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宮秘地,赤炎澤。
此刻,在赤炎澤某地的上空,空間迅速扭曲。下一刻,陰冥道人劉恆和劉伊的身形從中顯現出來。
「大哥,為什麼要這麼做?」劉伊看著劉恆,神色無比復雜。
雖然她很不想相信,可發生在她眼前的事情,已經完全不可能是什麼誤會了。
面對劉伊的發問,劉恆神色淡然︰「小伊,我原本以為你會理解的。」
「理解?怎麼理解?大哥你難道忘了嗎?我們的母親可是慘死在邪修手上的!」劉伊喊道,聲音嘶啞,眼中涌出了淚珠。
劉恆靜靜地看著劉伊,許久之後,發出了一聲嘆息。
「小伊啊,你以後就會明白的。」
「我不會明白!我只明白,你不是我的大哥!」劉伊說完,直接催動身法離開了。
看著離去的劉伊,劉恆並沒有選擇阻攔,他目光閃動,不知在想著什麼。
片刻後,他取出了一塊玉佩。血光在玉佩上閃動起來,很快,一道血色虛影便在他前方顯現了出來。
「血煞道友!」看到血色虛影後,劉恆臉上露出了一絲笑容。
「陰冥道友,計劃可否順利?」下一刻,一道聲音從虛影中傳了出來。
「一切都在計劃之中,你那邊進展如何了?」
「已經談妥了,你現在可以過來了。」
「好。」
交流完畢後,劉恆手中的玉佩也迅速黯淡下去。隨即,他便催動身法,向著秘地的西方趕去。
時間飛逝,當劉恆走出赤炎澤覆蓋的範圍後,周圍的溫度也瞬間恢復到了正常的水平。
在這之後,劉恆又繼續向西前進,最終來到了秘地西邊的盡頭。
在這里,有著一個方圓百里大小的巨大寒池。恐怖的寒氣從寒池中持續不斷地發散而出,將周圍溫度降下的同時,也讓附近化作了一片廣闊的冰原。
而在寒池正中心的上空,有著兩道身影。
看到那兩道身影後,劉恆也立刻加快了速度。
很快,他便來到了那兩人面前。
兩道身影,其中一位是一名黑衣青年,臉上刻畫有血色的紋路,身上也不斷散發出淡淡的血腥氣息。
另一位則是一個白色長發青年,容貌俊秀,劉恆僅僅看了一眼,便在心中生出了驚艷之情。
「這位想必就是統領這一片的道友了,鄙人天邪閣陰冥。」劉恆微笑著自我介紹道。
「吾之名,凌寒。」白發青年說道。在他說話期間,周圍的冰寒之氣也變得更加濃郁了。
「原來是凌寒道友,失敬失敬。」劉恆抱拳道。
「現在凌寒道友已經與我們達成共識了,有了凌寒道友的支持,我們的計劃距離成功也更近一步了。」黑衣青年,也就是血煞道人微笑著說道。
「我不管你們有什麼打算,等我成功月兌離這個牢籠後,一切兩清。」凌寒臉色平靜。
「那是自然。」兩人看著凌寒,笑道。
「上一次開啟的時候,你們的人和我聯系上了,當時我也將要點全部告訴了你們的人。這一次開啟,你們應該也將那東西拿到手了吧。」凌寒看著兩人。
「當然,凌寒道友,此物現在就在我手中。」劉恆微微一笑,一團火焰出現在他的手中。這團火焰不斷地在他的手上躍動著,試圖擺月兌束縛。
這團火焰,正是劉恆不久前才從那裂谷中得到的地火。
「好!」看到這團火焰後,凌寒眼楮一亮,伸手抓向地火。
地火在某股力量的作用下不受控制地飛向凌寒,下一刻便被凌寒抓住了。森寒的氣息從凌寒手上散發出去,將地火的力量逐漸壓制了下去。很快,地火不再掙扎,靜靜地停在了他的手上。
看著手上的地火,凌寒眼中閃過一絲激動。
「給我兩個月時間。」留下這句話後,凌寒身形一閃,消失不見。
「那我們就在寒池邊等待他煉化完畢吧。」剩下兩人商量道。
此刻,他們的計劃正在順利進行著,等凌寒將那地火煉化後,他們就可以開始下一步的行動了。
凌寒看上去雖是人類模樣,其實卻是此地實力最強的妖獸所化。那只妖獸在問天學宮秘地西部盤踞了不知多長時間,修為早已步入了靈丹境後期的境界。
不過此妖一直渴望著離開這個秘地,前往外面的世界。得知了這個情報後,在上一次學宮秘地開啟時,他們就派人前往此地與凌寒聯系上了,並從凌寒那里得到了關于問天學宮秘地的大量情報。
而這一次的秘地開啟,就是他們計劃的正式進行之時。這個計劃順利進行的首要問題,就是幫助凌寒穿過赤炎澤。
凌寒為冰屬性妖獸,而赤炎澤常年被烈焰覆蓋,並將整個西部的區域圍在了里面,形成了一面天然的牆壁,阻擋著凌寒前往其他的地方。
雖然凌寒憑借著自身的實力,還是能夠穿越赤炎澤的。不過在那之後,他的實力也會受到極大的削弱。
因為在赤炎澤的邊界,擁有著問天學宮開創者問天道人設下的禁制。禁制的存在,使得凌寒一旦進入赤炎澤,實力就會在禁制之力的作用下漸漸被壓制下去,最後連尋常的靈液境妖獸都沒辦法對付。
不過禁制的力量是有辦法破解的,破解的關鍵就是靈火的力量。凌寒知道在赤炎澤的某地存在著一個接近靈火層次的地火,只是由于禁制的影響,他沒有辦法親自前往那里取得此物。
因此,在上一次的秘地開啟時,凌寒就和萬邪盟潛入秘地的人達成了合作。
這一次的秘地開啟,萬邪盟一方也為此做好了充分的準備。不管是劉恆的取火還是血煞同凌寒的提前接應,所有的事情都在計劃當中順利進行著。
等凌寒成功破開禁制之力走出赤炎澤後,就是他們真正計劃的開始之時。
「陰冥道友,百顏道友那邊情況如何了?」寒池邊,血煞道人看向劉恆,問道。
「那邊的話,現在應該快成了。」劉恆說道,神色平靜。
「這樣真的好嗎?」看著劉恆平靜的表情,許久之後,血煞卻是深深一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