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孩兒感覺時間差不多便開始提筆寫字。
他其實早就想好了寫些什麼,但是自己得收斂著點。
不然表現得太過于耀眼打擊到這群妖精就不大好了。
毛筆的筆尖觸及在白紙上很卡u就開始龍走鳳舞,力破紙被。
紅孩兒寫的詩一首七言律詩,其實就是唐代李白大詩人的一首。
按照現在這個時間點算李白應該還在喝女乃。
要比詩,天底下這個時代還真沒有幾個能夠必得上李白大詩人的。
「這小子,開始寫了!」牛魔王側身提醒白眉島主。
「嘶!紅小友的字竟然如此的蒼穹有力!每一個筆畫都處理得非常的好。更加令人的吃驚的是他的勾點。
勾如同寶劍直刺人眼,點如同高山之落石擲地有聲!」
白眉島主眯著眼楮打量著不遠處紅孩兒白紙上的字體,撫模著自己的白胡須若有所思。
很快,紅孩兒便停下了自己手中的毛筆。
至于其他的妖精還有的在不停的咬著自己的筆頭,撓著自己的後腦勺苦思。
當然滿是文化氣的鶴妖也完成了,但是他對自己的是還不是十分的滿意。
也是在不停的打量著自己的詩句。
不斷地推敲,嘗試著能否取出更好的句子來代替。
「白眉島主我做完了,我能否提前交卷了!」紅孩兒將自己的白紙一掩遞到了白眉島主的手中。
「紅小友你這麼快就交了?還有四分之一的香火,難道就不再想一想了?不要浪費了吧!」白眉島主勸慰道。
「不!已經夠了,而且我敢保證這一首詩,絕對絕對能夠掙得這次的魁首。」紅孩兒眼中全是自信。
將白紙了,轉身拿起自己的筷子繼續吃菜。
說實話著仙島準備的菜品還真的沒得說,色香味俱全,紅孩兒吃著筷子都停不下來。
「白眉島主我也完成了!而且我也敢保證,我的詩句也能夠拿下這次詩會的魁首!」
鶴精故意重復了紅孩兒剛才的話,而且故意將歸魁首這兩個字咬的非常的重。
可是紅孩兒完全沒有理會他的意思,繼續吃著自己盤子中的菜。
要是這個鶴精做出來的詩句能夠超越李白大詩人。
這個紅孩兒覺得這個魁首不要也罷!
「白眉島主我的也好了!而且魁首非小女子莫屬!」白蛇精是第三個交上自己的卷子的。
蛇精的字體同樣上樣白眉島主一驚。
此蛇精不愧是妖界又名的才女,寫出來的字,娟秀靈巧。
「我的也好了!」
「我的也好了請白眉道主品鑒!」
眾妖精紛紛拿出自己的手中的白紙,不甘人後。
白眉島主將所有的妖精的白紙收集到一起。
施展法術,一身化五身,。
突然大廳中便出現了五個白眉島主,一模一樣。
但是只有站在中間的白眉島主的法力到達了天仙境左右,其他的幾個白眉分身也就只是地仙境左右 。
相比于太上老君的一氣化三清差距就差遠了。
太上老君一氣化三清化出的三個分身可是連法力也都是和本體一模一樣的。
這五個白眉島主修為雖然有區別但是頭腦卻是一樣的。
這只是白眉島主為了加快閱卷的速度。
一盞茶的功夫。
五個白眉島主便將自己手中的卷子一一細細瀏覽完畢。
眾妖精都是目不轉楮地頂著白眉島主閱卷的過程。
就如同一群剛考完試的高中生,對自己的成績充滿了忐忑。
白眉島主特意留下三張卷,然後將其他的的卷子分發回去給了其本人的手中。
「老朽已經閱覽完畢,各位的詩都非常的有獨特的味道。
但是以老朽的功力也已經初步評判出來了其中最優的三首詩。
不過老朽想讓各位一起來評出其中的魁首為何人。」
白眉島主說的非常的圓滑。
其實其他的妖精的詩句實在是完全不堪入目。
平仄不對應,甚至還有的連字都會寫錯。
妖界的文化底蘊可見一斑。
沒辦法,凡間妖界想要活得好必須修為足夠的高超。
文化對自己的生存沒有任何的幫助,自然極少的人願意去研究。
但是這些妖精中也有優秀者。
讓白眉島主眼楮一亮。
不過相對于紅孩兒的詩句仍然是差距甚遠。
白眉島主心中其實也已經有了答案,但是他還是想要讓其他的妖精一起來評判。
免得有人在背後說長道短。
听到白眉島主的話,這些妖精難免有些喪氣。
看著座子上的寶物直搖頭。
他們也有想過沖上去將自己的一部分拿回了。
但是在白眉島主的威懾之下沒有一個人敢動。
神仙境面前耍賴,除非自己不想要命了。
「害!早知道就參加了!我的寶丹要打水漂了。」
「剛才是誰推的我?搞得我腦子發熱將手中的寶貝交了出去,是誰給我站出來了!」
「我再也不敢沖動了!我的寶貝!!!」……
白眉島主不理會眾人的抱怨聲。
大手一展首先將鶴精的一首《別仙島》。
「白鶴西辭去仙島,煙花四月下西海。
孤帆遠影碧空盡,唯見仙島仙霧動。」
只是一首七言律詩,對工還算是整齊,也有押韻之處。
整體來說算的上來是這些妖精們中的上等的了。
「鶴精兄,好詩!我終于知道我的會被淘汰了,一和鶴精兄的相比我的就是一坨屎!」
黑狗精第一個站出來贊揚道。
鶴精的這首詩在他的眼里已經被默默的定為了魁首。
要是能夠將鶴精討得歡心,說不定鶴精會歸還一些仙丹給黃狗精。
鶴精啪的一聲打開了自己的手中白色羽扇。
嘴角掛著笑。
「害!黑狗過譽了,我的這首詩也不過是一般般。還有兩首沒有展示出來呢!說不定剩下來的兩位的詩詞比鶴某的好上上百倍不止。」
表面是謙虛無比。
但是鶴精臉上的笑容一直都在掛著。
眼楮還不斷地向著紅孩兒飄去,顯得春風得意!
因為他覺得這次魁首自己勢在必得。
剛才的一番言語也只不過是為了展示自己的虛若懷谷的氣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