯,當時那個確實是這樣說的。」
鐵頭一臉認真的看著他回答道。
當時兩人的談話他在一旁听的一清二楚,絕對不會有半點差錯,其中肯定是有什麼原因。
「我知道,我先幫你把傷治好,這段時間你呆在葉家府上,哪里都不要去,听到了嘛。」
巴法看著他嚴肅的說道。
現在鐵頭的身份似乎已經被對看出來了,而且那一句同族背後更是隱藏著巨大的陰謀,在讓對方拋頭露面,保不住秦烈他們會不會做些什麼。
所以在沒有弄清楚兩人身份之前,鐵頭還是老老實實的呆在葉家為好,畢竟這可是他辛辛苦苦培育出開的成品,真的被人打成殘廢了,他也要心疼一陣子。
「多謝主人。」
鐵頭忙站起身來回答道。
不一會的功夫,鐵頭身上的傷勢便沒有什麼大礙了,而巴法也手中綠色的光芒也漸漸的消失掉。
原來巴法也是一個徹底的妖族,只不過是控制這人類的身體,當然這些鐵頭並不是知道這些事情。
鐵頭道謝過以後便轉身急匆匆的趕回去,而巴法則是一臉沉思的模樣在想著什麼。
「有意思,難到他們也是狐族的余孽,我要看看這個秦烈到底是什麼人。」
巴法一臉冷笑的坐在椅子上自言自語道。
此時的秦烈正在看著柳南日常的訓練,這個柳家的人少爺整個人弄的渾身髒兮兮的,甚至還不如街上的乞丐干淨。
「太慢了,你到底有沒有認真按我說的做。」
秦烈一臉不滿意的看著他責備道。
看著一路連滾帶爬的柳南,心里不免多少有些失望,原本以為這家伙要比葉騰那個紈褲子弟好上不少。
可是這一看也就比對方好出那麼一點點,也就是只有那麼一點點而已。
「師父,我真的按著你吩咐做的,可是你這些東西太古怪了,我還沒有完全適應呢。」
柳南擦了一把臉上的泥水有些委屈的回答道。
他好歹
也是柳家的大少爺,現在搞的渾身上下都是泥土,整個人也是弄的狼狽不堪,絲毫沒有形象可言。
「你說的也有道理,我只是教你怎麼訓練,還沒有跟你說這些東西的作用。」
秦烈笑了笑看著他說道。
之前只不過是讓他讓他把圖上的東西做出來,具體怎麼使用好像還真的沒有告訴過他,看著他對方一副笨拙的模樣,讓他有些哭笑不得。
「你看好了。」
秦烈轉過過頭看著他認真的說道。
隨後他便沖向了障礙處,只見他身手敏捷的翻過一個又一個障礙物,片刻的功夫就把所有的科目全部做完了。
「師父,你真厲害,我連滾打破累的半死也要一個小時才能做完,你這眨眼的功夫就完事了。」
柳南咽了咽唾沫看著他回答道。
原本以為這些東西太過于死板,他並沒有專心的就練習,可是今天真的一陣套做下來,才發其中的難度有多大。
現在看都秦烈絲毫不費勁的便完成了所有的科目,這讓他也發現了自己的不足之處還有很多。
「什麼時候你能十分鐘之內做完這些,你就算是面前及格了。」
秦烈看著他嚴肅多的說道。
看來這家伙是小看了他給出的訓練計劃,要知道手下那些隊員訓練方法也是這些,即便放倒蠻荒大陸上,哪也不是誰都能欺負的。
「知道了師父,我保證努力做好,絕對不會掉以輕心。」
柳南信誓旦旦的看著他保證道。
說完便要去訓練起來,不過這時候秦烈卻叫住了他,似乎還沒有說完話。
「師父,還有什麼吩咐嗎?」
柳南一臉疑惑的看著他問道。
「你把家里的族人也一並帶上練習,對你們以後都會有好處。」
秦烈想了想抬頭看著他回答道。
反正一個人也是練,一幫人也是練,正好還可以做個伴,免得柳南一個人練久了沉不下心思。
柳南一听心里頓時高興了起來,雖說現在他是信心滿滿,可是這麼枯燥乏味的事情,一遍一遍的重復做下來也會厭煩。
多幾個人陪他一起,反而會更有精神,順便還能比試一下高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