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們狹隘的目光中,他們認為寧川要犧牲掉六十萬古武者,是要一戰功成名就!
看,犧牲掉六十萬古武者不說,還要有古武者鎮壓干涸泥土範圍內的死亡氣息!
難道,這不是為了一個人的功成名就,而犧牲掉六十萬人的性命嗎?
七成的國外古武者,沒有任何聲響,默默地離開這里。
他們沒有任何後悔,更沒有任何一絲愧疚。
他們認為他們對得起自己身為古武者這個身份,認為自己已經盡了最大的努力。
華夏古武者沒有一個人離開,更沒有一個人去看一眼,那些離開的國外古武者。
剩下來的三成國外古武者,見到沒有一個華夏古武者離開,他們高傲的頭顱逐漸低垂下來。
三成國外古武者,被七成國外古武者的離開,摧毀掉他們的傲慢!
直到這一刻,這三成國外古武者,才理解到為什麼華夏人對華夏充滿驕傲,一直熱愛著華夏!
時間慢慢來到中午十二點,所有古武者都已經聚集在寧川所在的臨時板房會議室外面。
寧川面無表情,看著四周密密麻麻的人頭攢動。
一眼望去,無數人頭攢動,猶如大海汪洋中漂浮的浮塵。
看起來,如此多的古武者。
寧川心中卻十分輕松,不足六十萬古武者!
沒有六十萬古武者,又如何滅掉三萬死亡騎士和‘世界樹’?
做出的決定,似乎沒有絲毫作用!
焰凌帶著三萬焰凌門門子擠出人群,站在寧川面前。
焰凌沖著寧川微微一笑,吊兒郎當的樣子︰「三萬焰凌門子,足以干掉兩萬死亡騎士!」
「剩下來的一萬死亡騎士和‘世界樹’,就看進攻的古武者實力如何!」
「我知道你在想什麼,是不是在想人數不足六十萬,又如何滅掉三萬死亡騎士和‘世界樹’?」
「這一戰,還打不打?」
「做出的決定,是否要繼續行動?」
「猶豫是每個人,每時每刻都在經歷的事情!」
「該怎麼做,你自己要心中有數!」
「這麼多人都圍住在這里,他們在等著你的一聲令下!」
「一往無前,沖鋒犧牲!」
看似吊兒郎當的焰凌,說出的話卻一針見血。
寧川吐出一口濁氣,將銀白色長槍重重地朝著‘世界樹’和三萬死亡騎士所在的干涸泥土範圍方向劃下︰「進攻!」
「殺!」
「殺!」
「殺!」
無數古武者響應寧川的命令,怒吼著︰殺!
轉瞬間,圍住在臨時板房會議室外面的古武者們,猶如潮水一般,浩浩蕩蕩朝著‘世界樹’和三萬死亡騎士所在的干涸泥土範圍方向沖過去。
此處,距離三萬死亡騎士和‘世界樹’所在的干涸泥土足足有二十幾公里路。
身為古武者,狂奔二十幾公里路算不得什麼!
被幻陣抽干體內古武者氣的一群古武者們,默默地注視著沖向干涸泥土範圍方向的古武者們。
不少人眼眶濕潤,默默地用衣袖掩蓋擦拭眼淚。
不少人雙腿像是不受控制一般,想要跟著沖向干涸泥土範圍!
他們毫無一戰之力,他們沒有體內古武者的氣,跟著去戰斗,不是去送死而是去拖累戰友啊!
他們極力克制住內心的沖動,只為了不拖累戰斗的古武者們!
三萬余焰凌門門子,原本在狂奔的古武者們身後,他們是最後出發,但不到二十分鐘,已經在焰凌的帶頭下,沖在所有古武者前面。
至于寧川,依舊手持著銀白色長槍,還站在臨時板房會議室大門處。
這一戰,寧川不參加。
他要留著氣力,等著古武者們以命換命,干掉三萬死亡騎士和‘世界樹’,然後進入到那方空間。
在那方空間內,斬殺‘世界樹’無數次,從而徹底消滅掉‘世界樹’。
讓今後,這個世界再無‘世界樹’誕生!
盡管走了七成的國外古武者,但依舊還有幾十萬古武者在,雖然不足六十萬古武者!
幾十萬古武者的狂奔,盡管只有二十幾公里路,但卻足以引起‘世界樹’的注意!
狂奔的幾十萬古武者,腳步不一致,但帶來的聲響卻十分大,陣勢更大!
‘世界樹’慢慢散開自己的感知,三五秒內就感知到,幾十萬古武者朝著干涸泥土範圍方向狂奔。
‘世界樹’驚訝地喃喃自語︰「這群古武者,瘋掉了嗎?」
「在死亡氣息籠罩的範圍內,我和三萬死亡騎士,將是百分之兩百的戰斗力啊!」
「他們是要沖擊干涸泥土範圍,對我和三萬死亡騎士發動攻擊?」
「還是故意如此這般,為了恐嚇我和三萬死亡騎士?」
「命令是寧川下達?」
「跟寧川交手無數次,寧川可不是這麼沒有頭腦的家伙啊!」
「就算是恐嚇,這種恐嚇手段根本沒用,寧川也絕不屑用這種恐嚇手段啊!」
‘世界樹’無法理解,也無法想象,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兒!
但不管是怎麼一回事兒,‘世界樹’不會坐視不理、紋絲不動,不作出任何應對之策!
于是,它下令讓三萬死亡騎士嚴陣以待!
只要在干涸泥土範圍內,再多的古武者也無懼!
狂奔之下的古武者們,速度極其快。
不到四十分鐘,幾十萬古武者已經逼近干涸泥土範圍。
在即將沖入到干涸泥土範圍之中的時候,幾十萬古武者朝著兩邊散去,要對干涸泥土範圍形成包圍狀,再進攻干涸泥土範圍內的‘世界樹’和三萬死亡騎士。
焰凌帶著三萬余焰凌門子,正對著‘世界樹’。
‘世界樹’一眼認出焰凌,它疑惑不已,為什麼寧川沒有出現?
難道是,他們當真要讓寧川闖入那方空間,擊殺自己無數次?
幾十萬古武者沒有出手,‘世界樹’也不會急著讓三萬死亡騎士沖出干涸泥土範圍,率先對幾十萬古武者攻擊!
只要在干涸泥土範圍內,再多的古武者也無懼。
但沖出干涸泥土範圍內,三萬死亡騎士將是氈板上的肉,隨便幾十萬古武者拿捏。